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Wednesday’s Child is full of woe.

当初盲狙的江苏卷对话体【一发完】

当初答应的江苏卷
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用语言解读生命。没有深入想法。写出来只是为了爽,如果辣到你的眼睛,那真抱歉。

CP:霜奇

ABO设定

搞的是婚礼

假设雷三大姐没死,阿灭去找锤哥的时候遇上了大姐,具体你们就慢慢想象吧。然后结尾锤哥他们顺利到了地球,阿灭没有空间宝石,再加上大姐这个威胁,所以走得比较慢,不要问我具体慢了多久,反正足够霜奇谈恋爱就对了。










“所以……我们算结婚了?”

“看一眼你手上的戒指吧,是的。”

“呃……那我们该——”

“先闭嘴吧,二流法师。他们要拍照了。笑一笑,你他妈快笑一下——不要笑得这么……对,对,微笑就好。别躲,让我搂住你的腰,我们已经结婚了——中庭意义上的结婚。改天我要求补一个阿斯加德式的婚礼和一个约顿海姆式的婚礼。”

“可以可以,补什么样的都可以。现在,洛基,松松你的手,不要抓得那么紧。我的悬戒不在身上,而我的衣服也不是狗链子。”

“我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操你的,你明明知道!”

“纠正一下,今后的晚上——不管什么姿势——都是我操你。以及,我真的听不懂,你是想说你会是一只听话的little puppy,还是你只是单纯想抱怨一下悬戒被收走这件事?”

“你先把你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给我倒一倒,它们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

“那它们该什么时候出现?”

“……咳,最起码是婚礼结束。”

“好的,请继续吧,我的蝼蚁。顺便一说,你做口型的动作有点大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你刚才在自己的杯子里吹出了一个泡泡。”

“谢谢提醒。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收收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手不要再往下移了,我的腰没那么长,你要摸到我的胯上了——以及,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抓着么紧,我又不会凭空消失。你抓得太紧了,这种力道,沙子会跑。”

“啊哈,那我可不怕。沙子不会跑的,除非你没有弄湿他。”

“……我猜你用错了称呼。”

“不,我没有用错。亲爱的,你脸红了,你又联想到了什么?你很期待我这么做吗?”

“你……你!”

“我——我?这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可不是我。冷静点,先不要着急脸红,让你胸前口袋里的玫瑰花开一开吧,你一脸红,它就开不下去了。”

“那也请你不要用你抹了蜜的银舌头再多嘴了,不然斯塔克送来的这些起泡酒又有什么用呢?它们的甜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再多嘴,我就要放下酒杯——”

“放下酒杯做什么?”

“放下酒杯和你交换口水。”

“天呐……你可真会毁气氛。”

“那我该怎么说?”

“‘赏赐我吧,我的神,请把你喉里那滴未咽下的酒赐予我。这是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得到的——’说吧说吧,斯特兰奇,说一遍给我听听吧。”

“这,这是句没说完的话。”

“是的,因为我不会让你说完的。”

“哇哦,那我可真是害怕。别忘了,我们等会还要见很多人。”

“没关系,我会帮你遮挡好的。”

“用你所谓的伪装吗?”

“怎能说是‘所谓的’呢!明明它很高明!”

“是啊,高明得今天进场前我得泼你一杯百利甜酒来确定你是真人还是伪装。”

“等等,等等,我的良人,不要把你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那么,我呢?我是你想要的一切吗?”

“不全是。我明白,在你心里,我也不是你想要的一切。”

“但是——等等,洛基,等等,让我说完。但是,在现在,在此时此刻,我最想要的就是你,正如你渴望我一样。也许接下去我们会遇到很棘手的麻烦,也许我们会争吵甚至动手,也许我们会懊恼彼此性格里的缺点,甚至,也许在某天——某天你会觉得,和我相遇是个错误,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正在爱你。不是为了爱而爱你,也不是因为给我带上戒指的人是你,我才爱你。不是的,不是的。如果只是因为你给我带上戒指,我才爱你,那如果你给我带来的是玫瑰而不是戒指呢?如果我只是为了爱才去爱你,那我大可以去找一个甜美的小姐或者谦和的绅士去结婚。现在也许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我们还有很多个日日夜夜,我可以慢慢说,也请你慢慢听。我们可以磨合,并在磨合的过程中一起白头到老。你不必紧张,我不会离你而去,因为我正爱你,正在热切地,满心渴求地爱你。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具体的理由的话,那么,因为我需要你。不是我需要你,我才爱你。而是我爱你,所以我需要你。”

“如果我不爱你了呢?或者说,如果从一开始我就不爱你呢?斯特兰奇,别忘了,九界里人人皆知,我满口谎言,诡计多端,信誉值始终为负。我欺骗,我杀戮,我会做很多坏事,但目的只是为了取悦自己。我并不是奥丁的孩子,我是个战场上的弃婴,因为奥丁一时愚蠢的善念和过于矮小的体格被他捡回了阿斯加德,像养狗一样养大。他没有告诉我这些,仿佛他在等一条被外人从小养了很久的狗想办法闻着味道回到原本的出生地。你还记得吗?发生在纽约的那场战争,那场促使复仇者联盟成立的战争?我甚至亲手杀了那个探员——”

“等等,请让我打断一下,洛基,先别说这些,给我说说你当时想做什么吧。”

“我想统治这里。”

“然后呢?像在阿斯加德一样让这些人排演话剧,然后你以一种某些哺乳动物为了冬眠才增肥的状态整天吃吃喝喝?”

“不!我才没有!我也不会这么做!”

“那你会怎么做?”

“我会折磨你们,我会践踏你们,如同对待尘土。我会让你们的黑暗面从灵魂深处爬出来,咬噬你们,像不知餍足的虫,直到吃尽你们最后一丝良知之后,我才会招回它们。我其实很好奇你们在面对这样的废墟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肉体完好无损,美好的回忆历历在目,但现实中的一切却又是如此的残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们都知道,宇宙已颠倒。也许这会是结束,也许这会是新开始。总之不重要,至少在中庭不重要。而你们——我很抱歉这样说,但我依然要说——你们必须忠于自己,不能违背本性。这不是我的命令或期望,这是你们的本性。消失不可怕,真正让人难过的,是被留下的人要面对的背负。更何况他们要背负的还是杀戮。对于你们,带着杀戮活下去很难,而且这条路没有退路。是对是错你都必须背负,至此一生。”

“你这样做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你的确毁坏了很多东西,你也让人见到了真实的黑暗,但你的真实目的呢?你就像一个得不到饼干,就把你的china doll摔在地上的孩子一样……你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或者说,你的措辞对不上你的真实想法。我的爱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了,统治这里而已。好了,我说完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洛基,洛基?理理我,嘿,别这样……冷静点,冷静点——”

“别试图用你的信息素安慰我!”

