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Wednesday’s Child is full of woe.

9102年了,来营业一下奇异红
希望营业完我的泡面还能吃
美剧The magicians AU








她在剧痛中深吸气睁开眼,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她醒了。”她艰难地喘息,那是个男孩子。看起来年龄很小,棕栗色的眼睛像松鼠。一双手伸手过来按住她肩膀,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谢谢你,拜耶斯法师,去休息吧,祝你做个好梦。”那人回过头,是个女性,一双眼像极北处未冻的海面,“在我确保你没有其他问题之前,请别乱动。”

她一种医生触碰病人肉体的态度拉下她身上的被单。她是赤裸的。“你叫什么名字?”

“……旺达。”

“好的,旺达。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我……我不记得。”

“没关系……那你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

“我好像在派对上……有很多人,他们在喝酒跳舞……很吵……然后,然后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有很多火花,有人拉着我跑……我被绊倒了……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法师偏偏头,空出的左手拉出一个光圈,“是它!”她低头去看旺达,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小姑娘抬手指着它。“我见过它,在混乱中我见过这个。”

法师点点头,伸手过去理了理旺达的头发,“做个好梦,旺达。”奇迹般的,睡意在转瞬间抓住她。

出门后,法师对一旁的人道,“让我们再去检查一遍吧,莫度。”

“但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被烧成灰了——我是说,没人能从那种穿越中活下来。”

“是的,他不可以。但他是个漫游者。”


——


“没关系的,没关系旺达——”有人和她讲话,周围很吵,有爆炸有尖叫。那个人紧紧抱着她,声音低哑,“我会让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放松,不要想其他的,就当这是个梦。再醒来的时候,一定有人保护你。他们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然,不明白也没关系。那样更安全。”

“不用记得我们,旺达,这不是你的错。”

火海吞噬拥抱她的人,热浪被斗篷遮住,她隐约感觉到额头灼热。“独自活下来不是你的错。”

她尖叫着醒来。

瞎写的片段

掉粉时间到。
沙雕荣泽,在线丢人。
刚才一个手滑把一个脑洞删掉了。
没劲头再重捋一遍了。写一下最想写的片段好了。
A丁B米
涉及923和1023。
很垃圾很垃圾很垃圾。
人生第一次写spn相关。观看途中有任何不适都请您善用返回键以及拉黑功能Orz
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让我写它出来。这大概要跟医院盒饭里的黄焖鸡吃起来像红烧带鱼一样成为未解之谜了。






















