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身无长物,唯手中有笔一支,愿以此草芥身,为人世之不平,写上一个圆满结局。

努力好好学习,好好写文。

想写很多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可惜我是个无趣的人。

有幸与你相识,谢谢你喜欢我的文字❤

长期沉迷盗梦空间,变形金刚,漫威还有加勒比系列无法自拔。

嗯,决定每天告诉自己,写文嘛,就是为了自己开心啦(●'◡'●)ノ❤当然啦,我还是好喜欢看到我的文字的各位能给我点评论啦*٩(๑´∀`๑)ง*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点评论行不行?ヾ(@^▽^@)ノ

自娱自乐,没有糖会强行嗑糖【捂脸】

不定期发疯,脑中长期有好几个我互怼,是以文风多变,时而辣鸡时而平庸。资历不深,是以难有惊世之词。

清浊自甚,神灵明鉴。

不习惯互fo,请各位小天使多多担待qwq

陷入暴躁期
再也不信一切会好
锁骨菩萨坐在楼顶
世人皆善唯我面目可憎

委屈地哭成一团QAQ
最近开始才吃邻居组的好难过QAQ

我建议您干脆把我整个号都删了
不然一定写all乐乎整死你丫

Coming down

Coming down
CP:华福华
时间线大概接的是第三季第一集开头那一阵,从那时开始,一直到Watson和Sherlock查到地铁那里之前………总之挺混乱的。建议阅读时抛弃原剧时间线食用,不然我估计你会想把凳子砸到我头上的。
暑假的一个脑洞
极其拙略,一切锅一切ooc都是我的
拖到现在才写后续
后续混乱且产出缓慢
因为我已经忘了后面的案情了Orz






John Watson,Sherlock Holmes最好的助手,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寻找的线索,没有任何反派要作妖的征兆。一个大活人,一个几天前刚揍过Sherlock的军医在London街头凭空消失了。

Sherlock始终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所谓的凭空消失或者人间蒸发这种事,一般来说能发生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有人替他改头换面外加洗脑让他什么都不记得或者什么都做不了,另一种就是John被悄无声息的灭口了。但不论哪一种都不是Sherlock想看见的,虽然这两种方法的目的没有任何差别,只是想让人闭嘴而已。

但此时,Sherlock可以想出的,他们的目的可以有很多。可以认为他们在针对Sherlock,不管是想要摧毁他还是想要引他参与其中;可以认为只是因为他们不希望也许不小心窥探到什么秘密的John再说话,或者说活着;可以认为是John的那位女友以前的旧仇人来寻仇。

有很多种可能。但最不可能的事就是John自己玩儿失踪。

比起用玩儿失踪这种小儿科的事来报复瞒着他假死的Sherlock,Mr.Holmes觉得有时会非常暴躁的医生直接一脚踹倒他,然后骑在他身上给他一通胖揍的可能性会更大。

这么想着,侦探先生面色阴郁地看着纸上所有John可能去的地方。他的手机被他反常地攥在手里,没有摆弄着查询资料。卷毛侦探闭上眼,在自己的思维宫殿里狂奔,企图找出所有有关医生的信息。可惜的是,那些信息没有一条与医生的失踪有关,或者说能间接性导致医生失踪。

对于在思维宫殿中模拟不出来John失踪前的情景,现实中他的流浪汉网也无法提供任何信息这两件事,侦探先生表示,想打人。

Sherlock回想了那天夜里的种种,却没有丝毫头绪。他看着回忆中差点打断他的鼻梁的医生,捂着鼻子歪头无意识地问:『你去了哪里呢?』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耸耸肩,『我可不知道这只小宠物会去哪里。』

『滚出我的脑子,Moriarty。』

『Well,也许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但这事儿不行,Sherlock,我做不到~』

『那就闭上你的嘴,或者滚回那间屋子。』

『哈,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医生去哪儿了吗?』

恶魔微笑着靠近周身气压骤然降低的侦探,他扬扬眉毛,『真不想知道?』

侦探回头瞥他一眼,『你知道?』

Moriarty挠挠额角,『知道一点……不过我不会全部告诉你的。』顿了顿,他保持微笑说:『我只能告诉你,他将死,而你……你将见证他的死……』

『呵呵,闭上你的嘴。』

『别妄想了Sherlock,奇迹不会出现的。』

『闭嘴。』

『你无法拯救他,就像没人可以拯救你一样!我说了我会毁了你!我会让你五内俱焚!』

“闭嘴!”