“这……我,我很抱歉。”

“为什么而感到抱歉?你的信息素,衣服上的酒,还是我的恼怒?”

“我为一切感到抱歉,也为一切感到难过。”

“为什么难过?因为遇到我?还是因为我抓住了你的手?别告诉我你发抖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之前一起录的公路旅行。什么?不明白吗?好,那我说准确一点,我很好奇你发抖的原因,是否是因为你看到了录像里面的山路和仪表盘呢?”

“你——天呐……维山蒂在上……你!天呐……你这——算了,我也曾是个混蛋,我没资格说你……也许你是对的,洛基。如你所愿,我去旁边看看,你一个人冷静一会吧。”




“你似乎搞砸了什么?”

“是的,而且不是似乎,是确实搞砸了,索尔。”

“你做了什么?”

“……我嘲讽了他。”

“只是嘲讽?”

“不,我还提了那场车祸。”

“难怪。那你可真够混蛋的,上次我砸了他那么多展示柜,他似乎都没这么生气。”

“才不是。他跟我提了好几次,说要你给圣所免费供电做补偿,期限要三百年往上。你那次真过分,所以你也没资格说我混蛋,咱俩彼此彼此。”

“好吧好吧,差不多。”

“……”

“嗨,弟弟,别愣了,看一眼他。啧,你转过去也没用。洛基?洛基……他闻起来不太好。”

“什么?”

“我说,他闻起来不太好。不,别瞪我,不是我故意要去闻的,实在是……嗯,你懂的。我不是说他的信息素不好,我是说他的状态。他很难过。”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你不用再暗示了,傻子都明白。”

“不不,洛基,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他很难过,他需要你。”

“不,他才不会需要我。我刚刚才用他最不堪的经历嘲讽过他。”

“但他很难过。”

“那你去看看吧。”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混蛋?”

“哇哦,那可真抱歉,我以为你在和你的小情人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果我的缪尔尼尔还在,我会试着用它砸开你的头,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装了整个宇宙的诡计与恶作剧。以及,我很抱歉地提醒你,你的锤子已经被我们的姐姐捏碎了,伟大的锤子之神,索尔。”

“所以我才说如果它还在。”

“然而它不在了,就像你那甩了你的小情人一样。”

“……认真的,洛基,你真的不过去吗?你们已经要走到一起了。”

“你和简不也是走到一起了吗?”

“不,这不一样,洛基。即便你们两个没有信仰,你们跳过了宣誓的环节,你们比我和她走得更近。洛基,承诺不一定要说出口,而说不出口的,也不全是一句我很难过。你们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日日夜夜,有什么不可以说呢?”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不是所有的难过都可以说出口的,洛基,你之前总说我天真。可你自己呢?你不能要求一个受害者——是的,他是受害者——去向伤害他的人说,我很难过。他很骄傲,但他愿意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的爱情属于你。可你们现在却……这很难不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搞错了一切。如果要去道歉,如果你真的爱他,那就快点。你们正在失去彼此。”

“如果……如果我说了,他不接受呢?”

“他会接受的。因为他爱你。”

“如果……晚了呢?”

“不说才是最晚的。如果你还记得你放弃魔法选择近战的原因,那你就该明白,如果不说,就再也不能说了。”

“他可是至尊法师。”

“他同样也是个普通的中庭人。”

“你……好吧,你是对的,哥哥。我走了,祝我好运吧。”

“弟弟,不用我祝你好运,母亲留在你脸上的吻就是最好的祝福。顺便,记得帮我告诉他——如果你们谈完之后,你还记得这件事的话——我会补偿圣所的损失,不止是用供电来补偿。”

“……”

“奥丁在上,你的这个眼神示意真够蠢的,改天应该让斯特兰奇教教你。”




“你好啊,洛基。”

“你好,旺达。我——”

“哦,不用说,我听得到。你们聊吧,我去找找幻视,他似乎对你们跳过的那个环节很感兴趣。”

“好的,祝你们和那位神父聊得愉快。”

“谢谢。”

“……所以,你冷静下来了?”

“是的。”

“那就好。”

“斯蒂芬……我,我想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正如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一样。可我们选择的措辞都对不上我们的真实意图。但这不重要,先别生气,让我说完它。这不重要,这只是我们对于如何与自己的过去和解的一次尝试。如你所说,我们需要磨合,一直到死前我们都在磨合,磨合不是要让我们完全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而是我们努力向那个影子靠拢,但依然保留自己的存在。而你刚才看到的我,也是我的一部分,他不招人喜欢,嘴里长满了尖刺,舌尖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液——但他依然是我。我无法将他与自己分割开,因为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不再完整了。这世上最稳定的就是完整,不完整就不再稳定了,就像蛋壳,有一丝裂缝就无法孵出雏鸟。你是对的,如果我们想对未来有一个不错的规划,我们的确需要对过去做一个合适的告别。当然,它的出发点不是我们未来平静的生活,而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是的,我不想,也不愿意你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想成为你的Alpha,我想成为你的良人,你眼里的星星——天呐,我想成为你渴望的一切。但……如你所见,我依然做不到最好——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不是为我们的相遇而道歉——也许之后的日子里我会说很多抱歉,但原因绝不会是我们的爱情。最后,我很抱歉说出那样的话……我想我应该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也很抱歉在这样的场合上那样鲁莽地揭开贴着你的回忆和痛苦的纱布。这同样是我的错处,也许——也许我应该再等一段日子,挑个天气不错的下午,煮一壶茶,然后我们再坐下来冷静地,仔细地谈这些事。”

“不,你是对的。如果我们想拥有一段正常的爱情,我们的确要把自己的过去展示给对方看。越早越好。但这不是为了让对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完美或不完美,而是因为所有的过去堆积成了现在的我们,而婚姻则是两个都有缺点的人因为太过于爱对方,不惜以可能会把自己的一切不堪都展示在对方面前为代价,毅然决然地走进彼此的生活。爱情遮掩缺点,婚姻暴露缺点。所以婚姻总在消耗爱情。是不是只要我们努力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就会让我们的婚姻生活更美好——”

“不!不是的!”

