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墙头众多,挖坑无数。脑洞永远比成文多,坑永远比完结多。

天下无能第一
古今不肖无双

Stop asking why.
It's complicated.

至今未知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在哪儿

以上是我全部的遗言
以下是不完全的遗产

胖哥居然也演过jcs……不过我只找到他演犹大那一版的预告Orz
复习一遍德亚瑟之后我突然又想拉郎了
三伯的jc和胖哥的犹大一定很搭【我不是说体型!我是说身高!】
想拉郎
【哀嚎】

情人节来放个彩蛋

吻人间的彩蛋
dei,就是那篇dee先挂的文的彩蛋2333



尉迟结婚那天终于梦到狄仁杰了。

他伸手想拽狄仁杰的手,狄仁杰往后退了一步,他就放下手。哽在他喉头的苦果吐不出咽不下,疼得尉迟越发火大,他便气愤开口说:“我婚礼你怎么不来?”

梦里的狄仁杰是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打扮,笑也是一样的,像个狐狸,仿佛尉迟是他志在必得的葡萄。他开口,语气温柔,“我去了。”

“滚蛋,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我都不说份子钱了,你连我的婚酒都没喝!”

“你挑的婚酒很好喝。”

尉迟一怔,过了一阵才点头,“嗯,喝了酒。然后呢?”

狄仁杰又说,“我吃了你特地选的鱼,口味很好。”

尉迟撇撇嘴,“我觉得不好。没有你做的好吃。”

狄仁杰闻言笑了几声,“她呢?她喜欢吗?”

尉迟默了一阵,回说,“她说什么都好……简直是个傻姑娘。”

狄仁杰一愣,忽然肃容道,“你喜欢她吗?”

尉迟想了想,抬头看着狄仁杰,回答说,“她是个傻姑娘。”

狄仁杰摇摇头,“她也是别人捧在手里的小丫头。”

尉迟又低下头,狄仁杰又说,“你真应该看看你们婚礼录像里,你敬酒时她看你的眼神。她想做你的小丫头。她——”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狄仁杰一怔,尉迟抬头看他,睫毛挂水。是情人泪。狄仁杰抬起手,又放下。尉迟剜他一眼,急急抬手拿袖子胡乱抹掉眼泪, “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然后我在圆测那里待了八百天整。我跟东来讲,我在那儿每天就是招猫逗狗撸猴子撸狐狸……我哪有那个心思!圆测的猴子都快被我薅秃了。他不想我祸害他的猴子狐狸还有什么猫猫狗狗,就让我去堆石头。堆的时候我就想,我没见你的尸体,那你就只能算下落不明,不知生死。八百天里要是有你的下落,死也好,活也罢,只要有消息,我就再也不下山了。我堆不出他那样的石头堆,我经不起这些了。后来到了第八百天,他把我石头堆上的第一个石头拿走了,石头堆没了,猴子毛也长起来了。然后我就回来了……”尉迟说得越急眼泪就掉得越快,眼泪掉得越快就说得越急,最后几乎呜咽。末了,尉迟看了狄仁杰一眼,像他刚刚反驳了他一样。他深吸口气,用力咽了下,似乎吞下了一颗坚硬而痛苦的种子,又说:“然后……然后你没死。你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什么都不记得,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以为……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狄仁杰说不出话,尉迟就接着说。平日里都是他听狄仁杰说。“你呢?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厌,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来招惹我!招惹完了又撒手跑了!” 尉迟气得要打他,狄仁杰闭了眼,像砧板上的鱼。尉迟还是没下去手。对这人,他永远下不去手。

尉迟蹲下去哭,狄仁杰跟他一起蹲下,看着他哭。过了一阵,尉迟抬头吼他,“你就看着啊!”

