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Stop asking why.
It's complicated.


至今未知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在哪儿

总算好一点啦,来汇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免得总像无病呻吟

一切的开始在10.24,我爷爷确诊了膀胱癌,晚期。虽然在确诊前就做好心理准备是一些很坏的病了,而且我在很久以前也从一些细节里看到过类似的未来,但没想到知道之后还是整个人像死了一半一样,只剩半个人应付生活。这种情况在前几年也发生过,我奶奶癌症去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当时我的眼泪攒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她去世一个月的时候大哭起来,哭掉了所有精神上的健康。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发病的,不过不重要,我要写的东西和我怎么得病这个事没有关系。当然也要补充一句,说出来不是为了卖惨或者向你们证明一下这年头不得个精神病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写手了。顺便说一句,我很反对那种把写东西和精神病联系起来的说法,不是说只有精神病才能写好东西,只是因为有时候精神病人更容易借助文学或者绘画的方式来剖析一些东西。请不要把这两者轻易划等号哦。再唠叨一句,精神病不是污蔑,这只是个事实。不是说我得了精神病我就要六十天不洗澡邋里邋遢,不然不是。不要把抑郁症或者双相当时尚,这两种疾病,尤其双相,极为折磨人,抑郁是单向的下坠,双相是在情绪的两极点蹦极。最可怕不过你以为你好起来过。
好了不扯了
我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了。当然我也对未来做出过更糟糕的设想。
11.26,我的设想成真了。癌症扩散,但他还不知道。和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他以为自己会好,但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不会。我无心学习无心做其他任何事,一直颓到12.8,期间想跳楼无数次,想拿刀刮花脸捅死自己无数次,请假也是无数次。颓成了上一年自杀未遂后的自己。不过还好,还算撑过来,没死。这句算废话,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发东西。
这期间我妈妈又犯了抑郁症,有时候想想真觉得我家太厉害了,聚了这么一帮集体出逃来人世的精神病患者。开玩笑开玩笑,其实每个家庭背后都有一个有关精神疾病的故事。可以理解。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那种颓丧着不断下坠的过程里彻底丧失一切求生欲,不过还好,12.8那天终于见到了一束光,终于知道了,原来我看到的东西不全是妄想。原来也有人看得到。他是离天才最近的人,或者说在我眼里他就是天才,我是离疯子【是的,是这个带侮辱性质的名词。因为我的确有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最近的人。他病情恶化那几天,我几乎每天都是上课上到一半精神恍惚听不进去,几乎情绪崩溃。家里发生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我却没办法控制的高兴,于是很错乱。
想哭想笑。恨不得拿刀把自己当堂捅成筛子。于是刀放到同桌那里去。最后同桌好害怕地问我,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段时间离lof远,也离文字远,索性没有下到更深渊的地方去。不然真是不知道去了能不能回来。
还好还好,不知道还能好多久,不过能好一点就好一点吧。总会好起来的嘛。
好了我没屁放了,算这段时间所有经历的一个总结吧。
不用为我担心啦【没关系就算只有几个人我也要这样说】,最近还好,我知道这件事在未来还会给我更大的打击,那时候就很难说好不好了。总之现在还好,不用为我担心啦。
谢谢你们。
目前来讲,事情大概要全部翻篇,然后整理情绪,复健,重新做个燃烧生命的写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不燃烧脂肪?大概是它们太顽固了吧。【我将近一星期没有好好吃饭,它们还是很顽固地待在我身上!过分!太不给面子啦!】

记个大概。有空了填

CP大概是曼哈顿博士/法老王
马修真是高挑美人的具体化形象。


阿德里安做了噩梦。

这不常见。噩梦通常都是庸人自扰,阿德里安是最聪明的白蚁——尽管他也是白蚁,但他并不做噩梦,或者说,他并不做梦。曼哈顿博士偏头看他,说,你看到了什么?

阿德里安像是没回神,他怔怔地看着曼哈顿博士,过了几瞬他忽然眨眨眼。仿佛旧我死去,代替的新我飞速诞生。

你闪着蓝光的脸。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事。血腥,肮脏,令人作呕。

介意我看看吗?

这有什么区别吗?介意与不介意?