“——你是对的,我的爱人。这的确不对。因为我爱的是你,而不是我眼里有关你的影子。”

“我……”

“嘘——让我碰碰你的阿戈摩托之眼。”

“好。”

“我,洛基,阿斯加德的王子,约顿海姆的合法君主,诡计之神,奥丁之子,请时空为见证——斯蒂芬.文森特.斯特兰奇,从生至死,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人不能改变自己自私的基因——所以,所以我无法拒绝你。那么,在我回归宇宙之前,我将违背自己的天性,忤逆自己的本能,永远爱你。”

“我……你愿意接受他吗?我是说,我刚才说的话。”

“我愿意。”

“你……你不质疑我是否用错了人称?”

“嘘——别问了,我愿意。一遍不够的话,那我就再说几次,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接受它,也愿意接受他。好了,别再多嘴了,让我亲亲你。”

“不,等等,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换来你的一个吻呢?和你跳一支舞,和你共饮一杯酒,还是说一遍你想听的话?”

“什么?”

“所以是第三个选项?那么,赏赐我吧,我的神,请把你喉里那滴未咽下的酒赐予我。这是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得到的——哇哦,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把戏而已。”

“你这样的话,我都不敢教你用悬戒了。”

“哦,不用你教,我可以学会的。”

“是吗?不用去趟珠峰或者北冰洋?”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呃……我是去了一次珠峰才学会用悬戒的。”

“嗯哼,果然是二流法师。”

“说起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太甜了,我是说你的信息素,我只是想给你补一下临时标记而已。”

“嘶……”

“别动。你不想我咬在领子遮不到的地方的。”

“……不得不说,你这个能力真是比悬戒还方便。”

“谢谢夸奖。”




“所以,你们说通了?”

“还没有。我们还有好多事要继续谈。”

“嗯哼,看来你和那头驯鹿总算找到正确的相处之道了。”

“也许吧。”

“要对自己有点自信,你可是我最棒的胡子兄弟。说起来,你不打算带他去试试那款‘浩克笑起来甜蜜蜜’吗?”

“这……算了吧,他才安分了几天。”

“等会,你……我怎么有种……你们刚才去做了什么坏事的感觉。”

“哈哈,你终于察觉了吗?”

“天呐,斯特兰奇,你这样我可是要伤心的。”

“那你伤心吧。”

“你学坏了,斯特兰奇。我要去找娜塔莎安抚一下我脆弱的心灵。改天,不,明天!就明天!明天我会给你订二十份‘浩克笑起来甜蜜蜜’送到圣所,备注到付。这是我的报复!”

“……那我诅咒你接下去半个月都没有咖啡陪伴!”

“啊哈,我现在改喝茶了。”

“那我祝你这半个月都睡不着。”

“嗯,你不知道吗?我跟她接个吻就像两个Alpha在挑战彼此的底线,跟她上床都得先带上部分战甲打一架。打完架再上个床,你觉得我会睡不着吗?”

“……我讨厌你。”

“别这样,我们可是最好的胡子兄弟——看看我们漂亮的小胡子就知道!哇哦,小驯鹿来找你了,说起来他洗头了吗,怎么一点油光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跟他一个房间洗澡。”

“没事,以后你们就会是一个房间了。好啦,我走了,不知道我的蜜糖有没有给我留一口酒。”




“你估计还得多久结束?”

“没多久了……你很急吗?”

“我才没有。”

“撒谎,你整个人都要红了。”

“……好吧,我的确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

“你……”

“怎么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讲你的曾经。”

“我也很高兴,你能接受他。”

“你明白吧……就是,我们——”

“我明白的,我们只是想了解彼此而已。了解过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看。”

“嗯。”

“说起来,我们安排一下时间吧,毕竟一晚上太短了。今天我说,明天你说。好不好?”

“好。其实……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很乐意再拖一拖时间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

“嘘——小声点。我看到了未来。”

“它……还好吗?”

“不好说。我看到的只有可能性。”

“我们能胜利吗?”

“能。只是代价很大。”

“我们会是代价之一吗?”

“……不是。”





“告诉我,斯蒂芬,告诉我你的过去。”

“不……它,它,怎么说呢,你不会接受它们的——我不是说我不会告诉你,只是,只是我觉得,也许你需要一个缓冲。”

“我可以,斯特兰奇,我信任你,你也该信任我。我会接受它们,就像接受太阳会东升西落,月亮有阴晴圆缺一样。我不会因为太阳的东升和月亮的晴圆而欣喜若狂,我也不会因为太阳的西落和月亮的阴缺而唾弃它们。我不会的。斯蒂芬,你的手里握着我的心,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都讲给你听。你呢?你愿意吗?”

“……你真的愿意听吗,我的爱人?你真的愿意去面对那些阴暗面吗?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斯特兰奇,用你的手摸摸我胸前——天呐,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还要装正经的伪君子,碰碰我,你又不会掉块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在你肚子里添块肉的,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你居然还脸红!你也不想想你刚才在想什么!奥丁在上……摸错了,在左边,你这忘光了人体构造的医生。”

“……我曾经——”

“等等。”

“怎么了?”

“你真的愿意告诉我吗?重点不是告诉,而是你的倾诉对象,是我。”

“我愿意。因为我也不想再把视线从你身上挪开了,时间短暂,我愿意把我一切都讲给你听。” 


























【终焉】
注:忤逆本能一语出自某个有关《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的豆瓣文评,具体是哪个……我找不到截图了Orz
lof上的摘录纪推荐过,可以去那里找找。

一个小段子,祝520快乐

“你可真不是个虔诚的信徒。”
法师被邪神摁到墙上时,邪神如是说,嘴角的笑似调情也似嘲讽。
“神给我降下旨意,她说你是我通往天堂的必经道路。”
邪神笑了起来,“想知道昨晚的星象吗?”
“说。”
“If you wanna go to heaven you should fuck me tonight.”
“昨夜没有星星。”
“有的,都在你的眼睛里。”

Stephen后来梦到过阿斯加德最小的那位王子。
他从未去过神域,梦里却是Loki在阿斯加德看夕阳,神祗目送夕阳坠入黑暗,直到黑夜爬上天空他也未回头。
“近来如何?”
“噩梦缠身。”
“果然是二流法师。”
“那也比你好——”
Stephen看他转过来,他看到小王子胸前的窟窿后,飞快地挪开视线——那大概是力量宝石造成的吧。
谎言之神走过来,冰凉气息如蛇般自他甜蜜的唇舌间蜿蜒而出,紧紧缠上法师的喉咙,再一分分地收紧,似要扼死他。
“二流法师——不,Stephen,快走吧。”
“这儿特别冷。”
他刚想说话,却被面前人一把推出死地。
法师倒在地上睁眼时,全世界的黑暗将将退去,他揉着胸口坐起来,发现醒来前他正站在高处,再走一步就要坠落了。
过了好多日子,等他直面梦魇时,Stephen忽然想起了没说出口的话——
We all will fall.
Please——TOGETHER.