狄仁杰看着他,似乎很平静。“我只能看着了,尉迟。”这话他说得很慢,吐出的每个字都很沉重。听他说完,尉迟又低下头,狄仁杰也低下头。它们似乎压碎了什么。

过了一阵,狄仁杰又说,“尉迟,她想做你的小丫头。”

“……要是她做了我的小丫头,我就再也不能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诶呀,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嫉妒她了。” 狄仁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尉迟忽然笑出来,狄仁杰笑他,“你看你,满脸又是笑又是鼻涕泡。”尉迟干脆坐下,“反正你又说不出去。这事儿就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道。”

狄仁杰点头,笑眯眯附和道,“对对对,天地都不知道。”

尉迟看着狄仁杰袖口的褶皱,忽然觉得他的指甲长长了一些。“我婚礼上的酒杯和盘子碎的时候,你说‘碎碎平安’了没有?”

狄仁杰点点头,“说了。给你,给她都说了。”

尉迟看他一眼,“我以为你不会说。”

狄仁杰笑笑,“从这以后,你们就联系在一起了。你平安,她就平安。同理,她平安,你就平安。”

“你自己呢?”

“我已经学会游泳了。”

尉迟点点头,“那就好。”默了一阵,尉迟又说,“我再也不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狄仁杰点头,“嗯。”



尉迟睁开眼,他的小丫头翻身搂住他的腰,迷迷糊糊说,“我梦到你的同事了。”

尉迟亲亲她的头发,“谁啊?”

“说是他姓狄,我想了一下,他好像没来我们的婚礼。不过他跟我讲,他以前是跟你天下第一好的哥们。”

尉迟默了一阵,回说,“对。不过现在不是了。”

小丫头蹭蹭他的手臂,咯咯笑着说,“他好话唠哦。他给我讲了好多好多,我记得都是些跟你有关的特别有意思的事,我觉得我可能笑了一夜。哎呀哎呀,你没被我吵到吧?没有?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不过挺可惜的,他讲的那些,我一个都没记住。”

尉迟笑道,“你是我的小丫头,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的。”

小丫头还是笑,过了一阵,她问,“为什么他没有来啊?”

尉迟想了一下,回答说,“他来了。我们说碎碎平安的时候,他也说了。”

小丫头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再后来,尉迟婚后第一次去看狄仁杰的时候,他带小丫头一起去了。回家的时候,小丫头难得沉默,路过市场,小丫头忽然说,“我给你做鱼吃好不好,你不要太难过了……”

尉迟一怔,“好。”

小丫头做了清蒸鱼,尉迟尝了一筷子,眼泪差点就做了逃兵。他装作无意地问,你是跟谁学的啊?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感觉就像在梦里学会的一样。”









小纸片【一】

我的天期待了好久
你终于写了!!!!!!兴奋. jpg

灰色套餐:

报复性文章,报复某魔鬼×
倒叙操作略略略


————




“当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的手还在颤抖着,汗水好像不停的渗出,已经浸润了笔杆。”


天色已暗下来了,窗外的墙壁被染成橘色,霞光暖洋洋的涂在每一块白瓷砖上,在那条开始掉漆的消防水管上。


秦桑觉得光线过于暗以至看不清纸上的字,于是她按开了桌上的台灯,台灯的光抹上她的唇色,像日落前的白瓷砖一样。


“我并不是因为害怕才这样,也不是因为愤怒或者伤心,这是一样从没体验过的释然和激动。”


屋内的瓷砖也和外面的墙砖一样被染了色,现在是深深的紫。不知道是因为光线变化的原因还是氧化了的缘故,地上的血成了红褐色。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或许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但是做起来的感觉和想的有些不一样,感觉要更好一些。”


紫色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秦桑不知道这个颜色正确的命名,她只想到某个词——“blackblue”……是不是这样的呢?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我知道世人觉得这是错误的,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从来没有一分钟觉得我正确过。”


夜升起,昼褪去,台灯的光只够照亮秦桑眼前的小纸片,秦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动静,她回过头,看见躺在地上的人坐了起来,眼睛是空洞,秦桑剜出来的空洞。


撕裂的嘴角发出嘶嘶的声音,勉强凑来一句话:“你终于活成我的样子了吗?”