“呃……抱歉,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姑娘小心地问道。

Sherlock眨眨眼,“抱歉,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Mary垂着眼笑了一下,“没关系。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去这片湖附近看看吗?”

“为什么?”

Mary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了他,上面有个视频,正在缓冲准备播放。

被兜帽遮了脸的人“看”着镜头,笑了笑。

“你们遗失了珍宝,对吗?我也一样。不过我最宝贝的东西在几年前被东风摧毁了,你们的却没有……他就在一片湖里。”

摄像头转了一下,夜色中的湖泊显得格外阴暗,如吞噬无数生命的贪婪的兽。一个孩子向湖里扔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就在这片湖里。”

“我的耐心有限,想救他就找到这片湖吧……我在湖边等你们,直到明天正午。”

很好,现在有线索了。

Sherlock反复回想湖边模糊的一切,被几代人的脚掌磨得光亮的木头,漂浮的小船,向湖里抛掷东西的孩子,在月光下变得亮晶晶的小东西落进水里……是硬币吗?

一切引导着Sherlock回顾有几分遥远的记忆,Sherlock记得自己在假死的两年里去过一个和画面上的地方相似度极高的地方,那个湖里死过一个小姑娘,很年轻的混血儿,她的母亲坚信她不是自杀,她的父亲出轨了,她的哥哥怀疑邻家那个喜欢他的坏小子,只有她的妹妹和打着警方的名头去她家转了五分钟的Sherlock知道她为什么死。

她想回到一切开始时,然后将一切拉回正轨,可她忘了,她不会游泳,这次不会有人把她从水里拉出来了,而且湖心的水也比她想象的深。

但那片湖和视频中的湖不是同一个。

一边思考着,Sherlock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他暴躁地冲身后喊,“Shut up!你们思考的声音吵到我了!”

片刻后,他骤然停下动作,“……我找到了。”

——

这是一个可以被称为旅游胜地的小镇,来来往往的人很多。Sherlock难得像只无头苍蝇般无措地在湖周围打转。

“嗨,你好啊这位先生,可以帮我解一下这个字谜吗?”

从不远处走来的东方姑娘如是问着,她旁边高些的砂金短发的姑娘有些不满地眨眨眼,小声抱怨:“哦……亲爱的,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他是谁的……”

东方姑娘笑了笑,温顺如鹿的棕色眼瞳里多了几分调侃意味,“代价是当街给你一个热吻吗?我才不要。”

“作家会解不出来字谜吗?”

东方姑娘怔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右手中指第一关节有茧且指甲和关节有些微微变形,左手食指和拇指上还有新鲜的墨渍,看起来是昨天夜里沾上的——说明你从事文学创作。”Sherlock偏了偏头有些暴躁地如是说,顿了顿,“果然熬夜使人智商下降,除了我。”

姑娘扬扬眉毛,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习惯熬夜?”

“有被刻意遮盖的黑眼圈和眼袋,双眼虽然明亮但从眼白中的红血丝可以看出疲乏,袖口有深色类似咖啡渍的东西,而且从你的身上可以闻到很淡的咖啡味,说明你长期在夜里工作,视线飘忽无法正常对焦同样说明你缺少睡眠,但也告诉我你有中度近视却不愿戴眼镜。可能是眼镜架太丑了,不过我觉得你的眼镜被你家那两只淘气的猫抓花踩坏的可能会更大。你的手臂胸前大腿膝盖上都可以看到几根猫毛。虽然你出门前仔细打扮了自己,但遗憾的是因为怕迟到,你没有安置好你的猫咪们,它们在你出门前又在你的怀里蹭了一会。因为只是一小会,所以留下的毛并不多。你耳后和手腕上的香水虽然普通但并不廉价,脸上的化妆品更是如此,看得出来,你很珍视这次约会。虽然你化妆了,但我不得不说你这个做法真是蠢透了,因为你的伴儿根本不在乎你怎么样。”

