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Wednesday’s Child is full of woe.

好像大家都在弄置顶?
那我也凑合一个吧













大噶好!

咕咕荣泽
邪教教主型写手【朋友吐槽】
极偶尔会产出视频
本质在鸽子与打字机之间反复横跳
高三,但目前在休假状态。
双相情感障碍快速循环型患者,如果想了解一部分患者眼里这个疾病发作时的感受,可以私信我。一般来讲是百无禁忌的,但请一定注意你的语气。
今天也在处心积虑策划该怎么杀死自己
漫威半出坑状态,所有产出及嗑cp都以奇异为中心【顺带一句,我特么杀罗素兄弟千百遍,在我眼里(划重点,在我眼里),A2就是结束,去你爸的A3A4!没有A3A4!】,招魂宇宙爱好者【温子仁🐮🍺!!!!!!(破音)】,其他圈多多少少都有涉猎。
spn和音乐剧这两个大坑估计这一两年出不去了。尤其spn。
关于spn,这里主要是Sammy girl和Cass girl。嗑cp比较邪恶混乱。一般来讲,只要有bottom! Sam和top! Castiel这两个中的一个,我就都🉑。【在此强烈谴责后期把小翅膀一削再削的编剧们,尤其s14开头那集!说好的比恶魔还强大的生物呢!干,连恶魔都看不出来了吗???】以及,如果被我抓来聊spn脑洞,那你有几率会碰到一个开车的刀子精。当然也有可能只有车没有刀子。总之让我们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地堡门口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于音乐剧……没什么好说的,就那么大个圈,国外的我差不多都一个挨一个地跳过来了Orz国内……暂时不打算入圈。
剩下好像没什么好讲的了Orz
想起来了还是会营业一下文档里的几个漫威相关的坑的。
好了我没屁放了。
就这样吧。
感谢喜欢,感谢阅读,感谢评论。

9102年了,来营业一下奇异红
希望营业完我的泡面还能吃
美剧The magicians AU








她在剧痛中深吸气睁开眼,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她醒了。”她艰难地喘息,那是个男孩子。看起来年龄很小,棕栗色的眼睛像松鼠。一双手伸手过来按住她肩膀,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谢谢你,拜耶斯法师,去休息吧,祝你做个好梦。”那人回过头,是个女性,一双眼像极北处未冻的海面,“在我确保你没有其他问题之前,请别乱动。”

她一种医生触碰病人肉体的态度拉下她身上的被单。她是赤裸的。“你叫什么名字?”

“……旺达。”

“好的,旺达。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我……我不记得。”

“没关系……那你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

“我好像在派对上……有很多人,他们在喝酒跳舞……很吵……然后,然后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有很多火花,有人拉着我跑……我被绊倒了……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法师偏偏头,空出的左手拉出一个光圈,“是它!”她低头去看旺达,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小姑娘抬手指着它。“我见过它,在混乱中我见过这个。”

法师点点头,伸手过去理了理旺达的头发,“做个好梦,旺达。”奇迹般的,睡意在转瞬间抓住她。

出门后,法师对一旁的人道,“让我们再去检查一遍吧,莫度。”

“但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被烧成灰了——我是说,没人能从那种穿越中活下来。”

“是的,他不可以。但他是个漫游者。”


——


“没关系的,没关系旺达——”有人和她讲话,周围很吵,有爆炸有尖叫。那个人紧紧抱着她,声音低哑,“我会让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放松,不要想其他的,就当这是个梦。再醒来的时候,一定有人保护你。他们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然,不明白也没关系。那样更安全。”

“不用记得我们,旺达,这不是你的错。”

火海吞噬拥抱她的人,热浪被斗篷遮住,她隐约感觉到额头灼热。“独自活下来不是你的错。”