【我英语贼烂的,请多指教】




【为免剧透,改了一些东西。】

谁杀死了知更鸟(全)

谁杀死了知更鸟?
CP:软缺









日不落帝国终于日落了。

Sherlock转头看在椅子上做了一整天的来客,“你到底想问什么?”

Loki笑着看他,“谁杀死了知更鸟?”

“麻雀。”

“不,不是麻雀,麻雀是悼念者。他比麻雀要大,而且更具攻击性——是鸮。”

年轻消瘦的侦探双手合十指尖抵着鼻尖和下巴,他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Loki偏了偏头,仿佛显示般张开双臂。

“你不是这里的人。”

Loki扬扬眉毛,“很棒的观察能力。”

默了片刻,侦探歪了歪头,“你想我帮你查什么?”

“谁杀死了知更鸟。”

“我猜这是意向说法。”

“是的。”

“我不接这种案子。我习惯了案子一头是谜,如果两头都是谜的话那可太艰难了。”

邪神扬起一个笑,“我带你去看看鸟巢吧。”

这么说着,他转身学着法师的样子画出了传送门,Sherlock皱着眉看他走过,想说什么,但未开口就被邪神拽着领子一把拉了过去。

他们站在一幢很像221B的屋子前,Sherlock进去前瞄了一眼门牌号,什么什么街117A。他没来得及看清,邪神已经拉他进去了。

“不要拉我的领子。”

“抱歉,我习惯这样对中庭人了。”

这么说着,邪神松开了手,侦探打量着屋子,身边人如是说——“这就是鸟巢了。”

“帮我查查吧,谁杀死了知更鸟。”


——


毫无疑问,这是个棘手的案子。年轻的侦探检查过这栋奇怪的屋子后皱紧了眉头,他转头,看到邪神正笑嘻嘻地把玩着手里的小刀,默了一阵,Sherlock忽然道:“这是一对刀吧?”

Loki抬眼看他——

寒风席卷丛林,暗处的怪物一哄现世,三头吸血鬼咬死了嚎叫的袋狼,一旁的狐狸也被拿来殉葬,血淌了一地,最终同荆棘鸟胸前流下来的暗红汇在一起,通灵的乌鸦在一旁哀鸣,麻雀*飞过,一瞬间翠绿湖水冻结成冰——

“是的。”

Sherlock怔了一阵,恍惚点头道,“果然。”他往后退了退,手扶了下旁边的玻璃展示柜,留下一个不甚模糊的手印。他不留痕迹地拽了拽大衣衣角,后背一阵冰凉。

“先生,我想我可能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这么说着,侦探转过身似乎就要离开,Loki偏了偏头,一挥手,圣所大门随即打开,Sherlock急于走出去,走了片刻才发觉自己没有移动,他一低头,地板成了一个巨型的跑步机,他始终在原地踏步。

他转过身,一把刀没入他腹间,邪神转了转刀柄,侦探惨叫出声,血滴滴答答落下,在地板缝间露出头的黑色草叶接住了血珠子。片刻后,邪神猛地抽出短刀,Sherlock向后倒去——

他倒在了一片柔软中。


——


他猛地抽气,睁开眼只看到一片白茫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景。

“欢迎回到现实世界。”

黑发碧眼的男人蹲在他面前笑着,像只狡黠的猫,像条恶毒的蛇。

Loki偏了偏头,“现在,还想拒绝吗?”

Sherlock撑起手肘往后靠了靠,“这……等等,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在向你展示未来的一种可能。”

Sherlock偏了偏头,舔舔唇问,“如果我继续拒绝呢?”

邪神将手抚上他额头,“那我将向你展示更多的可能。”

“帮我查查吧,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


Sherlock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地方,而他的的旁边也有人。但不是John Watson,同样也不是那个眉眼邪气的邪神。毕竟邪神的手掌湿冷,贴在他额头上时像贴上来一块冰。

他似乎很紧张,他像是在躲避什么,但Sherlock暂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快点知道这该死的知更鸟是什么鬼东西,然后快点回他的221B窝着,等他满意的案件上门来找他。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一片刺眼纯白,他闭了闭眼,勉强眯着眼睛爬起来,随后他发现——这简直像个镜子屋。

天花板是镜子,地板也是镜子,周围全是镜子。

但这里只有一个一身黑的他站在一片纯白里。

剩下的地方倒映出的都是一个和他长得像,但穿着不同的人。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于是所有人向着所有方向前进一步。令人遗憾,他们并没有走出一朵花的样子——毕竟他们仍是一个人。

这景象有些像你站在南极点时的样子,那时无论你向哪里走,你都在向北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从他的手的样子得出了他经受过巨大痛苦,他的鬓角可以看出他有过一段极为失意几乎可以杀死他的抑郁绝望,从他的着装看出他应该从事类似法师的职业。但也仅仅如此了。

他偏了偏头,他几乎看出了这个人的一生,少年得意,青年成名,可惜好景不长,一切因一场事故而化为乌有,他重整旗鼓用了很久,但这时间花得很值得——他重新站起来了。

他似乎死去了一些什么——这些东西比他曾拥有的东西还重要,还让他珍视——但他依然失去了。

人要做一些事的时候,总要付出代价。他不知道这个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人…有些他看不透的地方。至于是什么地方,他暂时还说不清。

他只看着法师,法师也看着他。但法师又似乎没有在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望了过去,像在望地尽头的星火,像在望天际的云朵,像在望时间的起始处——也是它的尽头一般。

Sherlock皱紧眉头,“有人托我来找你。”

Stephen偏偏头,“我知道。”

“那么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我在过去,我在现在,我在未来。”

Sherlock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挂在法师脸上的笑一点都不像邪神来找他时描述的样子——他在走向Sherlock。