“不过话说回来,在你眼里久别重逢的约会的确应该重视……”这么说着,侦探抬眼与姑娘对视。

阳光微斜,终于挪到了最恰当的角度。光线,冷风,姑娘刚刚不留痕迹地涂在手腕上极具挥发性的TD12升级版和空气里的微尘都已准备就绪,细微的响指声似乎无人听清,如鹿般温顺的双眼中漩涡骤现,毫无防备的侦探被狠狠拉进混沌。

“很棒的分析,不过只错了一点,她不是我的伴儿。她只是我的搭档。”

“Mr.Holmes,帮我们一个忙吧。”

他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破碎的音节,想后退却无力支配身体。看不清脸的人站在他面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湖底有你想要的真相,我们也不想手染血腥,但直接放任你去救人难免会辜负我们的雇主……所以,抱歉,我只能给你找到他的机会了。生死有命,他的死活我真的无法掌控。”

“我说的话你必须照做。等下我会给你一张纸,上面藏着两个人的名字,不论拼出哪一个,你都要去湖里看看。你要潜得很深很深,深入湖底,然后找到一个箱子。哪怕一次找不到,多找几次也必须找到。那个箱子看起来很珍贵,但要不要打开就是你的事了。”

“记住,你必须找到箱子。”

侦探眼里有些空,“是的。”

“那么……我给你机会了,现在就该给你障碍了……”

姑娘低声哼唱着字句,仿佛耳语喃喃,落在Sherlock耳中却是声如洪钟,犹豫片刻后,她坚定而决绝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没有人需要真相……Sherlock,John Watson不需要真相。”

光影稍纵即逝,如开始时般细微的响指声仍无人在意,年轻的侦探眨眨眼回过神来,两位姑娘早已收回眼神——她们此时正甜蜜地注视着彼此,小指勾着对方的小指,嘴角不受控地悄悄上扬,却在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的瞬间压了下去,强摆出一副如同炸了毛的猫咪般傲娇又柔软的娇嗔模样。

Sherlock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唇舌不受控地说着不符他脾性的话语,“嗯……还需要我帮忙吗?”

“哦哦,抱歉抱歉……当然需要,先生,谢谢您了。”

姑娘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杂乱无章地写着一行字母——

n o c s t j h a k f r o t a w s o o a j z p y m n

“先生,我需要您帮我找出一个名字。不需要把这些字母全部用上,只是一位先生的名字。”

Sherlock看着她,想要拒绝,耳边却有个他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的声音向他强调。

【我说的话你必须照做。】

他接过了纸张,抿着唇看了三十秒后,他低着头开口道:“它们可以组成很多,请说的具体一点。”

说罢,Sherlock抬起头,姑娘笑得更灿烂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一个淹死在湖里的人的名字。我女朋友说,那是一个很有名的人。”

字母不受控制的在侦探眼前不断重组,最终定格成一个名字——“Jack Frost.很有名的一个淹死在湖里的人,冬天要小心不要被他冻掉鼻子。”

姑娘眼里有一丝小小的惊诧,默了片刻后她点点头,笑容满面,“谢谢您了,Mr.Holmes.”

感谢您为这幕戏涂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姑娘们离开了,Mary也从另一条街绕了回来,她见侦探先生一直盯着远处的湖,开口问:“Sherlock,有什么发现么?”

Sherlock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恍惚,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湖下面有什么正在消逝。”

他其实拼出了另一个名字,只是因为持怀疑态度所以没有说出口而已。毕竟据他所知,Dr.Watson是会游泳的。

【你也同我般精神错乱吗?】

Sherlock看起来越发恍惚,他像嗑药嗑嗨了一样踉跄着走向不远处的湖,Mary拧眉跟上他。侦探的眼睛里蒙了一层她看不清的东西。她依稀记得多年前她做特工时也曾见过这样的眼睛,如同被深坠地狱的Chelsea赐予祝福的亡者,里面空洞洞的,看不到生命在其中挣扎,只能看到一种绝望的狂热。

【你也同我般格格不入吗?】

侦探先生突然跑了起来,他冲向码头撞开人群跨上船,紧随其后的前特工看着他的动作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湖里有东西……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找到他。”

“他?”