她尖叫着醒来。

终于啊……
B站指路60186706
不怎么好吃的Sastiel

一个不会出现在正文里的片段
大概是血印丁x天使米叭。
微博上发过,在这儿存个档。
















我已经观察这年轻人好几天了。我没见过这么执着于做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交易的人,尤其这人还是文人出身。他的符咒真的学得很好,观察途中我已经看好几个前辈栽在他手里了。这人是一个明摆的事实——文人可怕,跟大女巫团合作过英国文人更可怕,稍不留神,一个巫术袋就塞你怀里了,从此你为鱼肉他为刀俎。起初我还在想,都是英伦绅士,他到底什么品种的,怎么凶成这样?后来听一个在地狱犬把这年轻人撵出三条街后才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前辈讲,这人是个美洲人,十二三岁的时候来这边进修,现在家乡那边出了点问题,着急做交易救人。

原来是美洲人,难怪这么凶,难怪喝茶不翘小拇指*。我心想。

家乡出了问题?我问前辈。

前辈点点头,小心啜口茶回答说,对啊。美洲那边在打独里战整,我们则段时间因为则个受乐好多人头,你不造吗?

不敢吐槽前辈的爱尔兰口音,我绷着脸继续摇头。前辈看我一眼,语重心长道,只工做不玩刷,好孩子也邀便呆瓜。

本着名为虚心好学实则是想八卦的心,我决定鼓起勇气问问前辈,在她借地狱犬帮忙才逃出生天的那个夜晚,她到底面对了一个怎样的交易。

前辈沉默一阵,显然是触及伤心事了,连喝三口茶冷静下来后,她终于开口,爱尔兰口音都伤心没了。

那是个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做交易的好时机——其实任何时候都是做交易的好时机——但一般来讲,能在那时候做交易的人都绝望透顶,成功率极高。前辈喝了几杯苏格兰威士忌,心情甚好,一接到通知就赶紧去了交易地点。不出她所料,来做交易的是个身上带了点酒气的年轻人。年轻人加上酒,再加上交易邀请,等于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松收人头。毕竟年轻人嘛,都血气方刚,易冲动,又喝点酒的话,就更好收拾了。前辈信心满满。刚走过去就发觉有点不对劲,怎么自己动不了了,一低头,前辈呼吸一滞,嚯,好大一恶魔陷阱。妈的,回头收了他一定要把他丢到地狱犬窝里去让他做个百十年的磨牙棒。年轻人听见动静转过身,前辈呼吸又一滞,皮相倒不错。回头兴许可以稍微减一减他做磨牙棒的年份。看在那双狗狗眼的份上,前辈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你要做什么交易呀,小伙?

年轻人反问她,你知道Dean Winchester吗?

前辈点点头。这哪能不知道啊,这位Winchester也是文人,前些日子刚从Cain手里拿到血印和第一刃。Cain是不可能回地狱了,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Cain也算后继有人。回头Winchester下地狱,天启的时候估计就更有好戏看了。于是她回答说,知道知道,现在的文人,将来的地狱骑士。

年轻人脸色越发阴郁,他从怀里拿出个笔记本,打开之后同前辈讲,我要做交易改变这件事。

前辈一愣,啥?

年轻人睨她一眼,清清嗓子说,我说,我要他恢复正常。

前辈说小伙啊,你听我说——

年轻人打断她,不,你听我说,恶魔。我给你灵魂,你把他变回正常,就这么简单。我不要十年,我不要一年,我连一小时一分钟都不要,你可以现在就取走我的灵魂。我只要他变回正常人,免于下地狱。

前辈看他一阵,说Sam,这件事我办不到。

年轻人——或者说Sam听完后走到恶魔陷阱外面,看样子是要踩掉陷阱。他又问,是办不到还是不想做?

前辈想了下,说了实话。是不能做。

Sam点点头,开口就是驱魔咒,前辈连堵他嘴都来不及就回地狱了。说完前后过程,前辈愤怒地喝口茶,指责道,就他会讲发啊?就他有罪啊?就他有罪知道叭叭叭!作不成交一就作不成交一嘛,把我撵回地狱算什么事?我点点头附和道,前辈说得对!