所有的影子在此时汇聚,他们把Sherlock围在中央,他们胸前眼睛样的坠饰大睁着眼睛,有绿莹莹的光从那里面涌出来,顺着他们的脖子爬上他们的脸,最后钻进他们的眼睛里去——但他们依然笑着——“请转告他,如果不想屈服的话,就继续奔跑吧。像咬噬自己尾巴的蛇一样。”

忽然一只手攥住了Sherlock的脚踝,它猛地把他下拽,侦探几乎惊恐地发现地板变成了沼泽,他看到地板没过自己的头顶。这不是他能看到的场景。

惊魂未定时,一双手扳过他的肩膀,和他极为相像的脸再度映入他的眼睛,这人和上面那群家伙穿着一样的衣服。但他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并不是说他胸前的坠饰闭着眼睛,也不是说他眼睛里没有那种奇怪的光,而是另一种东西。

后来Sherlock被他一把推出来时,他才想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他第二次遇见的,才是人。之前那些,都是怪物。

被时间迷了心智的怪物。


——


他再度睁开眼睛。

邪神依然看着他,像是把目光锥在他身上一样,见Sherlock捂着胸口勉强坐起来,Loki脸上看起来多了几点少见的惊慌。

之前从没有人能活着醒来,他是第一个。

“之前那些失踪案都是因为你吧?”

“是。”邪神点头,供认不讳。

Sherlock眯了眯眼,“为什么你自己不去?你可是神。”

Loki沉默一阵,低下头道,“神也会死。”

Sherlock忽然坐正了,他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似乎那不是扶手那是邪神的喉咙一样,“所以你就让那些凡人去死?!你知道他们死在时间夹缝时有多痛苦吗!”

邪神猛地抬头,皱着眉,眼里又惊又怒,“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找到他!”

侦探看着他,忽的不说话了。

看来他是不知道,每一个死在时间夹缝里的人,都会成为有可能困住在时间夹缝间逃窜的法师的幻觉。他之前也不知道,只是在跟着法师逃窜一阵后才发现的。

“他让我转告你。不要妄图违背时间,因为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报应,他不例外,你也不例外。”

“你要清楚,你的每一次寻找,都要付出代价。”

顿了顿,侦探抿了抿唇,抬眼看向Loki,“那些死去的人让我告诉你,如果不想屈服的话,就继续奔跑吧。像咬噬自己尾巴的蛇一样。”

日不落帝国的日落从窗外涌了进来,它爬上邪神的脸,像绿光钻进法师的眼睛一样钻进了邪神的眼睛,它们又从他的眼角流下,像眼泪像汗水,滴在他的衣服上,像融化的黄油。

“知更鸟就在这里。”

侦探如是说。


——


Sherlock认真看着Loki,“不在这里的,才是麻雀。”

“最终杀死知更鸟的麻雀。”

邪神摇摇头,眼里有点空,“他是知更鸟,他是被麻雀逼上绝路的知更鸟。”

侦探摇头,“他不是。”

邪神手里的刀抵上了Sherlock的喉结,他眼里是只有逃犯才会有的颓丧、惊慌与偏执。他像是被冒犯一样,如同Sherlock揭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的真相。

“告诉我,你这样称呼他的原因吧。”

侦探直视着邪神的双眼,动了动喉结,刀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红印。

Loki看了他一阵,忽的放下刀,执起Sherlock的手,覆在自己额上,“我允许你看看有关他的记忆。”

“但在那之前,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外人,却也是阿斯加德的牺牲品。”

下一刻,Sherlock就觉得眼前又黑了。

他们一同倒在圣所的地板上。

不多时,墙上挂了不知多少年的钟表骤然扭曲变形——法师极狼狈地从那里跑出来。如果说Loki之前的表现像个偷了东西的逃犯,那Stephen看起来无疑是个走投无路的死囚。

他看着地板上的人和神,怔了一瞬——他依然晚了一步。

一切寻找,一切抗争都要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法师抬腿正要走过去,忽然呼吸一滞。他弯腰咳嗽起来,片刻后,他拿开手,手里是几颗带着粉嫩牙龈的牙齿。

它们正在一点点地粉末化。

“你无法在那里停留的,Stephen。你被这世界抛弃了。你只能回到时间中来。”

“如果我不呢?”

说话间,法师已跪倒在地,他一手捂着同样正在粉末化的另一手。

“你会被压碎的。你已经习惯了时间里的一切,你无法承受这里的空间对你的…类似压力的东西的。我知道我这么解释的确有些含糊,但你明白的,我说多了你也不懂。”

Stephen忽然想起了有天他和Loki去公园散步,然后无意间瞥见的草丛里的饼干碎屑。

兴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应该明白,他就是那个饼干。

他打着颤想开口,但破碎的牙床和只剩下一半的舌头让他没办法说出字句。

“很疼对吗?”

法师颤抖着点头。他艰难地转过眼睛去看身后的钟表,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不清面目不清楚来路。

他向他伸出手——

“被压碎成粉末,或者以人的状态继续存在。我的手就在这里,是否要回来,自己选吧。”


——


Sherlock绕过正在散步的Loki和Stephen,他看向远处,Stephen时不时会偷瞥一眼的那个地方。

Loki依然在向前走着,法师的步伐却渐渐慢了下来。

侦探与他们背道而驰,像想要改写过去的奔跑者,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花圃,终于开始狂奔——

他见到了一片时间静止之地。

蝴蝶合了翅膀停在半空,猫的眼睛一半映着夕阳一半隐在阴影里,母亲紧紧抱着孩子,嘴角贴着她的额头,像是要把全世界的亲吻都送给她,飞盘悬在半空——

一切都在褪色风化。

他们就像被时间抛弃了一样。时空永远不可分,于是没有了时间,他们也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知更鸟开始逃窜的原因吧?

时空悖论已经产生——这是早已注定好的结果。没有人可以更改。

哪怕是象征太阳的知更鸟。

没有人可以跑过时间,更不用躲过说乘着时间飞来的冬神的箭了。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是麻雀吗?

Sherlock看着静止的一切,心说,也许吧。


——


穿越了照片的记忆后,Loki带着Sherlock来到一片黑暗之地。

“Welcome to my dark side.”