“不,应该是它……也许是他。我需要你的帮助,快点上来。”

“这…这不是我们租的船。”

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砂金短发的人逆着光站在她身后,海蓝色的双眼看起来莫名像一个失踪的人,这人开口,声音落在Mary耳中模糊得无法分辨,“这就是你们的船,我们租来留给你们的。”

“去吧,去湖心下找到他。”

“时间不多了,要快。”

一瞬间像是一切都归于寂静,Sherlock看见那个失踪的人站在岸上笑着跟他挥了挥手,从口型来看,他在说——

Goodbye,Sherlock.

小船驶到了湖中心。

【若我一样】

Sherlock看着平静的湖面,耳边倏然又响起那个模糊的声音——找到箱子。在他暂时还不知道的地方,有属于他身边相当亲近的一个人的真相正在消逝。也许已经消逝,但他必须找出来。那是已尘封的过去,那是被时光的沙砾掩埋的画面,那是属于一个即将离世的人的真相。

透过水面,他隐约看到一个人看不清脸的人站在他面前,不,那是一个姑娘,他先前见过的那对姑娘。

他从那位东方姑娘的眼里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漩涡,但更为清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人的脸——金发蓝眼圆脸的医生正看着她,嘴角抿着,没有丝毫笑意。他回过头,个子高些的姑娘眨了眨海水蓝的双眼,打了个响指。视线在瞬间变得错乱起来,阳光微斜,他看见金鱼飞在半空,温顺的鹿与狡黠的猞猁正温柔地注视着他。有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喃喃,意图让他睡去。世界在他眼里颠倒过来,地面撞上他的脊背,仿佛早就预谋放好的石块吻上他的后脑,磕破皮肉,撕毁神智。

在一片眩晕与渐渐尖锐起来的疼痛中,他看到整个世界向他倒来。

“Sherlock!你要做什么?”

Mary的尖叫将崩塌的世界拉回正轨。

Sherlock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踏进了水里。天际云那明晃晃的倒影被他踩碎。

不知是谁在他耳边低语。

Sherlock…find me.

【点燃火柴只为张嘴吞下火焰】

他如渴望水源的游鱼般跳进湖心。

“Sherlock!!!”












TB那个C

后续可能要到猴年马月了。
是的没错,发出来大概就是存个档。不然目录里的草稿太多了,强迫症看得难受。

盗梦au的一个小片段
铁奇异

“他说我该坠楼死。”
Stephen这么说,Jarvis也不明白他嘴里的“他”是谁。
“下坠是最好的唤醒方式。我会醒来的,对吧?”
Al管家回答他,“您一直醒着。”
可惜没人听见这话。
楼顶空了,楼底一片惊呼。

不逢(终)

CP:铁奇异







——


圣所。

一身明黄的法师手中翠绿星云渐聚,时间开始回转。她半眯着眼打量这几年里的时间线,细细观察其中每一处偏转——她需要找到一个节点——一个不知为何让黑暗在未来完全消失的节点。

她曾窥探到那近乎死寂的未来——那时地球战火丛生,黑暗压境。魔法湮灭,文明绝迹,不论是法师还是复仇者,皆无一生还。

按理来讲,那个时间节点已经到来,黑暗应如约而至才对,可现在她却连偶尔会混迹人间的恶魔怪物都找不到了。

仿佛一切黑暗都在一夜间消失无踪,偏偏她毫无察觉。

这不对。

虽然黑暗消失是件好事,但能做到这点的人却不一定是好人。

她是这一宇宙的Ancient one,保护这一宇宙无恙就是她此生唯一要做且必须做好的事。


——


他站在洗手池前,脸上冰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滴滴答答落下来,在半空里划出倔强的弧度,最后啪一声摔得粉身碎骨。

Tony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神色凄惶的人,闭上眼抹了把脸,忽然又想起了梦中法师那个比哭丑的笑。

记忆这东西,总喜欢在某人离你而去后再熠熠生辉,其他一切事物都变得无关紧要模糊不清,唯有关于那人的一切纤毫毕现,愈想要忘记,愈是不能。愈是清晰愈是痛,仿佛上好的剔骨刀,一刀下去,只见骨,不见血。

他听见他说,“现在可真是只有你和我了。”

另一个不知名的人接下话茬,“结果必然是你死我活。”

神啊,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他眼前又是法师在他面前一点点碎成粉尘的样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饼干一样,连一滴血都没留下。他忽然觉得喉咙口像是噎了什么东西一样,咯得人生疼。

忽然间,似乎法师又回来了,他飘在半空里,嘴唇贴着Tony的耳唇,呼吸冰冷,他问他,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去哪儿了?为什么会遍寻不见呢?