“所以……我猜我是你所有回忆中,一个你非常希望能早点结束的噩梦。我把你一个人丢在炼狱了。”他被试炼折磨得虚弱又疲惫的弟弟这样讲,周围是Dean记忆中除他以外所有Sam的尸体。Dean握着第一刃的手微微发抖,血味太重,呛得年长些的那个Winchester有些恶心。
过了一阵,他抬头去看年轻些的Winchester。
“不,你不是。Sammy,你从来都不是。”
“我令你失望透顶。”
“但你不是噩梦。你是我的一部分,Sammy,你不单纯可以用好或者坏去形容,你是我弟弟,我不管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者邪恶或者英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噩梦,Sammy。”
他弟弟又用那种他有时候会觉得难以理解的眼神看他,像下了十字架的年青人,也像怀抱那位年青人的母亲。他咽了咽,“从我四岁开始,你介入了我的生活,后来照顾你就成了我的工作。我熟悉你就像熟悉宝贝的每一个零件,我观看而且也参与了你的一大半人生,就像你参与我的一样。所以你不是噩梦。”
“你不可以认为你不重要,你也不可以认为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是折磨。你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的优先考虑。”
试炼中的Sam捂着手掌,反应几秒才回答,“我很遗憾他听不到。”
年长的Winchester跨过尸体走过去,“他听到了。我告诉过他,我为我们骄傲。他是我的骄傲。”
Sam往后退了一步,Dean摊手,“我以为Sammy girl会想要一个拥抱。”
“你不需要找到门,但你需要离开这里,Dean。你会迷失的。”他的兄弟拥抱他时这样讲。
他短暂地闭眼,“怎么离开?”
“你得放开拿把刀,Dean,放开它你才能回去。你曾经放下过,记得吗?你做到过这个,你可以再做一次的。我相信你,Dean,我信你可以做到。就当为了我……我会是你放下刀的理由吗?”
血印紧紧攀住他手臂,他随即收紧手指。“我——”
时隔很多年,他又经历一次被天使拽出地狱的感觉。像新生。第一口呼吸痛得他不敢用力,囚室的灯光于他而言有些过于亮了,他眨眨眼,好像经历一场大梦。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担心?”
他那又断了手的弟弟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点,没等他再开口,抬手就泼了他一脸圣水。吐掉嘴里的水后,他又去看他弟弟的眼睛,泼天丛林又被灾祸殃及,但太阳又如约升起。尤其在他嚷嚷要吃派吃汉堡,说他饿得快要消化自己的胃之后。
又过了很久,他又看到他濒死时那几个混乱的梦境中见到的最后一个Sam的眼神。是在下午三点照进教堂玫瑰窗的阳光下的少年王,是山火过后母鹿的眼。
我会是你放下刀的理由吗?
他沉默了好久,血印被满足,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煮沸——它让他浑身发冷,冷到骨头里,好像下一刻血管里就要结出冰碴子。Alpha的信息素在屋里左冲右撞,“我很抱歉,Dean。”Sam又开口。他微微发抖,信息素稀薄得可怜。
“为什么?是你没有办法除去我的血印?”
他的弟弟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想知道?我以为血印已经让你耐心全无。”
“我的耐心的确快耗尽了——你是对的,Sam,我现在非常想扔掉它,然后用我的手拧断你的脖子,所以,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出来。过期不候,Sammy。”
Beta偏偏头,“我很抱歉我不能说我们原谅你。我只能讲,我原谅你。”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Dean注视着幼弟,过了几秒他扔下镰刀扑过去攥住Sam的衣领。“你做了什么!”
Sam还是那样看他,像许多年前每天睡前妈妈都郑重地吻他时的眼神。细枝末节被言语串起来,撞得Dean耳膜剧痛,“给她个名字吧,Dean,在她死前。她来过这里,她不能没有名字。”Sam低下头,Dean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他弟弟跪在血里。
年长的Winchester退开几步,“你应该告诉我——”
“我该告诉你什么?我能告诉你什么?血印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就算我可以告诉你,我告诉了你,你会做不同的选择吗?她快死了,我也一样。Dean,给她一个名字。”他清楚地看到年轻些的那个Winchester在发抖,血把他弟弟的裤子涂成深色,正如冷汗落在他衣服上一样。他忽然明白之前那些停下的另一层意义。
Death拿起一旁的镰刀,“我很抱歉,但你们的告别时间已经结束了。”
但巫术先他一步打开了锁。





越来越多的信息素,越来越多的噪音和安慰,以及越来越多的血。





“你是他的Alpha吗?”
“什么?我是他哥哥,我们……呃,出来野餐,但碰到了……麻烦……我不知道他怀孕了,我——”
“那他的Alpha是谁?”
Dean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连你弟弟的Alpha是谁都不知道?”
“你怀疑是我把他打成那样的吗?”
“十分怀疑。” 医生瞥他一眼,“很抱歉这么说,但你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你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各种意义上的糟糕。” 医生抱怨道,“你吓到我的病人了。”











EOE(01)

之前一个女A男O的脑洞的具体化。
CP:古一奇异















“我会永远地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即使你早已不在这里,不会再继续伴我前行。”