当然有。区别在于你得到一撮兔子毛的同时,能不能得到藏在森林里的三块金子。

沉默了很久,法老王告诉他,我看到我站上祭台,血水像河一样从我脚下蔓延出来,淹没我的脚背后,又顺着台阶一直流下去。

你可以看到未来的样子,乔,但我能看到的是可能性。 不论它是否是真正的未来,我都看得到。它很可怕,我们一个又一个站上断头台——这事我看到过许多次——你不是第一个站上去的,我是。笑匠是第二个。



终于见到一束光了。
可以躲进去当做一切都没有在进行。
我会错过很多东西,但至少它会让剩下的日子过得快一点,有意义一点。
我知道结局不会变了,好比上了绞刑架就不能再下来一样。但至少过程里会有一些改变。
终于见到一束光了。
终于。

越来越糟越来越糟
我能想到的坏事一一成真
癌症扩散了,肝脏肺骨头里都是小瘤子,还是刚开始,所以他没有不舒服
像之前一样经济状况越来越坏,但又不能告诉病人
她的状态也越来越差,抑郁症,但不知道坏到了什么程度
我抓着一根草在悬崖边上荡来荡去
我不想再继续了
至少现在不想。
情况好了会回来,情况不好可能就要隔年了。
取关随意,谢谢喜欢。

事情还是照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所有的坏事都像我曾看到的那样接二连三地成真
精神也越来越坏,不晓得哪天会在哪里发疯,不晓得会不会被人扭送精神病院。
人生真是好艰难哦😶

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世界又盖一层表皮
人就此活在地下,白惨惨的人造灯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亲了一个姑娘
像几年前梦里的姑娘
嘴唇干燥,有些起皮,她也许刚刚吃了水果糖,唇齿间有甜蜜的气息。我没亲过人,但感觉好奇怪。
时空越来越乱
历史每天都在改变
古今交错,曾经的一切都开始被现代科技支配
事情越来越糟
所有的预想都要成真了
我深陷泥潭,无论呼救与否都挣不出来
I am flesh and I am bone.
Rise up, ting ting, like glitter and gold.
闹铃响了,我被惊醒。

过气写手瑟瑟发抖
车要扔到垃圾场去了
以后再说吧
脖子底下的再也不写了
你们扩散的时候看着自己修改tag吧。

咸鱼味数学名词:

抱歉占tag,大家千万要记得锁文啊!!!
真的很希望小蓝手和转载!让更多的太太知道这件事!

米糖OO🐧:

请转发给更多的太太。
大家现在只能抱团取暖了QAQ。
抱歉,之前承诺的毒埃车可能不能再写下去了。

抱歉占tag了

@微甜er  @君迁子  @懒猫 0813  @巴扎有点废  @pearlite光源  @萧恕己  @小脑斧  @眉山月  @三途川  @饭可可  @耽圈仙子  @嗑奶的花吖  @于是重操旧业的苏沐。  @咸鱼味数学名词  @本尼把抖森的头发当草吃辣  @:)行深(:

废庸君君君君君:


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吧,自勉,心疼天一

鸣远清:


啊……这年头事情真多,吓得我立刻删文了,能提醒的我尽量都提醒一下…… @废庸君君君君君  @(想找个大佬教我的)甯勰  @丧气蓬勃.  @三途川  @神奇寤矣在线作法  @米糖OO🐧  @給我一打柴犬!    望转发周至。

列表人数挺多,我随便选了几个,希望大家能看到,毕竟现在真的挺危险的。

扛起螺丝就咦扛不动:


还请尽快转发,能通知就通知能告诉就告诉,不要去举报也不要去骂,保护我方太太,现在不是分散的时候,尽量多扩散,让他们都知道,也别管是不是对家拆家逆cp,能保一个是一个,自己在圈子里随便吵没关系,但是圈子都没了你去哪边吵,对吧

我的tag不够多,也不知道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转发的时候也加上你们喜欢的tag,这样能扩散的更快

别去关注他,也别搭理他,放着他晾着他,微博能注册一个,就能注册无数个,过多的关注只会引起反效果,疯狗谁都拦不住,不去躺河水自然就掀不起水花

忍住了憋住了,把手管好把嘴闭严,不要管他,没有人会去听会去看,他们只会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搞死那些比他们优秀的人了,而且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多好的机会,谁能不想抓住呢〔笑〕〔狗头〕

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缺钱缺爱缺心眼都还有得救,缺德就真的没办法了

稳住,我们能赢

有的人觉得我有没有很多,同人超过十万是很难,但是就算没有超过,平白被查一下也不舒服不是?