邪神打了个响指,指尖多了一缕绿莹莹的火光,从Sherlock的角度看过去,侦探忽然想起了那些披上了法师皮囊的死人。

他眨眨眼,看着Loki在前面领路的背影——一位神能战胜时间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想,没有人可以逃离时间,至少物质世界的不可以。就像果冻里的气泡永远不能脱离果冻,兔子毛上的哲学家不能爬得太高太高一样,以他们目前仅知的知识来说,人类脱离物质后的去处,尚且无人可知。

对于未知的事,人们就喜欢给它们找各种借口来解释。有些人觉得人脱离物质后不是下地狱就是上天堂,有人觉得人脱离物质后会去亡灵世界,靠活人世界的供奉的照片继续存在,还有人觉得人脱离物质后会集体去一个地方,在忘记这一生的记忆后再进入下一世。

但这都没有证明。

有人说时空可分,有人说时空不可分,还有人说时间也许是另一种空间。

如果他们可以知道之前Stephen在现实中的情况,也许会觉得最后一种说法是有可能的。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一个人背对他们站在了Loki的记忆中。

“回去吧,Loki。”

是Stephen。

邪神看着他的背影,“不。”

法师转过身,之前的伤口还未痊愈,他脸颊上新生的肉虽呼吸微颤,“没人可以违背时间,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回去吧,Loki。这种代价你付不起。”

“回去吧。”

莹莹绿光自他身后猛地涌出,如同滔天巨浪般悬在高空,法师一步步走上前,一手只剩白骨,另一手勉强完好。

巨浪落下前,法师已将邪神推出回忆。

Sherlock看着他,“告诉我真相吧。”

“我打乱了时空秩序,让时间悖论与时间静止同时出现,甚至让一些原本存在的人,在这世上变成了从此未存在过。”

“我逃不出去了,我无法离开。”

“这就是全部了。”

说话时,莹莹绿光已攀上法师的腿,他用仅剩白骨的手把Sherlock推了出去。


——


Sherlock睁开眼,Loki正看着他。

邪神转着手里的短刀,“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侦探眨眨眼,“知更鸟并没有死。”

Loki手僵了一下。

“他依然在这里。他是时间,他是空间,他是宇宙,他是微尘,他是圣所,他也是流浪汉居住的桥洞。他是世间万物,世间万物也是他。他在你面前,他在千里之外。他在过去,他在现在,他在未来——”

邪神猛地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掐住侦探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他瞪着眼,额角青筋暴露,几乎咬牙切齿地挤出字句说:“你在胡说什么?”

Sherlock脸色涨红,他两手抓住Loki掐着他脖子的手,嘴唇颤抖着开开合合,嗓子里勉强漏出一星半点的气音——“他……在……之外。”

“但…但——”

他没有说完,Loki松开手。

Sherlock捂着喉咙趴在地上咳到干呕,似乎他要把灵魂也一起吐出来,半晌,他缓过气,翻身仰躺着,咽了口唾沫后,他哑着嗓子开口:“他在物质之外,但他并没有完全脱离物质。毕竟你还记得他,这说明还没有时间悖论发生。但你也快忘记他了。”

“时空是一体的,多宇宙的说法是错误的。因为它们不可分。时间不能拿来做衡量工具,虽然时间是唯一的衡量工具。它只是一个可以证明空间存在的…存在。我们是过去,我们是现在,我们是未来。所有的所有都发生在这里。”

“当然,如果无法理解这种说法,你也可以用一种有可能在将来会被推翻的说法来理解…他在时间的尽头,在那里,第四维处于一种…类似被压缩的状态。那里没有因果,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他向前走,也是在向所有方向走,但请别把那个画面想象成一朵花。他始终是一个人。”

“但我个人认为,时间和空间是不可分的。没有时间就没有空间,同样的,没有空间就没有时间,它们是一体的。多玛姆的黑暗维度也是有时间的,只是它对于时间没有正确的认知而已。所以,人们会说那里没有时间。这是错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第一种说法。他从未离开。”

“知更鸟没有死。”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知更鸟已经死了。”

Sherlock看到绿莹莹的法阵缓缓爬进圣所,如是说。他的指尖触到了绿光,在他记忆宫殿的某个房间里,一切开始清零。

他转头看向邪神,“你逃不掉的。”

莹莹绿光如同在对待死在时间缝隙中的可怜人般顺着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脸,它顿了顿,像条吐着信子的蛇般停了片刻,倏然撞进了Sherlock的左眼。侦探被这股力道撞得一个趔趄,他低下头。

月亮终于不再爱太阳,于是绿色也可以象征一个人的死亡。

他站稳了,抬起头,对着Loki笑了起来。

“自认精明的诡计之神呀,你逃不掉的。”

柔软绿光在他手中打转,同他的指尖缠绵。

“这是时间,你我都无法逃离,从此后没人会再记得他,就如同他从未存在过般。”

绿光占据了他右眼的眼白。

星辰碎成齑粉,长河瞬间断流。

它如同巨龙一点点嚼碎太阴般一点点吞噬他灰绿色的眼,那史前丛林的枝叶间漏下的一星阳光终于被时间紧握在手中。

“他虽然活着,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死了。”

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匆忙奔到圣所外,半空里,一只眼接替了太阳的存在,法师站在那只眼睛里。法师眼中的灰鲸终于沉了下去,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自觉让他笑了起来,颇为恶劣地开口——

“不想遗忘我的话,就耗尽你的一生去奔跑吧,Loki。”

“追逐时间,逃避时间。像咬噬自己尾巴的毒蛇。”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时间,是空间,是宇宙,是微尘,是他自己,是世间万物。

他死在何时?

他死在过去,他死在现在,他死在未来。

知更鸟是谁呢?

知更鸟在逃窜。










Stop asking why.
It's complicated.




【终焉】

解释一句吧,知更鸟其实是还记得奇异的基神。

谁杀死了知更鸟(三)

CP:软缺








“知更鸟就在这里。”

侦探如是说。


——


Sherlock认真看着Loki,“不在这里的,才是麻雀。”

“最终杀死知更鸟的麻雀。”

邪神摇摇头,眼里有点空,“他是知更鸟,他是被麻雀逼上绝路的知更鸟。”

侦探摇头,“他不是。”

邪神手里的刀抵上了Sherlock的喉结,他眼里是只有逃犯才会有的颓丧、惊慌与偏执。他像是被冒犯一样,如同Sherlock揭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的真相。

“告诉我,你这样称呼他的原因吧。”

侦探直视着邪神的双眼,动了动喉结,刀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红印。

Loki看了他一阵,忽的放下刀,执起Sherlock的手,覆在自己额上,“我允许你看看有关他的记忆。”

“但在那之前,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外人,却也是阿斯加德的牺牲品。”

下一刻,Sherlock就觉得眼前又黑了。

他们一同倒在圣所的地板上。

不多时,墙上挂了不知多少年的钟表骤然扭曲变形——法师极狼狈地从那里跑出来。如果说Loki之前的表现像个偷了东西的逃犯,那Stephen看起来无疑是个走投无路的死囚。

他看着地板上的人和神,怔了一瞬——他依然晚了一步。

一切寻找,一切抗争都要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法师抬腿正要走过去,忽然呼吸一滞。他弯腰咳嗽起来,片刻后,他拿开手,手里是几颗带着粉嫩牙龈的牙齿。

它们正在一点点地粉末化。

“你无法在那里停留的,Stephen。你被这世界抛弃了。你只能回到时间中来。”

“如果我不呢?”