跟前辈道别之后我就开始密切关注这个叫Sam的文人的一切动向。讲真的,我真的超级好奇他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一个交易,这交易于他没什么好处,Dean Winchester根本不会知道大洋彼岸的他做了什么。何必呢?再者我也很想看看这事儿的结果。就他这么折腾,英国这边的文人迟早会知道,我很好奇他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今天晚上他call的是我,但我不打算露面,他就是再喊十声“COME ON”我也不会露面。因为我知道这是个不可能任务,我没那么大本事也不想回地狱,不如晾他一晚上,看他还能再闹什么幺蛾子出来。这么想着,我打算去泡壶茶,等下回来继续坐着看好戏。结果我刚转身还没走一步就听见一个陌生声音,“嘿年青人,你想要什么?”

我回头看过去,是个中年男人,个头不高,看着像过路人。但谁他妈会过路过到森林里来?而且还是凭空出现。Sam抿了抿嘴,深吸口气后同他讲,“我要做交易。”

男人点点头,“对,我知道。所以我问你想要什么。”什么?这男人是来抢生意的吗?他到底是什么人,巫师吗?现在巫师都胆子这么大了?居然敢抢恶魔的生意。我暗自腹诽。

“我要Dean Winchester恢复正常。”

又来了。又他妈是这个条件。我忍不住翻白眼,你真以为收人头的恶魔为了灵魂什么都做?拜托讲讲道理好吧,这可是上帝他自个儿在创世之初就搞出来的东西,你的灵魂再强大我们也不能这么用啊——

“我不能保证结果,但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改变的机会……我有一个秘密,你能够保守它吗?”

Sam愣了,我也愣了。我的天皇老子啊,这到底谁啊?这么作死的事也敢接。

“前提是你答应交易。”沉默几秒,Sam开口如是讲。

中年男人半步不让。“发誓你会保守这个秘密——你发誓,我就答应交易。”

可能就犹豫了那么一秒吧,Sam照做了。“我以我的灵魂发誓。我会把它藏在我的口袋里,我会带着这个秘密直到进坟墓。”

中年男人笑起来,“纠正两点,你不会进坟墓,你也不会再有灵魂。你的灵魂将归我所有。不过别怕,我会赠你一份礼物。”

Sam摇头,“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要Dean不下地狱。”

男人做了几个解释的手势,“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是你和我——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了。”

Sam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就……动手吧。”

“等等,”男人抬手又放下,他伸出手,“我是Chuck。”

Sam同他握手,“Sam Winchester。”Winchester?好吧好吧,难怪难怪。

Chuck点点头,笑着开口,“好了,让我们跟Sam Winchester说再见吧。”

Sam偏头,忽的抓住他手腕,“这——你什么意思?”

Chuck仍笑着,“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如果要两个人守住秘密,除非他们其中的一个已不在这个世上。”

Sam似乎哽了一下,“……动手吧。”

Chuck打了个响指,那男孩被白光包围,我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暗处跳出来,不过那光只持续了几秒钟。光散去后,我发现他的灵魂不太对劲了。对没错,Chuck似乎没有拿走他的灵魂。只是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

Sam也被吓得不轻,他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Chuck的时候甚至后退了两步,语气全然是恐惧。

“What the hell are you?”

Chuck摊摊手,“Well, you could call me father now.”

死一般的沉默。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妈的,我到底都见证了什么?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美洲那边趁乱避难。

“记得保守秘密。”转身离开之际,一个声音响在我耳边。我转头看过去,Chuck站在我旁边笑眯眯的,他递过来一封信。

“帮我送个信吧,Crowley?”