——

某次斯特兰奇难得好梦,没有同梦魇纠缠,也没有被恶魔打搅。他梦到了一个很久都梦不到的人。这人很坏心,徒弟梦不到她就已经够伤心了,难得梦到一次,却在梦里也不让他接住她。不过古一也不是一直坏心,这次她就没有再折腾她的徒弟。斯特兰奇梦里的古一还是他刚去卡玛泰姬时的样子。

他们在珠峰上,不过这次他没有冻得瑟瑟发抖,她也没有转身就走。周围扬风搅雪,天空灰蒙蒙,斯特兰奇却觉得身旁意外的温暖,仿佛整个人都泡在阳光里。忽然斯特兰奇拉住她的手,前任至尊法师转头去看现任至尊法师,惨淡潮红在一瞬里泼进斯特兰奇领口,耳根未能幸免,大意之下也被溅了几滴。女法师笑起来,她睇一眼风雪,“有什么问题吗,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藏起了旧时的湖泊,“没什么,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了什么?”

“一杯茶,里面还加了一点点蜂蜜。”

“你已经睁开眼了,不是吗?”

“是这样的……但,但这不够。”他终于转头去看古一,一瞬间整个人被吞进她眼中北冰洋的至深处,未入水时看到的苍白的雪是她的嘴唇。他喃喃重复,“这不够。我需要看到更多……这需要超脱于时间之外,可我不能打破时空的规则,也不会去追随黑暗。”

“你渴望掌控什么。”是陈述句的语气。但他们都清楚,这是个问句。

“但你告诉过我,没有人可以掌控生死,超脱于时空之外。哪怕是最伟大的斯蒂芬斯特兰奇博士也做不到。”说到最后,他轻轻笑起来,时间里的树瞬间参天,柔软绿意吞噬所有阴影。仿佛快进键失灵,阿戈摩托之眼也不能改变轨道。他的alpha飞速下坠,这次他没有跟着跳下去。他看到古一消失在风雪里,骨头里的寒冷被外界的温暖吸食干净,斯蒂芬回头,太阳没有出来。

至尊法师不常做梦,做梦不是梦魇就是阿戈摩托之眼带来的副作用。他在去见古一之前并没有去喜马拉雅那边旅行过,所以他不懂。

你登顶后下山时感受到的温暖并不是真实,而是你对死亡的预习。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古一捧着两杯星巴克冲他笑,海浪柔软,吻他眼,“猜猜是哪杯?”

“我猜左边。”

古一递过去,斯特兰奇得到一捧茶叶。

“那我猜右边。”

于是斯特兰奇又得到一小罐蜂蜜。

“我就知道不是真的。” 他小声嘟囔,随她往前走,再抬头又是卡玛泰姬的庭院。“你该去还书了,斯特兰奇法师。”古一同他讲。

斯特兰奇低头,怀里一摞书,他拧着眉头回嘴,“是医生,不是法师,也不是先生。”

“好吧,斯特兰奇。”

他走进屋,书架立在两边,一条路衍生出无数世,王瞥他一眼。“看完了?”

“对。”

“挺快嘛。”

“主要还是我谷歌翻译用得不错。”

“随你。走吧斯特兰奇。”

“我不可以再借书了吗?”

王终于抬头看他,“你想看什么?或者说,斯特兰奇,你还想知道什么?”

房梁上的灰落下来,同他掌心中的纹路耳鬓厮磨。全世界的声音一同问他,时间内外一齐开口,光明与黑暗难得有默契——“你在寻找什么,斯特兰奇?”

他向后倒,古一在后面捏住他后颈,“感觉如何?”

“什么?”

“加在茶里的蜂蜜。”

斯特兰奇点点头,“很好。”

古一睇他一眼,“很好?”

“呃,我的意思是,完美。” 他捧着杯子冲女法师笑。

“希望你昨晚感觉良好。”

昨夜的浪头扑过来吃掉他,骨头也不留下。风雪与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咬得他腿软,前进后退都要踉跄。

“我需要你……法师,老师,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想你帮我,我需要你帮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老师。你收留我,你教导我,你照顾我。”

“我猜答案是你爱我。”

“不,答案是个问题,老师,老师。你爱我吗?”