“诶,我说,躺好。”秦桑冷笑一声。


尸体站起,被肢解的地方勉强粘合,伸手要抓住秦桑。


秦桑把铅笔戳进尸体空空眼眶。


“荣泽,你听我给你说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啊不,死人都不算了,变成一堆要腐烂的,可以让我被法律惩戒的物质了。”


秦桑蹲在地上,用铅笔搅着尸体的眼眶里血肉。风不知何处起,小纸片被刮得蛮屋子。


“今天见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名字叫什么泽,我不记得了,不过印象挺好的,好像是住这附近,希望可以再遇见她呢。”


记录这内容的纸片上的日期是最早的。


秦桑觉得屋子里气味腥臭,却不想去收拾这一切。


“让我也烂在这里吧,就和荣泽一样。”


染血的笔尖划出这样的字迹。

果然在讨论剧情的时候上官设和截图是最好的方法
官方爸爸最大
不气了不气了
反正过两天都得吃我发的刀

帮扩。
希望你们联系原主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是否要带她回家,而不是拨通电话同原主交谈一番,敲定一切后再反悔。
更不要带她回家不久,就把她弃之门外。

麻烦来一份儿童套餐多要点儿童:

情况有变……
已经连着被三个领养人放鸽子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胖虎一眼……
但凡能看它一眼,有这么忍心不带它走呢?

胖虎,两岁左右狸花喵,女生,已做体外驱虫和绝育,健康状况良好,无不良嗜好。食量不大但是体格比较大,因而志愿者曾反复它是怀孕了还是单纯胖的……右眼有伤,与附近常住猫打架(单方面被打)造成的,现已好转。推测是之前被人遗弃或走丢,习惯良好,与人玩闹很有分寸,被惹急了也从未出现抓伤咬伤人的情况。考虑到放假时期学校不安全,胖虎过分亲人且战斗力接近零点五鹅,无法融入学校流浪猫群,现寻领养,有意请联系18810464528。

一直很期望自己能写出这种感觉
赠我花也好
吻人间也好
哪怕是那几个片段也好
我希望我能写出这种在我眼里很浪漫也很残酷的情感
我可以为你乐观死去,为你去死,为你受死——一切都为了你
多浪漫
可我也要让你乐观地活下去,替我活下去,替我受苦,替我品味剩下的一切。你背负着我的死,你必须活下去,必须如我般乐观。我是你余生噩梦中的主角,我信你会在坟地里赠我花,我信我下一世能遇见已经不再是你的他,我信这一切,于是我乐观赴死。可你知道这不是真的,你没有赠我花。也许是不会,也许是不能,总之我的坟头没有你赠我的花。同理,我也没有遇到那个不再是你的他,也许是不能,也许是不会。可这些都是结果,我死在过程中,我不知道结果。你知道,你知道这些都不会实现,你知道这些愿望都只能是愿望。可我相信它们会实现,并因此而死。我不在乎这件事了,因为我已经死了。但一件事必须要有人在乎才能进行到结束,所以,所以,你必须在乎。
多残酷
唉,好迷这种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个片段(很垃圾)

我发四,写完这个我就去写正经的正文去,不再乱摸鱼了。再摸鱼怕是要写不完正文了。
跟上一个片段是同一个背景。
大理寺双花带一点狄尉的一个片段(dei,正文里双花不会见面的。这只是……我的这一点脑补。一点不会出现在正文里的东西。)








裴东来并不认识尉迟,但他在看画像之前见过尉迟。

他们都做过大理寺卿,并不代表他们会相识。准确的说,在见那幅画像前,他并不知道宫里有个叫尉迟真金的人。他像胡人做胡饼时撒到坑洞里的盐水,盐水刺啦啦地蒸发,尉迟却是无声无息的消失。

地室里的人瞥他一眼,裴东来拿刀挑他下巴,却是空。他转头,一身金吾卫打扮的年轻人正站在暗处,见他回头便瞪他一眼,“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莫非在等本座打断你的腿?”