Fin



*:喝茶时,握茶杯的手翘小拇指暗示自己有性病或不想上床这一习俗(?)或者说习惯源于法国大革命时期,那时法国上流人群私生活混乱,大家想互相约炮但又不能明说究自身情况,所以就用翘小拇指来暗示。久而久之似乎也成了欧洲那边的习惯?总之就我目前查到的资料而言,似乎就是这样的。
法国大革命发生于1789年,而本文时间线在1777年9月,所以不构成冲突,可以放心食用。

我要放大了我要放大招了
美恐这首歌简直要我原地起飞hhhhh
害怕吗朋友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时隔很久我又要动笔灵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刀又带灵异
还是招魂au
要不要为表礼貌害怕一下

一个emmm总结????不知道。胡言乱语。

哇我是不是好久没露面了?总结一下?emmm大概是给你们讲一下我到底都干什么去了,让你们放心别担心我叭。





四月我露面不多,有过几条lo但后来都被我删掉了。又不是文,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再加上那时候心情格外爆炸。

四月末叭,我在一个星期没办法出门之后终于决定去医院看病了。不看也不行,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叭,总不能因为不想和外界交流就zisha叭?更何况在我动身去医院的前一天晚上,我已经没办法拿稳刀了。痛哭一通后爬到床上挨到天亮,遂杀到医院,做了一堆检查,医生看完东西,问了病程以及目前的严重程度之后当即讲,双相障碍,快速循环型,目前处于郁期所以危险系数很高,建议住院。行叭,人生第一次因为精神上的癌去住院。不过住的不是精神病院,是我们这边医院的心理医学科。负责我的那个医生小姐姐声音很甜很软,棉花糖一样。

住院半个月后出了院,然后就开始了我的家里蹲生活。从五月初出院后一直到六月初,我都蹲在家里,五月底我妈怕我发霉,火速令我买机票,要带我飞西安去散心。六月初在我爷爷过了四十之后就去了西安,六月中旬回来,去学校参加了成人礼,跟阔别几月的同学见了面。怎么讲呢,没有很怀念,一直到我参加成人礼的最后一项活动前,我都担心我会因为心跳过快引起过度换气最后因为碱中毒而被抬出校园。没错,那时候我哪怕离学校还有两三百米我都会有濒死感。蛮惨的吼。所以啦,你们平时不要给自己压力那么大,任何事情都没有好好活着,好好生活重要。
参加完成人礼我并没有回归校园生活,如我所讲,焦虑带来的濒死感并没有放过我。然后就一直家里蹲蹲蹲,蹲到前两天,去参加学考。

这两天的话,emmm,可能会去天池那边看看?总之我妈现在也看开了,我也看开了一丢丢。不多。就一丢丢。偶尔能用生命是道,剩下的都是由道衍生而来的,没有道就没有万物来说服自己。当然啦,只是偶尔。










我不清楚你们好奇不好奇这种病的主观感受,总之就我而言,病情没有任何起伏的时候回想发病,我会觉得蛮有“意思”。曾经看到过有人说,好希望自己得个抑郁症或者躁郁症,好羡慕他们的“才气”。啊对,忘了说,躁郁症就是双相障碍的一个俗名啦,因为这个病有躁有郁还有躁郁两个联手把你吊起来混合双打的混合发作,所以叫躁郁症。很形象了哈哈哈。
好了言归正传。我给才气加了双引号,是因为那些人真的把发病时的绝望与癫狂误解了。

这个病被我称为精神上的癌。
什么是癌?
癌是正常细胞病变的产物,癌是一种病,癌好起来很慢甚至有可能从你得上它,一直到你死掉,你都不会痊愈,癌有可能导致人死亡。
现在明白这个东西的真实面目了吗?它是病,它从来都不是什么恩赐。它折磨我,它摧毁我,它囚禁我。它让我无法正常与人交流,它让我没办法好好识字好好讲话,它把我困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逼得我想zisha。
这就是双相。
这就是精神上的癌,它从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谓抑郁症躁郁症精神分裂带来灵感,我想通一些事以后,就不信这种话了。