为什么不可以打开通往那个空间的大门呢?

为什么你仍记得呢?

他闭上眼摇摇头,再睁眼时屋里只剩他一人,他走出卫生间,看到了一个一身明黄的女人站在客厅里。

“你是谁?”

“啊……您叫我Ancient one就好了。”

Tony看了她半晌,欲言又止,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您来此有何贵干呢?”

“来为你解答疑惑,免得你再鲁莽且无知地试图打开别的空间。”

阔佬面色郁郁,“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聪明人做了一件愚蠢但也不算愚蠢的事而已。”

“说清楚点。”

女法师偏偏头,“主人公是谁我们心知肚明,想必无需我再多做赘述了。那是一场灾难——当他从另一个维度赶来时,这里已经毁于一旦,他尽力回到了灾难之前,但他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最后,在他快要放弃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说法——他根据那个说法,创造了一个战后只有他和黑暗的时间分支。”

“你看到的其实是他把你扔进时间分支前的事——你看到他一点点碎成了粉末,对吗?”

“那只是因为这个时间分支无法容纳他的存在而已,所以他消失了。你们其实一直生活在这个时间分支中。地球上的一切早已陷入无限循环——黑暗入侵,他去谈条件,最后被杀死,接着复活,再次入侵……一切循环往复,但他们一直有记忆。”

“这样的循环对于地球上的人来说不会有问题吗?”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所谓时间分支,就是把你们所有人挪到了相同空间的分支时间中,或者说把他放在另一个时间中。那里只有他一人,但别担心,那里也不止他一人。那个时间分支又分出了无数个小分支——如果他死了,那另一个时间分支中的Dr.Strange就会出现,并代替他做他最擅长的事。”

“什么事?”

“谈条件。”

“这会持续多久?”

女法师难得沉默,片刻后,她面色如常道,“直到他赢得这场几乎不可能赢的谈判。”

“……为什么……”Tony偏了偏头,眼里神情既是惊也是痛。

女法师深吸了口气,“因为他认为,这是他的责任。你们负责实质性的保护,他负责魔法方面的保护,仅此而已。”

“但这也算实质性的破坏啊,我们也应该参与其中。”

“你真的认为,凭血肉之躯,钢铁之心,你就可以对抗魔法吗?”

阔佬闻言一僵,片刻后神色一正,“至少我应该试试,而不是让他一个人承担。也许我在其他方面做得很好,但我不是一个好的英雄——我保护过纽约,保护过世界,拯救了很多人,但我做的真的不够好……因为我没有保护他。”

“也许魔法正如书中所说,强大而美丽,但……我想它同样需要保护吧。

“让我离开这里,我要去试试。”

女法师摇摇头,“你是去送死的。”

阔佬耸耸肩,“不试试怎么知道是送死呢?”

片刻后他续道,“说起来,为什么我会感觉到那些黑暗呢?明明我不是…呃,法师。”

古一瞥了眼他,忽然笑了起来,“您可真是位失职的花花公子。”

“正常的AO伴侣间都有一定的精神链接,你能感受到他将面对的黑暗,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痛苦。”

“而且您能感受到黑暗也不单单是因为精神链接,更多的,是因为这个时间分支快被发现了。”

黑暗在寻找你们。


——


他看着法师,忽然笑了几声,嘿,我亲爱的甜心,这么棒的派对,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法师拧着眉头,回去,这不是你的责任。

钢铁侠挡在了他身前。

是的,这的确不是我的责任。

我只是来与你一同复仇。

I’ve got guns and I’m on your side.*


















【终焉】

*出自《Raccoon City》

挺乱的一篇文,有看不懂或者觉得挑出来bug的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也许会过两天再回复以前的评论,这两天我真的很不对劲。也许我应该听话开点药好好吃药的。

邻居组的一个衍生
大概是基妹和被权杖控制Khan的拉郎……………吧。
丑哈表白AU
时间线混乱
情节无厘头
单纯恶趣味而已,太太们不要太在意。








他忽然有些后悔控制这个改造人了。

他看着改造人的眼睛,那双漫上浅蓝的灰绿双眼,“你愿意为我——你的神明去死吗?”