未完

新年偷跑。
估计来年我依然是咕咕。






“You'll be back.”

死亡之地的法师骤然睁开眼。


——


斯特兰奇把三座圣殿打理得不错,作为一位还没出师就死了师父,刚死了师父就要迎战黑暗维度里的领主,结束战斗不久就继任至尊法师的年青法师——也许他年纪不算年青了,但他作为法师的资历还尚浅,称年青也不为过——他确实出色。

但比较他的老师古一法师,他也着实稚嫩许多。至少在法术方面是这样的。也正是这一缘由,他才会以幸存者的身份葬身于死亡之地。他原本不用死的。

早在古一醒来前,他便在陌生星球上回归了所有生命最初的无机状态。死亡怜悯,将遗言带回。女法师的掌心里有一撮灰,它同掺杂其中的泰坦星尘土一齐对着她的掌纹嗫嚅,像解释又像祝愿,生死的伟大循环是时间给空间的礼物,也是它的诅咒。前辈告诫后辈,它不可被打破,打破它与搅乱时空秩序没什么区别,正如许多年前有人告诫她不要贪图黑暗的力量,而许多年后她又告诫卡西利亚斯不要追随多玛姆一样。人们总会重复父辈的错误,沙漠中布道的人也挽救不及。警告总出现在咒语之后也是有原因的,有些人必须做先驱者,必须做时间里的标本,以草芥身承担本不用承担的代价。如此才能去拯救或保护,如此才能警醒后人,以爱救世只能一时,不能一世。哪怕你曾被地下的尖刺贯穿胸膛,哪怕最后只剩你一个人站在陌生星球的土地上。因为所有的存在之中都深深刻着渴望回归死亡之地的本能,这是无可背逆的事,爱欲也不能同它对抗——爱欲可以被满足,它却不能——除非回归死地。想保全更多,就必须毁去局部来避免整体的毁灭。

所以才会有不再存在,所以才会有凭空出现。

古一看着现任至尊法师的遗留物,“辛苦了,斯特兰奇医生。” 如他所愿,不是法师是医生。

她攥着一捧灰,像许多年前走出黑暗维度一样戴上兜帽走出了死亡之地。

正如斯特兰奇曾窥探到的,也正如她早就知道的,这战争会被逆转结局。







突然想到的。
是狄尉。


亢龙锏下,陶塑尽碎。碎片剥落, 露出一双羽翅,剖开血肉已干枯,脊间空空。淑妃上前轻挥几下手帕,擦净尸首面上的土灰。
尉迟真金闭着眼跪在一片狼藉里。
孔雀拜伏于地藏王菩萨的莲座旁。
“孔雀好吃人,如来曾被他一口吞下,后来如来剖开他的脊背才得见生天。为灭它杀心,有个说法说是如来在它脊背伤处种了一株花。何时孔雀再无杀心,何时便花落还它自由。”  话罢,淑妃掩唇笑了起来,“阿武真是好手段。”

poto25周年同人
CP偏向面桶排爵
很垃圾,请多指教
有错误,尤其标点一类的错误,请直接指出,因为手癌越来越严重的问题,我总会不小心按错键然后又因为老眼昏花而无法发现,是以我在这方面总会有纰漏Orz如果影响您的阅读感受,真的非常抱歉Orz












埃里克始终记得他第一次遇到劳尔那天。他们在船上相遇,天气灰蒙蒙的,不比海水明亮多少。船的名字在出事后被改成了死亡之星,埃里克已经记不清它最初的名字了,不重要,反正那时候他只是个供人观赏的丑陋玩物。反正人们只爱结果不爱过程。