“打断本座的腿?”裴东来眯了眯眼,“你以为你是谁?”

年轻人哼了一声,嗤笑道,“无知小儿,你当这是什么玩乐之处?”

“你是何人?”

他默了默,退到阴影更浓处,裴东来只隐约看出来他瞳色与常人相比有异。默了许久,年轻人终于回答,“无名无姓之人。”

裴东来向他走了几步,年轻人又退了几步,年轻的大理寺卿觉得好笑,但面上仍绷着,“此为何处?”

年轻人退无可退,便别过脸不看他,也不搭话。裴东来想了想,还是掏出了火折子,没等他看清这人的脸,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黑猫便向那人脸上狠狠挠了一爪。

没有血往外流。

裴东来再看,眼前赫然是一堆虫子,勉勉强强堆成一个人形。猛一惊吓后,他往后退几步,退到火光下,那虫便没有再爬来了。大理寺卿心道怪哉,再一回头,刀剑架上放了三把刀,刀旁边有幅画。

裴东来拿了烛火走过去,用刀挑着布,抹掉纸上的蛛网灰尘。再一看,意气风发的上将军正在画里瞪他。胡人的发,胡人的眼,不笑也有三分艳,可细看时,眉目间又藏着汉人的清俊。那画的边角处画了丛花,画里似藏了字,裴东来正要再看,却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没等他回头,便隐约听一人道,“禀……有人擅闯……”

猫忽而跳上他肩头,开口却是娇媚女声,“跟我走,不然你可出不去这里。”

“你又是何人?”

“你不信我?当年那身为半妖的上将军都是勉力从这儿逃出去的。你以为你能凭一己之力躲过这一劫?”

“上将军?”

“旧时的一个金吾卫统领。” 猫舔舔爪子,“你走不走?不走我就把你留在这儿了。”

裴东来盯它几瞬,“这里有什么?”

妖猫咬着他的衣摆,想要给他领路,口齿不清道:“出去再说。”

见裴东来不动,它便补了一句,“这儿有恶鬼。你是凡人,对付不了它们。”

裴东来眯眼看它,终是点了头。

也不知妖猫用了什么法子,裴东来走出地室时,全然不记得出入时的路线。“你对我下了咒。”

妖猫笑回道,“怎么叫下咒呢?我是在救你呀,大人。”

“那位上将军究竟是谁?你引我去那里,究竟想我做什么?”

“我一只小小妖猫,又能做什么呢?下界界门已有裂缝,我与那一室恶鬼不过也是苟延残喘罢了。引大人去那处,也是想请大人替我向八年前入狱的讹兽带句话。”

“你是说……”

“是他。你同他讲,有一位八年未见的旧友在此处等他,时间地点这些,同八年前无半点分别。”

“若是我不带这话呢?”

妖猫跳上他肩头,裴东来顿时动弹不得,“我今日可是救了你一命呀,大人。”顿了顿,它叹息道,“不带就不带吧,我自有办法告诉他。只是大人你要记得一件事,你欠我一命。”话罢,便如冰塑般消融在日光下。

后来裴东来给狄仁杰讲了这件事,狄仁杰听完愣了好久,欲言却止又好久方才挤出一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面上全然不似平日那般镇定,像要落下泪来,又似要抚掌大笑。裴东来拧着眉毛看他嘟囔好一阵“活着就好”,眼神活像看傻子。他又问尉迟真金的生平,狄仁杰推辞说自己年事已高,记不清了。裴东来当时就想一斧子劈开狄仁杰的头,看看这人脑壳里都装了些什么。你头发都没我白,还年事已高?年事已高你跑得比我还快,你他妈是兔子吗?当然,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他还有用。