那不是灵感,那是幻灭。它夺走我原本拥有的东西,此时又像个老好人似的把它们还回来,却又说这是礼物,这是恩赐。








如果一定要抠字眼说哇为什么梵高啊,海明威啊他们就有灵感,就才华横溢?那么我就需要解释一些东西了。一是发病时的感受与幻觉,二是一些思维方面的问题。

郁期会怎么样,会有什么什么样的感受这种东西我相信你们不管是从文学作品还是百度知乎里都看到过,于我而言,郁期会让我陷入一些思维定势,让我没办法从牛角尖里出来。很糟糕,而我刚度过一段比较艰难的日子,所以暂且不多做赘述,过两天等安全了再说。躁狂则是一个比较好玩的东西了。因为我是快速循环,所以轻躁狂发作会很多次,跟郁期对比会非常明显,所以会显得它非常美好。

轻躁狂最开始的时候怎么形容呢?反应快,感知敏锐,整个世界好像都成了我手里的雪景球。听起来挺棒对吧?感觉的确也超棒。但等我现在再回想当时,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感觉其实糟糕透顶。怎么形容呢, 拿读书来打个比方叭——大家都在书库里读书,轻躁狂是一个在你没读完一本之前就给你递了第二本书的人。一开始你会觉得woc这个人怎么这么贴心知道我好奇第二本书,但如果不加控制任由它反复发作,那后面轻躁狂给你递书的间隔会越来越短,逼得你看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你疯了似的翻书页,依然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书堆越来越高,你几乎被掩埋其中,你出不去也找不到最开始的书,读不完也不能拒绝,只好全部摊在地上摆成圆,转着圈看,书页翻得飞快,你转得头晕目眩,分不清真实与幻觉,最后一头栽到地上时还在想我要继续下去扶我起来我能读完我不但能读完我还能倒背如流。
回想起来会觉得很癫狂很病态,但当时的感受真的超级美好。

说完主观感受,再说说思维方面的东西。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总之我发病的时候,尤其郁期,我会非常敏感。一句话我可以分析出好几个言外之意,当然不排除都是我过多脑补的原因。这让我在遣词造句上面格外用心。也许这就是好多人说精神病会带来灵感的原因之一吧。但请弄清一件事,造就好作品的是细致与反复推敲,也许还有这种敏感参与其中,但它一定只是参与一点点,而不是掌握全部过程。

emmm我也不知道还应该讲什么了。总之一定不要对这种疾病抱什么幻想,它就是个病,如果你说你为了区区几十万几百万精致文字或者若干画作,宁肯得这种病去做交换,那真的是很划不来的。它并不只是影响创作,它影响的是生活,是人生。蛮可怕的。不过也不能彻底忽视它,毕竟它也是我的一部分。人不能抛弃自己,哪怕一小部分也不可以。一辈子那么长,总会明白该怎么和平相处,说不定还能好起来。谁知道呢。

好啦,就到这儿吧。如果你创作途中需要了解这种病症的话,可以私信作为患者之一的我,也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点资料,细节和创作灵感。好啦好啦,不讲啦,喝完药就去睡啦。明天起来又是一天好汉。

突然想起来
我是不是在做很危险的事Orz
我——算了,基本丧失表达能力。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写出来五月的这几个片段
时局不好,我也不好
回头等我恢复一下再讲叭
误解太多了。
她说的对,艺术救不了精神疾病。

旧鱼

算存一下?