劳尔就出现在那群人中,他的眼睛很漂亮——从生命伊始到彻底死亡都很漂亮。埃里克当然没有见证他的出生,但他的直觉一向准得吓人。所以就姑且当真吧。

小小的男孩子在他像是允许,又像是愠怒的沉默里用手轻轻碰他那时还未拥有面具的半边脸。他小声问他,语气比小提琴的E弦还脆弱,仿佛这脸不是埃瑞克的,而是他的。会疼吗?他很小声地问,仿佛他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仿佛他要把一个人推下神坛。魅影,不,埃里克冷眼看他,额角没办法愈合的伤口是答案。他以为他已经死了。但现在——他低头去看纸上的姓名,它忠诚地,毫无保留地告诉他——那漂亮的男孩还活着,不但活着,还接手了他的剧院。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玫瑰,他的露水,他的音乐天使总不会离开他的。

他忘记了,荆棘从未放开他,命运是张荨麻织就的毯,它太短,盖住头便盖不住脚,盖不住的地方太冷,盖住的地方又太疼。于是不停用力去挣,挣开一出又缠住另一处,总是要疼。挣的目的在于欲望——挣扎出这疼痛的欲望,可越挣缠得便越紧,缠得越紧便越要挣——于是埃里克终于明了,一切的源头都是欲望。除开要回归至无机状态的本能,剩余的欲望都可以被满足——满足即是消失,即是复原。只要满足,就能复原。

于是唐璜抱住了女孩,于是埃里克拉克莉丝汀去地下。仿佛恶龙卷走公主,这时候便要出场一位骑士了,救不救出公主不重要,杀不杀死恶龙不重要,只要骑士出场,这夜晚就能被成全,这故事便能有结尾。

傲慢的男孩又不是骑士,是以他最后还是落入陷阱。埃里克忍不住笑起来,“此时即便你哀求也是无用了,克莉丝汀。”他停下来,同跪坐在地上的少女一同倾听猎物带着颤抖的呼唤。克莉丝汀急急答应,却没办法为他指明方向,也无法回答他发出的,对于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的疑问。她仰头看向埃里克,魅影摇摇头,轻声道,“谄媚的孩子,你永远都知道该怎样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默了一阵,他嗤笑一声,提高音量又开口,“先生,欢迎您试用我对某个迷宫的拙劣的模仿物。它没有出口,却也有出口。这出口与克莉丝汀的决定是否会将您送进坟墓无关——因为您已经在其中了。结局已定,区别只在于死因。”

克莉丝汀像被突然打断了脊梁,魅影面具上的死白跨越烛光泼到她脸上。埃里克看着她,为塞纳河的衰亡感到一阵意料之中的悲伤。他看到了疮疤,没关系,他可以用音乐去治愈她。他看到泪水,没关系,他可以用双手,用音乐为她抚去那平添她风情,却让她痛苦的东西。啊,他如此擅长音乐。也许他就是音乐。不,他不是。埃里克忽然否认自己。他极少在音乐方面否认自己。但此时他不得不这样做,他忽然想起了仲夏夜时的噩梦。船出了事,劳尔兴许是同家里人走失了,所有人都涌向甲板,他却跑去找他。仿佛他不清楚方向般。等男孩把他从笼里拉出来,再拽他来甲板,已经跳不到救生船上了。试了几次都无果后,他只好揪着埃里克的袖子放声大哭。救生船上有个戴红围巾的女孩子扒着船舷同他一起哭,隔着水流与哭声,没人知道她喊了些什么。男孩看到她后哭得越发厉害,几乎喘不过气,他忘了埃里克无意间说漏嘴时的话了。他策划过无数次逃跑——他当然清楚这船上有没有备用的小船了。他抱着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的男孩一路飞奔,他就要自由了,这个男孩也许会是个累赘——在灾难面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有时都可以归为累赘。别误会,这是本能。人不能忤逆本能,就像人不能背叛自己一样。最高音同弦乐没有区别的女人凭空出现在海面上,埃里克没空去想,反倒是劳尔,等他们坐在船里,不知道顺水划出去多长距离后,突然开口说,我以为塞壬只是传说。埃里克想了想,问他,传说里还说了些什么呢?

