荣泽

Stop asking why.
It's complicated.


至今未知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在哪儿


她想到一个绝妙的墓志铭——就当我是同死藤茶一道离去的人吧!

瞎写。片段。没头没尾。

CP:毒埃【想当年我可是死都不吃人外,看看现在报应来得多快。】


事情转向不对劲的时候总是看似没什么征兆,实际也的确没什么具体征兆——前提是如果你不是夏洛克那种无时无刻总在观察周围事物的人。毒液当然不是这种人,或者说,生物。事情的转向总是从细微处开始,好比蚁穴崩塌或者高楼倒下,起先给你些暗示,却又不明说,只把一些事实摆在那里,等你琢磨。土粒越掉越多,钢筋水泥抖个不停——是的,有时候做选择就是这样的,让人痛苦让人纠结。这一点隔壁宇宙的法老王与笑匠再清楚不过了,曼哈顿博士不算,他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从那位高个美人纠结了许久才做出的选择来看,世界毁灭也不过如此。不过目前,旧金山的某位英雄似乎面临着比世界毁灭很可怕的情况。

埃迪戳了戳毒液露出来搭在他肩上的脸,“想好吃什么口味的巧克力了吗?”

“不能全买吗?”

“不能。我快还不起卡了。”

“不能吃人吗?”

“最近旧金山的罪犯好像集体冬眠去了。”

“他们也会冬眠?”

“应该吧。”

“我能听到‘冬眠个狗屎其实都被你啃掉头了’这句话的,埃迪。道歉,道歉!”

“嗯哼,好的好的,我道歉——我很抱歉。所以你想好买白巧克力还是原味了吗?”

“没有。不能全买吗?”

“不能。我快还不起卡了,不能都买了。罪犯去冬眠了,没有头可以给你啃。顺便我为没说出口的那句话道歉。”

“……那我再看看。”

记者点点头,又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共生体则对着货架上剩余不多的巧克力硬生生地把类似于“脖子”的存在扭成了麻花。

后来结账的时候陈太太又送了两盒口味不一样的巧克力,原因大概是她熬不下去了,想下班休息。

一大筐巧克力对于共生体看似撑不了多久,但在他的宿主发现自己肚子上又多一层脂肪——准确的说,是他离胖只剩一盒巧克力的差距时,他要求吃巧克力的声音被记者用生鱼硬生生堵了回去。

毒液不是暴乱,毒液不爱吃鱼。毒液心里苦。

没有巧克力,不能啃人头,而且还要忍受生鱼的日子总是格外难过。

不过好在旧金山的罪犯们很善解人意。

一位女性尖叫着往巷口冲,男人几步追过去抓住她的头发一脚踢在她腰上。她倒在地上,被抓着脚踝拖回去,尖叫声像她手上已经帮她抓了满手泥的指甲一样,猛一下惊得毒液差点从宿主身上脱离下去。

毒液心里苦,毒液不想过去。

但人头看起来还不错,有点想啃。

面对选择时,内心一定要坚定。因为这一个选择会对后面的无数选择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好比建楼,设计图是美好的,但地基是第一步。不能有一点疏漏,不然整栋楼都是危险品,一阵风刮过去,钢筋水泥晃晃悠悠,站不稳但又倒不下去,看得人心惊。不算失败品,但设计它的人一定是个失败品。

所以——尖叫再响,人头也还是要啃的。 毒液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傻逼,不怕受伤吗?”

蠢货,我在帮你减轻负担!

“以顶着尖叫吃人头的方式吗,寄生虫。”

你叫我寄生虫?有本事你睁眼看看呀,怂包!

“我怂怂怂怂怂个狗屎!你吃个人还爬这么高,生怕人看不到你是吗?”

差不多。

“恶心。”

你的胃也差不多。

“……狗屎寄生虫!”

不会换个词?怂包。

时隔几天,埃迪的胃里又有了眼珠子这种食材——骨头在毒液那里——不管在哪儿,不管分成几部分,总之最后那些东西还是要全部归毒液。

吃饱喝足后,要么要感叹人生,要么就要昏昏欲睡。毒液两者皆有。里面的人类困得睁不开眼,外面的外星生物不需要睡眠。

但月色很美,这是他们都可以看到的——兴许也算共同点?

非典型的英雄也有春天——尽管现在雪还没化,但旧金山的罪犯们已经脱离了冬眠。美事一桩,毒液们——不管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都不用考虑要不要回纽约和那个高中生抢人头这事了。

此时此刻只有那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为爱情的东西和自然最重要。埃迪胃里的那对患了虹膜异色症的眼珠子也比不上。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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