他被跟踪了。这是第三次斯特兰奇推开旅店窗户和那个人对上视线之后的想法。

——

“你到底是谁?” 斯特兰奇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么,他总觉得他见过这人。英国男人扬扬眉毛,笑起来,“也许你应该问,我到底是什么。”
斯特兰奇眨眨眼,他不太明白,这到底是这个男人的特殊癖好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管他呢,不重要。他清清嗓子,“好的,那么,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恶魔。”
真是个棒极了的回答。斯特兰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认真的?”
“恶魔从不说谎。” 他眨眨眼,“你可以叫我吉米,或者……莫里亚蒂。”
斯特兰奇后退两步,他的手指仍颤抖,“这不可能。你死了,那个侦探也死了。”
莫里亚蒂逼近两步,“甜心,你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
“等等!后退一点,好的,就是这样。我们需要谈谈。”
“我们正在谈。”
“是的……先让我问几个问题。”
恶魔后退几步,“都听你的。”
“你为什么跟着我,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除开这块手表,已经一无所有。”
莫里亚蒂摇头,“你当然有。你那苦涩,灰暗,却仿佛蒙尘宝石般迷人的灵魂就是我最想要的东西。灵魂就是天堂的碎片,它们也许破损,也许备受折磨,也许黑暗,但它们依然美味——在它们被人心甘情愿地交到你手上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
“第一,你现在急需帮助。第二,你的灵魂闻起来令人垂涎。”
“你可以帮我什么?帮我治好我的手吗?”
恶魔又笑起来,他消失在斯特兰奇眼前,又出现在他身后,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凡人的后颈。他同他耳语。“是的……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治愈、地位、金钱……甚至克莉丝汀的心。”
“我只想治愈我的手。你的出价是什么?”
“你的灵魂。” 恶魔退开几分,绕到凡人面前,“我治愈你的手,再给你十年时间让你最后体会人间生活。十年后,我可爱的狗狗会来找你。你的灵魂永远属于我。”
“只有十年?”
“亲爱的,这是最高的价码了。想想吧,十年,足够你处理好一切事宜了。”
犹豫了一阵,斯特兰奇点头。“成交。”
恶魔走过来作势吻他,却在嘴唇接触前一刻退开。他摇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里还有事需要你去处理。”
斯特兰奇后退两步,举起手,“用这双废手吗!”
莫里亚蒂摇头,“别那么叫它们……我可以看到,” 他抬眼去看斯特兰奇,“它们有更有意思的命运,我不能更改它,它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决定好了。换个愿望吧,可怜的斯蒂芬。”
“我只想我的手好起来。”
“除了这件事——换个愿望。”
斯特兰奇摇头,“没有其他愿望。”
莫里亚蒂看着他,手插口袋,“可怜人。”
他消失在斯特兰奇眼前。