她们会变成你最思念的人,或者是你喜欢的姑娘的样子,引诱你到水里,再活活吃掉你。

听起来挺残忍,但临死前也算做了个不错的梦。

劳尔低下头不再说话,埃里克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男孩在想什么。

他们就这样在水上漂了一夜,半梦半醒时,埃里克听到劳尔在小声说话,蚊虫一样,声音像是哭哑了也像是脱水导致的沙哑,总之听起来他似乎委屈极了。

他睁开眼,倒抽了口气。船头多了个黑发女郎。很多年后他才反应过来,那塞壬很像克莉丝汀。也许是命运的玩笑呢?他回头,劳尔背对着他。小男孩抱着塞壬的手臂,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看来是已经把自己曾说过的话抛之脑后了。埃里克有点嫌恶,又有点愤怒。后面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劳尔快被扯下去了,他把男孩捞回来,用桨打伤了一个,另一个弄翻了他的船。他们落在水里,塞壬从下方冲过来,男孩松开抓着他肩头衣服的手,顺势转身扑进塞壬怀里,不等她抓住埃里克的裤脚就拽她往下沉。另一条塞壬紧追过去,他趁海面空寂,匆匆忙用尽力气翻过船板,昏过去前,他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真讽刺,尤其当这出现在那些塞壬喝足了人血之后。

待他自回忆里抽身,克莉丝汀已经扯下头纱站起来,像是在与他对峙。

下一刻他们听到惨叫,仿佛那年轻的子爵正被剥皮剜心。沉默许久,他从喉咙深处挤出零星呻吟,过了一会才哽咽着抽气,声音沙哑像是那一嗓子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似的。这是把利刃,一下捅碎黑发女郎全部的盾。克莉丝汀再也忍不住,她抓住他的袖口哭着逼问,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轻轻抱住姑娘,哦,我亲爱的,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那只是个简陋的迷宫而已。相信我。

这世上我最不愿欺骗的人就是你。

但你还是欺骗了我!我盲目地把你当做信仰,当做神明!

埃里克头一次不知该如何回应。默了很久,他回道,印度人曾发誓要娶世上最美的女人,于是装作麻风病人去见她。只一眼,他就知道她会是那誓言的终结者。他掳走了那女人,但她拒绝了他,于是他将她关进了绝望迷宫。在最后的最后,她跃下高塔时,她终于明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克莉丝汀后退一步,你……你!

埃里克几乎要笑出来,上帝在水中,我的天使——

湿漉漉的手抓住他脚踝,埃里克回头,劳尔泡在水里,他从水里抬起头后,埃里克才看到,子爵的脸色比他的面具还惨白几分。像一具死尸。但他终究不是死尸。子爵此时正在发抖。他仰着头看埃里克,下巴一脱离水面,他就像被什么气味呛着一样咳嗽,喘得急促,几乎要过度换气。克莉丝汀隐约看到了点什么,在劳尔的耳后,但她没有看清。魅影用力甩开子爵的手,试图把他按回水里,一旁的克莉丝汀冲过来推开他,一双手揽着子爵的肩,像要拥抱劳尔,她将他拉到一边,手抚过他脸庞又绕到他耳后。