CP铁奇异
听歌时候想到的一点东西
奇异单性转向
私设返校季里铁人的戒指戴到了奇异手上。
祝博士生日快乐





仲夏夜的梦永远不会结束。
托尼扶着墙往回走,星期五被他静了音。
忽然他听到有人敲玻璃,空了一大半的基地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吗?你好?奇怪,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了……托尼?你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斯蒂芬妮?离四天还有五分钟呢。他会回来吗?会的。应该会的。除了按时上床睡觉,按时吃饭这两件事外,斯塔克从不拖延。
哦……还有人在等他。托尼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前一刻他还在痛苦地想为什么是那个孩子,为什么是斯蒂芬妮……为什么是其他人而不是他。这一刻他忽然平静了许多。那种痛苦并没有减少,但他却猛地平静下来。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突然卡了个碎片一样。
他改道往那边走,清清嗓子开口,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亲爱的,在拖延睡觉时间这件事上,你可没资格说我。我们彼此彼此。
法师沉默了几瞬,又开口。哈,我的灵体不睡觉可不意味着我需要用特浓咖啡来维持生命。
嗯哼,没错,但我可不是天天都熬夜的。托尼听到法师小声地哼了声,她没有再辩驳。他有点不习惯。
你说的四天感觉像过了八十年一样。等他走过去了,斯蒂芬妮才同他隔着玻璃窗这样抱怨,托尼抬起手腕冲她敲敲表面,回说,如果真的过了八十年,那我们就都老啦。斯蒂芬妮耸耸肩,谁说我们现在不老呢?托尼看了眼她,她冲他眨眨眼。你迟到了。
托尼回说,你说过,斯塔克从不在其他事上拖延。我在四天整的时候出现到了你面前,一秒不差。斯蒂芬妮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托尼低下头不看她,没什么。
过了一阵,她又开口。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拥抱。
托尼笑起来,你确定不是你想抱抱我?
斯蒂芬妮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手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过了几秒,她抿着嘴点点头。是的,我想抱抱你。
他张开手臂,好啊宝贝,斯塔克的怀抱始终向你敞开。她也张开手,像鸟扑向欢乐的怀抱。她在碰到玻璃的一瞬间静止,所有的笑和希望都成了过去式。人形轮廓里只有乱码横冲直撞。他们像十字架上的基督和隔着生死什么都挽回不了的犹大,都张着手臂,但谁都没办法拥抱谁。
多亏他让星期五留下了之前有关她的数据记录,他还有重来的材料。想着,他为自己之前的举动而拉扯出一个轻浮的微笑。
他总能成功——这也说明,科技总是优于魔法。托尼如是坚信着。但他也总在失败。斯蒂芬妮很聪明,一开始他对她放心,但后来他发现,她总有本事在她独自一人时把自己搞成一堆乱码。时间与空间好像在嘲笑这位天才,脱离时空后的地方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可为什么在时空之中你也没办法做出一个,同之前被时空抛弃的东西几乎完全相同的造物呢?
最近的一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他们一起在外行走,斯蒂芬妮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差别,甚至还在雨滴落下来时撇撇嘴说想喝热可可。之前她的眼里藏着一个宇宙,如今她的眼里也有一个宇宙——感谢星期五能找到的所有录像,为了确认她的眼睛,他几乎要对那些色彩失去判断能力了。星期五处理数据时,托尼看着色谱,小声骂了句该死的虹膜异色症——
法师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他被惊得往后挪了两步。随后又在心里补上一句,还真是好看。
但这双眼睛此时因为一条断了前腿的狗碎在雨地里了。这场景看起来有点像大变活人,只不过人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一堆数据残骸。他还记得刚才斯蒂芬妮发现自己的手正在一点点崩坏时说的话。
也许你应该待在我身边的。
他又想起了泰坦星上的一切。他就在法师身旁,他看着她看完所有的结局,然后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都注视着他。仿佛在道别。他后来看星期五的录像,如是评价。但当时他没有这种感觉——他们还看不惯彼此呢!
待在你身旁也没有让事情变好,我的甜心。
也许不是你待在她身边,而是她待在你身边?后来小辣椒仿佛无意地说。
托尼把内战之前研究的那个项目又做了改进。