——

莫里亚蒂看到办公桌后的恶魔连尖叫都来不及就化作黑烟消失——不是回地狱那种消失,是死掉的那种消失。他看看自己的手掌,五分钟过去依然完好,恶魔叹口气,“你还是没能阻止它。”
他回身,沉默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与地板上焦黑印迹,一瞬间耳鸣袭击他,他退得靠到落地窗上,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过了很久他才恢复,再开口时声音难得干瘪。“所以天堂装不下了,剩余的灵魂就要送进地狱吗?只因为他们不信上帝?你们这届小翅膀真严格。这事去找克劳利商量吧,他会有兴趣的。我?我暂时回不去。”
“我需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否如我看到的那样发展。”
像是一瞬间,他站在了泰坦星的土地上。如他曾看到的那样——只留下了斯塔克与星云。他从阴影中走出来,“剩下的人呢?”
幸存者的掌心炮对准了他,“你是谁?”
“我不是谁,准确的讲,我是恶魔。斯特兰奇很熟悉我这种生物,你可以去问问他——当然,不是现在。现在你没有时间发问,斯塔克,抱歉游戏规则暂时改变了。我提出问题,你给我答案,否则我就把你在地狱的刑架上绑个几百年。”
“我不会告诉你的。”
恶魔白他一眼,倏然消失又倏然出现,他从背后伸手覆上托尼的额头。“这一切一定相当惨痛。”
记忆的洪流一瞬间淹没他。
法师看到了所有可能,在最后一刻时他看到钢铁侠,也看到他背后的恶魔。他似乎很释然,“托尼。没有别的办法了。” 随后他便消失了。莫里亚蒂在那一刻站了很久,他试图找到一点灵魂的碎片,但遗憾的是……他毫无发现。好像有人在他之前就拿走了斯特兰奇的灵魂一样。时间在他手下倒流无数次,浪花拍打神经,人类在他手底下瑟瑟发抖,拧着喉咙几番欲呕又被他按住。翻看许久后,他终于松手,托尼摔在地上干呕,恶魔看着曾帮助时间宝石隐藏的星空,“这不公平。他的灵魂本应属于我,而不是虚空或者时间。”
“他不在地狱的床上,也不在刑架上。这届的小翅膀不会收留他,虚空只要天使或恶魔不要人类,那么问题来了,他去哪里了?”
“你在说什么?”
“与你无关,义人。别误会,我没兴趣折磨你,也没兴趣让你在地狱嗜血然后去打破什么已经被打破的封印。那实在是太……血腥,肮脏,混乱了。它简直毫无美感。我只是来这里检查火车是否脱轨,花朵又是否会遵守节令。”
“你的结论如何呢?” 人类脸色惨白,两眼通红。恶魔偏头看他,似是怜悯,“一切都好。”
“可以挽回吗?”
“可以,也不可以。”
他笑起来,“祝你好运。”
恶魔消失在死者的灰烬中。

你好呀,十八岁。

偷跑

大概走恐怖游轮的套路。
争取这两周搞出来












“集中注意力,斯特兰奇,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去看。细节细节,别忘了细节!”莫度同他耳语。整个屋子的生死汇聚如正经历暴风雨的加勒比海,浪头离他很远却又无处不在——
“那我就吻你的手,称你为我的王后。”“……身为人?我们天性追求了结。”“最古老的规矩,别忘了!你不能救所有人……”“你本可以救我们的!”“我需要钱,我愿意做任何事……求你了……”“我掰弯男人效率极高,人送外号老虎钳。”“你永远都是一个好人,只是碰到了一些坏事情。”“等一切都过去,我们会拥有一个真正的家。”“上帝的恶意无可估量,对世人的嘲讽更旷世无匹。”不不不,停下停下,不要声音——太慢了,太多了,无数片段中他看到推开门的探员扔下手里的咖啡过来抱住他——更巨大的痛苦击中他。这是幻觉,他明白。他再次目睹了克林特的死亡。“专注——专注!”莫度冲他怒吼。失重感攀住他手脚,他用力挣开,更多画面撞进来。娜塔莎亲吻某人的戒指。瞄准班纳后脑的枪口。克洛克在录像结尾留下的意义不明的手势。两周后会死于雨水的猫。出轨的男人。15年后会死于脑瘤的孩子。几年前克莉丝汀背后的阴影。斯塔克——被扼住喉咙,后来又被鱼吃掉半个身体的斯塔克——埃厄洛斯号巨轮——“埃厄洛斯。”

他停下颤抖去抓那张便签。 上面的留言他看过三千遍,背后的留言也一样——Remember me?

他抓起外衣冲出去。他希望——他想要——他一定——他必须阻止这一切!莫度这次领先他太多步了,他有把握但他的把握葬送了克洛克,他不能再葬送托尼——一定有更好的办法。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觉得不能为了一个罪犯而让一个英雄去死——妈的——难道斯塔克不明白他觉得这个的决定糟糕透了的原因除这以外,还有他不想看他步入险境吗?(为他独创的险境!)这里明明有其他更适合的人选,再多一点时间他就可以找到那个莫度看不到的未来了——斯塔克的决定就跟他在茶水方面的品味一样糟糕!不不不,他不能让这再糟糕下去。他必须阻止。他必须挽回。

他的车带他一齐撞进大雨。他必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