说话间,法师已跪倒在地,他一手捂着同样正在粉末化的另一手。

“你会被压碎的。你已经习惯了时间里的一切,你无法承受这里的空间对你的…类似压力的东西的。我知道我这么解释的确有些含糊,但你明白的,我说多了你也不懂。”

Stephen忽然想起了有天他和Loki去公园散步,然后无意间瞥见的草丛里的饼干碎屑。

兴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应该明白,他就是那个饼干。

他打着颤想开口,但破碎的牙床和只剩下一半的舌头让他没办法说出字句。

“很疼对吗?”

法师颤抖着点头。他艰难地转过眼睛去看身后的钟表,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不清面目不清楚来路。

他向他伸出手——

“被压碎成粉末,或者以人的状态继续存在。我的手就在这里,是否要回来,自己选吧。”


——


Sherlock绕过正在散步的Loki和Stephen,他看向远处,Stephen时不时会偷瞥一眼的那个地方。

Loki依然在向前走着,法师的步伐却渐渐慢了下来。

侦探与他们背道而驰,像想要改写过去的奔跑者,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花圃,终于开始狂奔——

他见到了一片时间静止之地。

蝴蝶合了翅膀停在半空,猫的眼睛一半映着夕阳一半隐在阴影里,母亲紧紧抱着孩子,嘴角贴着她的额头,像是要把全世界的亲吻都送给她,飞盘悬在半空——

一切都在褪色风化。

他们就像被时间抛弃了一样。时空永远不可分,于是没有了时间,他们也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知更鸟开始逃窜的原因吧?

时空悖论已经产生——这是早已注定好的结果。没有人可以更改。

哪怕是象征太阳的知更鸟。

没有人可以跑过时间,更不用躲过说乘着时间飞来的冬神的箭了。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是麻雀吗?

Sherlock看着静止的一切,心说,也许吧。











TB那个C

谁杀死了知更鸟(二)

CP:软缺









——


Sherlock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地方,而他的的旁边也有人。但不是John Watson,同样也不是那个眉眼邪气的邪神。毕竟邪神的手掌湿冷,贴在他额头上时像贴上来一块冰。

他似乎很紧张,他像是在躲避什么,但Sherlock暂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快点知道这该死的知更鸟是什么鬼东西,然后快点回他的221B窝着,等他满意的案件上门来找他。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一片刺眼纯白,他闭了闭眼,勉强眯着眼睛爬起来,随后他发现——这简直像个镜子屋。

天花板是镜子,地板也是镜子,周围全是镜子。

但这里只有一个一身黑的他站在一片纯白里。

剩下的地方倒映出的都是一个和他长得像,但穿着不同的人。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于是所有人向着所有方向前进一步。令人遗憾,他们并没有走出一朵花的样子——毕竟他们仍是一个人。

这景象有些像你站在南极点时的样子,那时无论你向哪里走,你都在向北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从他的手的样子得出了他经受过巨大痛苦,他的鬓角可以看出他有过一段极为失意几乎可以杀死他的抑郁绝望,从他的着装看出他应该从事类似法师的职业。但也仅仅如此了。

他偏了偏头,他几乎看出了这个人的一生,少年得意,青年成名,可惜好景不长,一切因一场事故而化为乌有,他重整旗鼓用了很久,但这时间花得很值得——他重新站起来了。

他似乎失去了一些什么——这些东西比他曾拥有的东西还重要,还让他珍视——但他依然失去了。

人要做一些事的时候,总要付出代价。他不知道这个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人…有些他看不透的地方。至于是什么地方,他暂时还说不清。

他只看着法师,法师也看着他。但法师又似乎没有在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望了过去,像在望地尽头的星火,像在望天际的云朵,像在望时间的起始处——也是它的尽头一般。

Sherlock皱紧眉头,“有人托我来找你。”

Stephen偏偏头,“我知道。”

“那么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我在过去,我在现在,我在未来。”

Sherlock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挂在法师脸上的笑一点都不像邪神来找他时描述的样子——Sherlock被吓得一愣,回过神时,他才发觉这个人正在走向自己。

所有的影子在此时汇聚。

他们把Sherlock围在中央,他们胸前眼睛样的坠饰大睁着眼睛,有绿莹莹的光从那里面涌出来,顺着他们的脖子爬上他们的脸,最后钻进他们的眼睛里去——但他们依然笑着——“请转告他,如果不想屈服的话,就继续奔跑吧。像咬噬自己尾巴的蛇一样。”

忽然一只手攥住了Sherlock的脚踝,它猛地把他下拽,侦探几乎惊恐地发现地板变成了沼泽,他看到地板没过自己的头顶。这不是他能看到的场景。

惊魂未定时,一双手扳过他的肩膀,和他极为相像的脸再度映入他的眼睛,这人和上面那群家伙穿着一样的衣服。但他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并不是说他胸前的坠饰闭着眼睛,也不是说他眼睛里没有那种奇怪的光,而是另一种东西。

后来Sherlock被他一把推出来时,他才想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他第二次遇见的,才是人。之前那些,都是怪物。

被时间迷了心智的怪物。


——


他再度睁开眼睛。

邪神依然看着他,像是把目光锥在他身上一样,见Sherlock捂着胸口勉强坐起来,Loki脸上看起来多了几点少见的惊慌。

之前从没有人能活着醒来,他是第一个。

“之前那些失踪案都是因为你吧?”

“是。”邪神点头,供认不讳。

Sherlock眯了眯眼,“为什么你自己不去?你可是神。”

Loki沉默一阵,低下头道,“神也会死。”

Sherlock忽然坐正了,他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似乎那不是扶手那是邪神的喉咙一样,“所以你就让那些凡人去死?!你听过他们死在时间夹缝时哀嚎吗!”