瞎写。
CP:电影官配,毒埃。安妮和埃迪是女a男o,安妮和丹是女a男b。








后来埃迪想到一个很恰当的,能诠释他和他的Alpha分开时的一切感受的比喻。

他们像两个共生体在即将崩毁的火箭前纠缠,热度透过金属漫上来,但他们浑然不觉。下面的火像是要烧掉全世界,可人们都说这是希望——一切生命的希望。我们几乎攻克了癌症!接下去……接下去便应是挑战永生!有人这样高喊,于是众人呼应。

埃迪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他隐约能察觉到,自己会因此而失去很多。但他总想搏一搏。也许会不一样呢?你永远不能说绝不。在到达物质的尽头之前,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怎样。

卡尔顿送了他句祝你一生愉快,他几乎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戛然而止了。但事实是,他只是变透明了而已。埃迪.布洛克消失了,像阵风,或者像一捧土。卡尔顿连响指都没打,他就失去了一切。他的Alpha踩着鞋跟很细的高跟鞋同他对视,眼里又愤又痛,支撑她的东西很少,但她仍走得很稳。他看着安妮的背影,觉得自己肩头,前一夜安妮留下的牙印又开始疼了。

他另找了住处,离他和安妮的家——曾经的家很远,周围没有人养猫,倒是他的楼下,养了三只狗狗。都是大型犬,每次见他都摇尾巴摇得很欢。三只里有只哈士奇,某天它扑到了埃迪腿上,脖子上有什么东西闪了几闪。

安妮咬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讲,我觉得也许我需要弄个牌子来让你安分点,我们快结婚了,埃迪。别再跑那么远,我会担心。他抓着枕头哽咽着摇头。不要牌子还是不会跑远?Alpha在等他的答案。于是Omega抽抽噎噎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把……主人换…换成联系人,或者请联系也好。为什么呢?Alpha有心逗他。记者弓起后背又趴下,律师不为所动,在他哭出来前,安妮搂着他的腰给了他点甜头。她又问他,为什么呢?你明明属于我。记者喘了一阵才回说,因为……因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说着,他眨眨眼,还没笑出来就被Alpha一口咬在肩膀上。如果不是今天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做防备,我可真想现在就标记你。律师说这话时,面上十分端庄,仿佛在讲明天早上要吃夹了花生酱的三明治一样。

但第二天就什么都变了。

Omega眨眨眼回过神,狗子早就跟着主人跑了,他还在原地。明明一切都要好起来了,怎么会突然就这样搞砸了呢?他扭身走出去,赴死般走向安妮的家。是的,是安妮的,不再是他和安妮的。平地起了许多荆棘,路程不到一半他已经像个高热病人一样浑身是汗,指甲都在颤抖。疼啊,像裂开的伤口被一阵一阵缝合。被外力强制所分开的血肉又被外力狠狠按在一起,隔着一层血,最亲密的人也要成陌生人。

房里没人,猫蹲在二楼的窗台上看他,他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猫又扭过头去。好吧,这下不用犹豫了。他走过去,抓住门锁时突然肩膀一痛,那里恢复如初了,但还是会疼。

他像后来第一次见毒液那样落荒而逃。

来时痛,去时也痛,一步就是一次分离。属于安妮的气息像暴乱从他身上撕下毒液一样被空气,被这个世界狠狠剥下来——像那些什么狗屁实验里被一层层地剥皮的实验品。

后来毒液看到了这段记忆,于是疼痛也将它包裹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因为我和她曾经的爱恋就像你和暴乱之前在火箭上的融合一样——好吧好吧,是暴乱单方面的吞噬——我们是自愿的,我和她,所以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竟有那么多的地方粘连。是的,粘连。只有粘连,才会在分离时收获如此多的痛苦。是的,收获。这是我应得的,毒液。

我和她纠缠了很久,几乎要融为一个,我们肉体灵魂都合拍,但有只黑猫从我和她之间跑过去了。所以一切都结束了。粘连的共生体被分开,一切又恢复正常。

……要吃点巧克力吗,你快哭了。

是吗?

是的。

那麻烦帮我堵一下泪腺吧,这可是她的婚礼现场——我搞砸了我和她的,不能再搞砸他们的了。

收到。









总想对自己的脑洞说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脑洞了
不能忘的细节我都标上去了
你也应该学着自己完善自己了🌚🌚🌚
不要叫我
我好累,我要休息。脑洞……你自己写完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