她摸到了。

是鳞,是腮,如她所想,如他曾经历的那样。

劳尔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白森森的虎牙看着莫名尖利。

丑陋的魅影是货真价实的人,漂亮的子爵却早在八岁那年就被水里的塞壬吃掉了。






偷跑段子



超人复生时,斯特兰奇正在处理一只类魔。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今早在笔记本上敲下一行字,今日无事可记。这世界不同于旧世界——也许相同,只是他还没有碰到各维度的通道口——总之这里没有过去那么多的麻烦。只偶尔他需要帮两位康斯坦丁处理一下他们没法处理的东西,比如搞事情的天使或者爬上来的恶魔。倒也不是两位康斯坦丁没办法处理他们,只是这些东西越来越泛滥,没人知道一个跟它们,准确的说是跟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关系的外星人死了这事怎么会让他们这么亢奋——甚至是越来越亢奋。不说其他,单说魔抗也轮不到它们用这种方式来悼念超人啊,毕竟这位超人的魔抗基本为零。这是那个话痨康斯坦丁吐槽的,当然就事实而言,的确如此。也许就像维纳斯的断臂,阿喀琉斯的脚踝一样,这就是弱点吧。斯特兰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除去这些,在其余时间里,他非常清闲——倒也不是那种在夏威夷的阳光下度假的清闲,只是比他之前在圣所的时候清闲。

说起来也很有意思,超人死后,人类的世界也跟着沉寂下来,像一锅煮得太久的汤,沸腾过后的水面便如烧过的柴堆,粉末化的木炭——在这里应该说是汽化的液体带走了热量,不想降温也必须变冷,所有人都被冻在超人离去后留下的真空中,蒸汽揉得周围空气粘稠,汤里鼓出来泡泡都声闷。

超人棺椁上的第一捧土是谁撒的,斯特兰奇不太清楚,但克拉克的棺椁上的第一捧土是露易丝撒下去的。玛莎被克拉克的遗物紧紧包裹,它们冲她张牙舞爪,有形的无形的都伸出了手,像渴救的受难者,像希望被拥抱的孩子,总之她无法脱身。而他双手颤抖甚至抓不住一捧土,于是只好请露易丝来做这事。土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但他和露易丝都像中了一枪的兽,或往前或向后,踉跄几步才急匆匆刹住脚,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栗着吐息,眼泪和传说中几千年的妖怪一起被封进陶土坛里,空气也变成的刀刃——每次眨眼都是凌迟。斯特兰奇以为这就是最糟糕了。再糟糕也不会比此时,比他告知玛莎克拉克死讯时更糟糕了。但斯特兰奇忘记了,他始终都与命数里最刺人的荆棘捆在一起。像拨开云去吻太阳一样,拨开了又会合拢,得到了总会失去。

是八百年写一次的冷cp了

关于12版JCS的一点……乱写。
大概是耶犹
双性转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犹大的死法改了
很垃圾很垃圾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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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把这写下来……我感觉很恶心,很冷。不是屋里冷,这种冷是从内脏间爬出来的——如此可怕的阴谋!这太让我痛苦了,希望纸笔可以减轻这感觉。我的名字不重要,后世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像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隐情一样。你可以当我疯了,居然会记录两个罪犯在生命的最终时刻遭受的一切。没关系,反正你也不会记得我。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今天不过是进城的第二天。旅店老板告诉我今天会有两个人死去。是两个女犯。一个火刑,一个要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现在想想,我痛恨我对血腥的好奇心。

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绑在火刑柱上了。我并不知道这场残杀的起因——她并不是女巫。我看得出来。她美得惊人,像混在葡萄酒里的毒药,像杀人不见血的刀。黄金是发,翠湖是眼,即便她眼下被拳头和夜不能寐蹂躏出的淤青已经发黑,也不能减少半分这惊心动魄的美。她脸色苍白,脚尖轻轻对着,脚趾蜷缩着,脚踝通红,像害羞少女的腮。她不会是荡妇。