改造人偏了偏头,眼里空洞洞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出了邪神心里的答案——“当然,我的神。”

“那就证明给我看。”

改造人想了一会,“恐怕有点困难。”

Loki歪头,“为什么这样说?”

Khan眨眨眼,“因为我带他们逃走前,他们曾追截我,我记得我大概中了39枪,但我依然活着。”

邪神皱眉,“啧……麻烦。”

改造人点点头,“是啊,最后抠子弹的确挺麻烦。”

邪神撇撇嘴,走开了。

这世上最让人痛苦的事之一就是死起来太麻烦,Loki想了想,还是决定告别这位改造人,去神盾基地转转,找两个死起来很容易的蝼蚁做他的下手吧。

不选Khan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死起来太麻烦,另一个是这人想实施的想法着实太可怕——他们曾谈论过如何各个击破现在人世已知的超级英雄——在Khan看来,除掉美国队长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在他毫无防备时一枪爆头,这样哪怕恢复能力再好也是活不了的。至于像鹰眼,钢铁侠和黑寡妇这一类的,像杀手处理目标那样处理他们总是没错的。

邪神那时听改造人说了许多,默了片刻,他问那你怎么处理Hulk?

Khan难得沉默,随后回答说,这种怪物就弄到地球外面随便什么荒芜的星球上好了,保不齐能冻死呢?

邪神想想,觉得说得有理。随即又问,那Thor呢?

你哥哥?

Loki点点头,问,你想怎么处理他呢?

Khan抬眼看他,耸耸肩,你自己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与我无关。

哦?那什么与你有关?邪神饶有兴趣地问。

改造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大概是你的安全吧。不过根据以往的事来看,你已经运气好到堪比掉坑里了,我觉得我死了你都不一定能死。所以,这世上没什么与我有关。

啧啧,可怕的亡命之徒。邪神笑着感叹。

改造人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创造我的人就是个亡命之徒,更何况我这个产物呢?我以为你把我叫醒的时候就知道会这样的。

邪神没搭话。

后来搞事情的时候也没叫他,Khan也没在意。

过了不久,邪神被Thor押回了阿斯加德,改造人顺着他们之间的思想触角笑他,“之前谁说要把人踩在脚下来着?怎么不见了?”

Loki气得咬牙,干脆愤愤切断了联系,切断联系前,他还听见那头Khan偷笑,微哑低沉的笑声听得人耳朵发麻。

他忽然又后悔了,思想触角小心地探出脑海,改造人懒懒问他,“怎么了?”

“你愿意为我活着吗?”

改造人没说话,他们之间的联系又断了。不过这次是改造人切断的。

邪神知道自己问也是白问,他只是不甘心而已。很久以前,在Khan还清醒时,就和他说过,他这一辈子完全就是为他的家人而活的。

为了他的家人,他欺骗,盗窃,背叛,杀戮,他可以做一切或为人不齿或凶狠残暴的事。他孤身迎战过想要消灭他们的军队,他也放下过所有骄傲荣耀自尊低声下气地在某人脚边乞求留他们一条生路。

看看,多有意思的情感呀。Loki从没相信过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情感存在,他以为情感只是人们口中靠近彼此的借口而已。所以他也欺骗,盗窃,背叛,杀戮——不过他做得没有Khan好。

他做了一切他认为符合情感的事。

可现在,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情感表达者正摆在他面前,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向他炫耀——他愿意为他的家人付出一切,他甚至可以为了他们去死。先前Loki一直否认的那种情感真实存在。

Loki觉得有把火把他从里到外烧得千疮百孔,所有的液态水汇聚在他头顶,在他支撑不住即将倒下时一跃而下——它让他浑身冰冷,他,不,他们让他感到嫉妒。

——他对改造人举起了权杖。

相对于神来说,Khan还是弱小的。他在权杖尖将将一碰心前时便抗拒地捂着胸口后退,眼里一阵一阵漫上浓黑同浅蓝,他暴怒地冲他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是谁……他是谁?!让他滚出我的脑子!