邪神猛地抬头,皱着眉,眼里又惊又怒,“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找到他!”

侦探看着他,忽的不说话了。

看来他是不知道,每一个死在时间夹缝里的人,都会成为有可能困住在时间夹缝间逃窜的法师的幻觉。他之前也不知道,只是在跟着法师逃窜一阵后才发现的。

“他让我转告你。不要妄图违背时间,因为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报应,他不例外,你也不例外。”

“你要清楚,你的每一次寻找,都要付出代价。”

顿了顿,侦探抿了抿唇,抬眼看向Loki,“那些死去的人让我告诉你,如果不想屈服的话,就继续奔跑吧。像咬噬自己尾巴的蛇一样。”

日不落帝国的日落从窗外涌了进来,它爬上邪神的脸,像绿光钻进法师的眼睛一样钻进了邪神的眼睛,它们又从他的眼角流下,像眼泪像汗水,滴在他的衣服上,像融化的黄油。

“知更鸟就在这里。”

侦探如是说。















TB那个C

谁杀死了知更鸟?(一)

谁杀死了知更鸟?

CP:邻居组










日不落帝国终于日落了。

Sherlock转头看在椅子上做了一整天的来客,“你到底想问什么?”

Loki笑着看他,“谁杀死了知更鸟?”

“麻雀。”

“不,不是麻雀,麻雀是悼念者。他比麻雀要大,而且更具攻击性——是鸮。”

年轻消瘦的侦探双手合十指尖抵着鼻尖和下巴,他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Loki偏了偏头,仿佛显示般张开双臂。

“你不是这里的人。”

Loki扬扬眉毛,“很棒的观察能力。”

默了片刻,侦探歪了歪头,“你想我帮你查什么?”

“谁杀死了知更鸟。”

“我猜这是意向说法。”

“是的。”

“我不接这种案子。我习惯了案子一头是谜,如果两头都是谜的话那可太艰难了。”

邪神扬起一个笑,“我带你去看看鸟巢吧。”

这么说着,他转身学着法师的样子画出了传送门,Sherlock皱着眉看他走过,想说什么,但未开口就被邪神拽着领子一把拉了过去。

他们站在一幢很像221B的屋子前,Sherlock进去前瞄了一眼门牌号,什么什么街117A。他没来得及看清,邪神已经拉他进去了。

“不要拉我的领子。”

“抱歉,我习惯这样对中庭人了。”

这么说着,邪神松开了手,侦探打量着屋子,身边人如是说——“这就是鸟巢了。”

“帮我查查吧,谁杀死了知更鸟。”

——

毫无疑问,这是个棘手的案子。年轻的侦探检查过这栋奇怪的屋子后皱紧了眉头,他转头,看到邪神正笑嘻嘻地把玩着手里的小刀,默了一阵,Sherlock忽然道:“这是一对刀吧?”

Loki抬眼看他——

寒风席卷丛林,暗处的怪物一哄现世,三头吸血鬼咬死了嚎叫的袋狼,一旁的狐狸也被拿来殉葬,血淌了一地,最终同荆棘鸟胸前流下来的暗红汇在一起,通灵的乌鸦在一旁哀鸣,麻雀*飞过,一瞬间翠绿湖水冻结成冰——

“是的。”

Sherlock怔了一阵,恍惚点头道,“果然。”他往后退了退,手扶了下旁边的玻璃展示柜,留下一个不甚模糊的手印。他不留痕迹地拽了拽大衣衣角,后背一阵冰凉。

“先生,我想我可能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这么说着,侦探转过身似乎就要离开,Loki偏了偏头,一挥手,圣所大门随即打开,Sherlock急于走出去,走了片刻才发觉自己没有移动,他一低头,地板成了一个巨型的跑步机,他始终在原地踏步。

他转过身,一把刀没入他腹间,邪神转了转刀柄,侦探惨叫出声,血滴滴答答落下,在地板缝间露出头的黑色草叶接住了血珠子。片刻后,邪神猛地抽出短刀,Sherlock向后倒去——

他倒在了一片柔软中。

——

他猛地抽气,睁开眼只看到一片白茫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景。

“欢迎回到现实世界。”

黑发碧眼的男人蹲在他面前笑着,像只狡黠的猫,像条恶毒的蛇。

Loki偏了偏头,“现在,还想拒绝吗?”

Sherlock撑起手肘往后靠了靠,“这……等等,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在向你展示未来的一种可能。”

Sherlock偏了偏头,舔舔唇问,“如果我继续拒绝呢?”

邪神将手抚上他额头,“那我将向你展示更多的可能。”

“帮我查查吧,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TB那个C

*:在原诗中,麻雀象征冬神,也可代指冬风。

依然没有写到奇异出场Orz

大概是个小预告

谁杀死了知更鸟?

CP:邻居组




日不落帝国终于日落了。

Sherlock转头看在椅子上做了一整天的来客,“你到底想问什么?”

Loki笑着看他,“谁杀死了知更鸟?”

“麻雀。”

“不,不是麻雀,麻雀是悼念者。他比麻雀要大,而且更具攻击性——是鸮。”

年轻消瘦的侦探双手合十指尖抵着鼻尖和下巴,他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Loki偏了偏头,仿佛显示般张开双臂。

“你不是这里的人。”

Loki扬扬眉毛,“很棒的观察能力。”

默了片刻,侦探歪了歪头,“你想我帮你查什么?”

“谁杀死了知更鸟。”

“我猜这是意向说法。”

“是的。”

“我不接这种案子。我习惯了案子一头是谜,如果两头都是谜的话那可太艰难了。”

邪神扬起一个笑,“我带你去看看鸟巢吧。”

这么说着,他转身学着法师的样子画出了传送门,Sherlock皱着眉看他走过,想说什么,但未开口就被邪神拽着领子一把拉了过去。

他们站在一幢很像221B的屋子前,Sherlock进去前瞄了一眼门牌号,什么什么街117A。他没来得及看清,邪神已经拉他进去了。

“不要拉我的领子。”

“抱歉,我习惯这样对中庭人了。”

这么说着,邪神松开了手,侦探打量着屋子,身边人如是说——“这就是鸟巢了。”

“帮我查查吧,谁杀死了知更鸟。”

说话时,邪神的手掌贴着侦探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