狄仁杰不讲,他就去问别人。问大理寺中尉迟真金的旧部下,一查花名册,人都死了七七八八。一问死法,花样俱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上位者的掩盖。裴东来明白,但他偏就要知道是谁,他欠人一命,不能欠得稀里糊涂。

被割了舌头的狱卒连比带划地告诉他,尉迟真金为保护天后,与刺客缠斗时被人下了绊子,脊骨上的旧伤复发,饶是他体质特殊,身为半妖也扛不住那样的伤痛。是以早就辞官养病去了。 冷宫里发了疯的宫女和他讲,尉迟将军是被宫墙里的怪物吃掉了。那一夜许多人都看到了,尉迟将军被天后深夜召见,他进宫时,怪物就跟在他身后,他刚要迈出天后寝宫的宫门,那宫墙里的怪物就扑了出来。啊呀呀,那怪物好大!宫女瞪大眼讲,那怪物就像一团火,一眨眼,尉迟将军就被它吃掉了。好多人都看到了,但他们都说尉迟将军辞官回乡去了。他明明,明明就是被怪物吃掉了!说到最后,她竟嘤嘤哭泣。陈姓的金吾卫统领则告诉他,他曾是尉迟大人的手下。尉迟大人离开时,确然英武,确然让人敬佩。不过……金吾卫统领忽然哽住了,裴东来也不急,只问他,不过怎样?金吾卫统领摇摇头,没什么不过。尉迟大人辞官后就回了旧乡,我曾暗地里派人打探过,可惜自他辞官,便再也没人见过他。

问了一圈,裴东来又想起了狄仁杰。他去问狄仁杰,狄仁杰又把这三个说法揉在一起,给他编了个故事。起初裴东来还挺相信,后来越听越觉得离谱,遂拍案而起。

狄仁杰,你诓我!

狄仁杰笑吟吟看他,我怎么诓你了?

这怎么可能会是真事?

讹兽捏着须笑了一阵,方才回道,在外面的人都找不到他,我一个在焚字库里待了八年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就算我有可能知道,那我们便按你打听来的说法推测一下时间。他是在我入狱三月后才辞的官,那时沙陀也已入狱。大理寺同金吾卫都被人洗过,我的罪名是犯上作乱,意图谋反。人人自保不及,又怎会有人告诉我……他的去向呢?大人真是说笑了。

“狄仁杰。”裴东来叫住他,“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这世上的事,不过就是生老病死,相聚分离罢了。大家都身不由己,且看开些吧。” 













溜了溜了。
吻人间里老狄的死法还没想好,想用非诚勿扰1里女主自/杀时的死法,但又觉得,如果这样安排,后续案件可能不太好写。所以,你们有推荐的吗……emmm如果忘了吻人间是哪篇……就,是dee开篇就挂了的那个。希望你们还记得它。(我只是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堆废话)

片段

CP:狄尉
设定老狄是讹兽,尉迟是半妖(母亲是孔雀,父亲是普通人)。其他人还没想好。前情大概是天上人间地下各有界门,上界界门在武王伐纣那个时候开过一次,后来姜子牙封神,顺带把上界界门也封了。下届界门在三国时期开过一次,这次开得时间很长,从东汉中期就开了门,一直到三国时期结束,曹叡那一代才封门。不过人间术士技艺不精,是以这届门每三百年就得封一次。时间线跑啊跑,跑到了隋,界门大开无人封印,地下爬上来的妖魔鬼怪和人慢慢学会和平相处。玄武门之变后,界门再次被封。但从武则天从感业寺回宫之后,界门就有了一条裂缝。(参照四大天王里幻觉说武则天去问他怎么从感业寺回宫balabala)再往后的时间线大概会跟着电影时间线跑,这个片段应该是四大天王之后的。