他只是笑着看他耗尽力气,慢慢跪到在地上呻吟着做困兽之斗,半晌,他踩住他的侧脸,看着他漫上浅蓝的双眼,吐字温柔——
“他就是你…而这,不过是我给你的一份小礼物而已。”

“我的蝼蚁,我的人类,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他踩着他的脸如是问,语调像在唱歌。Khan没有回答。

“我的蝼蚁,我的人类,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他看着仍在做无所谓的挣扎的改造人如是问。Khan没有回答,反而叫他滚开。邪神看了他几秒,扬起一个笑,改造人残存的理智让他觉得不妙。
他以为Loki要弄死他,结果没想到邪神上了他。阿斯加德的神祗强加在他身上的魔力让他无法反抗,说通俗点,他只能躺平任艹。
邪神揪着改造人的头发喃喃低语。
蛇在Khan耳旁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的蝼蚁,我的人类,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他揉着刚洗过澡的改造人的头发如是问,Khan没有回答。

“我的蝼蚁,我的人类,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权杖的尖抵着Khan的心,改造人艰难地喘息,邪神能看到莹蓝的光攀上那块跳动不停的血肉,他抬手抚上改造人的侧脸,语气如伊甸园中引诱人类始祖犯下原罪的恶毒的蛇,“说出来吧…说出来,拜托了,说出来。”

“说吧说吧,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你知道你该说什么。”

Khan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里空洞洞的,忽而他扬起一个蛇一般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当然,我愿意为你而死,我的神。”

“我是你的伪君子,是你的小偷,是你的利刃,是你的婊/子,是你的蝼蚁…我是你的。”

邪神笑笑,抽出权杖,“很好。”

权杖脱出Khan胸口时,带出一串血花,大半落到地上,小半溅到了Loki的脸上衣服上。

为一个人死总是很容易的,但如果想为一个人活,那可不容易。

邪神总想让改造人亲口说出,他愿意为他活着,可改造人总不让他如愿。

他问过很多次,Khan没一次是认真回答的,哪怕是最后一次——

改造人头一次破天荒地主动联系他,邪神有些讶异,“地球要毁灭了?”

Khan在另一头喘得厉害,声音打着颤,“没……大概…是…我要被毁灭了……”

Loki难得沉默,“我的蝼蚁,我的人类,我的Johnny,你愿意为我活着吗?”

没人回答他。

Loki听到了结冰的声音。

邪神沉默了很久,握拳震翻了屋子里仅有的桌椅床铺。







大概结束了。
单纯摸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不逢(六)

CP:铁奇异





——

Tony记得Stephen曾经有次心血来潮在刚入夜不久时,把他拉起来一同去了一个横跨欧亚的小国看秋景。

那地方同纽约差七小时,他们去时将将日出,雨水刚停不久。他睁着睡眼,平日里两片轻易便可翻出锋刃般尖利的言语的薄唇此时张张合合什么也说不出,索性他靠在法师肩上,同他一起坐在镜像维度里打量这个色彩高饱和度的世界。

街头艺人抱着吉他坐在他们斜对角——那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近乎白色的长发梳成一根辫子,温顺地垂在胸前,她眼角带了些红,随即添了不少哀痛。她低低地拨响琴弦,用微微沙哑的嗓音浅浅吟唱。

阔佬听不太懂她唱的字句,但莫名其妙觉得心里揪着疼。她每个字句的尾音都落得很温柔,吉他声也起伏轻缓——

这是最后一颗星子划过夜空,是地尽头燃不尽的烟火。是情人离别前的第一句叹息。是已知结局却无法选择的无言低吟,是回溯光阴大川时的低语喃喃。是万丈高楼扭曲时忽然汇聚的翠绿星云,是情人隔着厚厚雨幕相望却无法相拥,是鲜红斗篷在透明利刃下被绞杀时布料的悲鸣,是无法挽留烟尘只能看他在风中散尽时的死静。

那姑娘唱完一曲停了片刻,复又唱了起来,仍是那带着骨血间最深切最真实最让人无法抵挡的痛意的微哑嗓音,仍是轻缓却透着死寂的吉他声,仍是先前的那首曲子。

法师同他坐着听了半晌,忽而开口,“这段日子阿斯加德那边的门不太对劲。”

Tony默了片刻,偏头看法师,“出了什么事吗?”