都说孔雀的脊骨里有朵花,不知是真是假。说话时,狄仁杰手里正摆弄着尉迟赠他的匕首。
闻言,尉迟瞪他一眼,道,我还听说吃了讹兽的肉便再也讲不出真话了呢!
狄仁杰手下一停,忽而凑过去揽住尉迟的腰,笑吟吟道,尉迟,我倒觉得这传言是真的。
尉迟拍开他的手,回问一句,怎讲?
我曾听闻,孔雀好吃人,如来曾被他一口吞下,后来如来剖开他的脊背才得见生天。为灭它杀心,佛祖便在它脊背伤处种了一株花。何时孔雀再无杀心,何时便花落还它自由。
尉迟听罢,攥紧了手边的衣料,却不再讲话。默了一阵,他方开口,道,有一族孔雀的脊骨里的确有花,也的确是如来种下的。许多年前,还是前朝时候,我阿娘曾见过一位,交谈后才知,他们脊骨里的花是凡人眼里活死人肉白骨的灵物,拿你们文人的话来讲,就是有市无价。后来改朝,又算一劫,他族死伤不少,几乎灭族。现今如何,知者甚少。
狄仁杰点点头,原是这样。
尉迟松开手,肃容道,其实若只是拿花,也不一定会致死。只是孔雀杀心越重,剖开脊背时,那花便开得愈好,花开得愈好,疗效便愈是喜人。生死关头便是那花开得最好的时候。可那花若开,便只有一刻时间,一刻之内若不入药,花便要结籽。结籽之后,又要过三百年才能种进血肉之躯里。花可以等三百年,可买家能吗?是以那些人抓了孔雀后,并不急杀它,定要到医馆或病榻边上才能动刀。动刀时,不可全是原形,亦不可全是人形。原形易伤花,稍有不慎,那花便算毁了。可人形又太痛,剖不到一半,便有可能活活疼死。孔雀若中途死去,那花也会凋败。最好的选择——
狄仁杰接过话尾,道,便是待它在缚妖索下变得半人半兽时再动刀。
尉迟不再讲话。
默了半晌,狄仁杰方才开口,“如此残暴,天理难容。”
尉迟抬头看他,默了好一阵才笑道,我随口编了来诓你,你也信?
讹兽一愣,你诓我?
金吾卫统领点头,我已说过,如今知者甚少。
当晚,狄仁杰断言道,尉迟大人的脊骨里定有朵花,不然怎如此勾人。
尉迟要锤他,结果被摁住了手,要骂他却又被堵了嘴。打也打不到,骂也骂不出。尉迟委屈,尉迟也说不出。
又过了许多年,通天浮屠一劫后,狄仁杰终于知道,尉迟当年,所言非虚。

吻人间(01)


CP:狄尉
现代架空
多年前从贴吧要过梗的授权。一直说要写要写,结果一直没写出来。这次一定要写完。











姑娘拿手碰了碰尉迟指尖,“美好的人都有美好的困扰和疑问,我懂。”

尉迟摇头,抽回手,“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是算了吧。”

姑娘眨眨眼,“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尉迟还是摇头,“你弄错了一件事。没有东西可给也是一种给不了。” 他站起来,姑娘叫住他,“可我们明明……明明已经可以去挑戒指了!”

尉迟没有回头,“可以和能是不一样的。可以代表一种可能性,而能则是你有能力完成一件事的证明。它们看起来区别不大,其实区别很大。打个比方,就像我在危险情况下说我能保护你的安全,我可以救你脱离险情一样,我所说的‘能’其实是‘可以’的意思,但在你听来,兴许‘可以’也是‘能’。这很容易给人以一种无谓的希望,以至于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样不好的。”说完,尉迟出了小包厢,裴东来跟过来,没有看尉迟,“你以前说话不这样。”

尉迟也没有看他,“我以为你明白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裴东来脚下一顿,扯住了尉迟的袖子,“你就这么喜欢抢锅背吗?”

尉迟脚步一停,终于回过头看落他两步的裴东来,默了一阵,他点点头,“毕竟我黑呀。”

裴东来气结,最近新染的白毛在灯底下晃了两晃。“不想和你说话!”

小白毛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车钥匙,风一样卷下楼去。尉迟愣都没愣,条件反射般追过去,裴东来还没按钥匙上的按钮就被他给一把摁到车门上了。裴东来动动肩膀,说你怎么这么大劲儿。尉迟松开他,绕到副驾驶那边开门,“毕竟之前吃过亏。”

“是我想的那个以前吗?”

“一半一半。”

“……你,你不要抠我坐垫上的小珠子啊!这是阿静给我挑的!你他妈——”

“诶,这个是脏话,不可以讲。”

“你以前——好好好,道理我都懂,问题你抠阿静送我的垫子上的东西又算怎么回事?这玩意儿就是拿小珠子穿的,抠断一根全部都得散架,底下就剩一个光秃秃的坐——你是猫吗,需要磨爪子?”

“一半一半。回头你让阿静换个样式吧,这种要是断了,缠到人身上解起来很麻烦。”

默了一阵,裴东来降下车窗,夜风跟水一样撞进车里,“我都不知道你在圆测那儿的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尉迟看着一个个从车窗前有序退场的路灯,“看看花,撸撸猫,有时候也会撸狗子撸猴子撸狐狸。然后就这么过来了。”

裴东来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哭。”

尉迟拿手敲敲车窗,“他狄仁杰是我什么人,我要为他哭八百多天?人这辈子就那么点眼泪,都为他哭完了,以后怎么办啊?”

裴东来点点头,“听起来你恢复得挺好。”

尉迟笑他,“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去武夫人那里看看吗?”

“车在你手里。”

来的时候,武夫人刚修好一枝花,店里放着不知名的歌。是粤话,武夫人喜欢,但尉迟不懂。“时间耐佐,难免知道人总会慢慢咁将过去淡忘,又会睇住的嘢,无声无息咁样消失。”武夫人声音软,念出来的粤话就像花店里带水的嫩枝。她拿一枝玫瑰,端端正正放在一张小像前,尉迟上前一步,“夫人——”

武夫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默了一阵,她讲:“他走啦,不要叫我夫人了。”

“太晚了,你们留下来吃点宵夜吧。”阿静从里面的小厨房里探出头讲。不等尉迟拒绝,裴东来就应下了。

阿静煮了汤圆,三碗,一碗给尉迟,一碗给裴东来,一碗给了武夫人。武夫人未动筷,只看三个小辈吃,尉迟抬头望她,武夫人摆摆手,“你们吃吧。”

阿静和裴东来为最后一个汤圆猜拳,武夫人把汤圆放凉后放到了门外,枝上飘下几只鸟,围到碗旁。尉迟呢?尉迟捧着碗被热气熏得眼睛红。武夫人笑他,“你变了好多。”

尉迟也笑,“是啊,不过还是一样黑。”

武夫人忽然正色道,“阿sir。”

裴东来应了声,结果被阿静打了一下肩膀,“没叫你!”

尉迟想了想,回了句,“先生。”

武夫人点点头,“知道就好。尉迟,三千年前,人生有涯。上岸之前,且安心度日,且尽力而为。三千年后的事,自有着落,自有安排。”

尉迟点头,问说:“先生现在怎么在开花店?”

武夫人笑了笑,将鬓边碎发挽到耳后,“你不懂。今生卖花,来世漂亮。”

裴东来不知在阿静耳边嘀咕了句什么,气得小姑娘俏生生的脸眨眼便飞了红,她收了碗筷,同武夫人讲,她和东来出去一下。武夫人点了头,脸上仍挂着笑。屋里好安静,歌里的粤话念白越发清晰。

“……然后忽然间,就发觉原来已经经过左好多年。我记得好痛,因为你话俾我知你要走。我再无睇过日落,亦都无再同人食宵夜。原来难过嘅日子,一样系好似唔会过去。”

武夫人同那念白一起开口。

一朵花便开谢两次。

武夫人喜欢粤话,李先生的粤话便讲得极好。

尉迟不懂粤话,可狄仁杰的粤话也讲得极好。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