Stephen没转头看他,只看着前方,点点头,“应该是出了些事,不过同我暂时关系不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暂时还没有危及地球的现象。”

“well,”阔佬耸耸肩,“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记得告诉我,虽然从魔法的角度保护地球不是我的责任,但我也是很乐意同你一起复仇的。”

“别忘了呀,你可不是孤身一人,再不济,你还有你的Alpha呢。”这么说着,阔佬笑了起来,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法师的嘴角。

法师转头看向眼睛亮亮的阔佬,默了一会,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里有些Tony如今仍读不太懂的东西,片刻后,Stephen也笑了起来,他轻轻点头,“嗯。”

姑娘唱了一阵,放下吉他去旁边的咖啡厅里买了杯热饮,Tony再度靠着法师昏昏欲睡,忽然他听到有人低声唱着什么——

“Well, I’ve never been a man of many words,and there’s nothing I could say that you haven’t heard.
But I‘ll sing you love songs till the day I die.”

【我素来寡言少语。若不是说予你听,我便无话可说。
但我将为你唱情歌,直到生命的尽头。】

阔佬想了想,抱紧了法师的腰,极淡的熏香气息安神效果极好。

他闭着眼在法师肩头打盹,法师在他耳旁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情歌。

他们坐了半晌后就离开了,抱着木吉他的姑娘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斜对角,忽然笑了起来,嘴角虎牙尖尖。

是因为已经无法阻止更大的灾难了,所以索性放任各类恶魔怪物出世,让他们在不出格的前提下在人世活动,最后用它们来增添胜算吗?

嗳嗳,人有时候真是比吃人喝血的恶魔还可怕。

这么想着,恶魔又弹起了吉他,低声吟唱烂熟于心的字句——

Mevsim rüzgarlari ne zaman eserse,
当季风吹起的时候,

O zaman hatirlarim,
我想起曾经,

Cocukluk rüyalarim,
童年时候的幻想,

Seytan ucurtmalarim,
恶魔形状的风筝,

Oper beni annem yanaklarimdan,
妈妈的亲吻落在脸颊上,

Güzel bir rüyada,
在一个美妙的梦境里,

Sanki sevdiklerim hayattalarken hala,
我所爱的人们都还在人世,

Ah burda olsan cok güzel hala,
啊,我希望你就在这里,

Istanbul'da sonbahar,
在这里,伊斯坦布尔的秋天,依旧如此美丽。

弹伴奏时她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眼早已空荡荡的镜像维度,她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

阔佬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冲下楼去奔到了一个被时间抛弃65年的人的房门前,他喘匀气,敲门进去。

“你记得他。”

问句在钢铁侠嘴里变成了陈述句。

美国队长偏头看了他几瞬,“你想起来了?”

Tony点头,Steve随后回过头继续刻画着画纸上的人的眉眼,他换了几支笔,慢慢为画上的人添上灰绿的眼,淡色的唇,大红斗篷与深蓝衣裳后才点点头,“是的,我一直记得。”

“为什么你…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会记得那么清楚?”

“他明明已写下了谜语……甚至我都不记得了。”

Steve停下画笔,他打量一会画纸上眼神温柔的法师,又添了几笔,随后将画取下来递给Tony,他直视着阔佬的双眼,微笑回答道,“因为时间在抛弃我时,已给了我全部的谜底。”

谜底一点点地被揭开。

像是被一百二十万只蚊子一拥而上吸干全身血液般的木痛让Tony不知所措,他用右手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嘴唇,坐立不安半晌后只道出一句:“Cap……”

Steve偏了偏头,目光怜悯,不掷言语。

钢铁侠默了一会,转过身几乎落荒而逃。

——











TB那个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