一支木柴攀上她脚背,我眨眨眼,再看时,那木柴已经抱紧了她的脚踝。像个要从她手里讨糖的孩子。孩子的手慢慢上移。她看着木柴一点点吃掉自己的小腿,终于大哭起来,哽咽中混着另一个始终沉默的罪犯的名字。这时她好像已经准备好接受这注定的结局,深吸口气后,便闭着眼扬起头。烟冲出来的一瞬间,她被像被折断颈骨似的猛地低下头。像被看不到的套索吊到了十字架的背面,所有的罪跟绳索一起硬生生拉断她的脖子。身为人的痛苦让她在火里嚎啕,隔着热浪倾听,却又像火在为她痛哭一样。她尖叫着,黑猫的喉咙终于被撕碎——是你谋杀我!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早就算好了一切……你利用了我!你利用了我……可,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背负你那肮脏血腥的罪孽?为什么要我亲手断送她?她不会原谅我……她不会原谅我,哪怕我就此死去。这好恶心,你让我谋杀了她,又谋杀我——瞧瞧你都让我做了些什么!我记不清原话了,也许顺序有颠倒。但我不愿再回忆这谋杀了,这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经受一遍。她的嗓子被烟熏得沙哑,又被火咬出浑身血腥。没人知道原因。也许是她终于悔改,也许是她终于害怕。但都来不及了。她不再控诉,只尖叫着那名罪犯的名字。后来我才听说,她本可不死,只要她认罪,只要她承认。她原本认罪了,后来却又改口。于是可以吊死人的绳子就换成了火刑柱。

不过即使她改口,她也要被万世诅咒了。没有人会原谅背叛,这种只会存在于两个相爱的个体之间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她不爱神,她只爱普通人一样的神子。神子呢?她是神的孩子呀,神爱世人,她也一样。但也不一样。在她死前,她都是人。

也许另一个女犯在狱里听说了这件事,但等她再次走到阳光下时,她只能远远瞧见漆黑的,没有死尸也没有木柴的柱,走近了,也许还可以闻到前一位女犯留下的,不再尖叫她的名字,也不再哭泣的焦烟。

也许她瞧见了灰烬里的道歉,也许没有。荆棘被编成王冠的样子,戴在她头上,我转身离开了。可又没忍住回头——我看到已死的人在不远处的十字架下徘徊哭泣。

离开前,我又去看了那个女犯,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女犯。她在十字架与钉子间喃喃着口渴,痛苦像黑蛇,咬住了她的手脚,毒液侵蚀了一切。除了她的灵魂。死人的眼泪落不到地上就已经蒸发,她捂着脸痛哭,捧了满手未蒸发的眼泪,像是想喂给她。但她的手始终在燃烧,是的,她在燃烧,水送不到她嘴边就被烧干。像是神的惩罚,她流不出泪了,干结的,仿佛浑浊的东方宝石一样的东西包裹了她的眼球。在阳光下,她是浑身黄金和宝石,被唾弃的死尸。

那犯人快死了,她的头发让我想起了冬天里毫无生机的树。她快死了。可她不会再死了。我知道这话很怪,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易理解的说法了。她曾经是人,所以会死,但她也是神子,所以不会再死。

后面的故事已经不再重要了,所有人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许多年后逃难,我又去了那个地方, 远远的,我看到那个女犯在神赐的阳光下燃烧。神也救不了她。

兴许是因为,她是她为人时最重的罪。








CP铁奇异
听歌时候想到的一点东西
奇异单性转向
私设返校季里铁人的戒指戴到了奇异手上。
祝博士生日快乐





仲夏夜的梦永远不会结束。
托尼扶着墙往回走,星期五被他静了音。
忽然他听到有人敲玻璃,空了一大半的基地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吗?你好?奇怪,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了……托尼?你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斯蒂芬妮?离四天还有五分钟呢。他会回来吗?会的。应该会的。除了按时上床睡觉,按时吃饭这两件事外,斯塔克从不拖延。
哦……还有人在等他。托尼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前一刻他还在痛苦地想为什么是那个孩子,为什么是斯蒂芬妮……为什么是其他人而不是他。这一刻他忽然平静了许多。那种痛苦并没有减少,但他却猛地平静下来。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突然卡了个碎片一样。
他改道往那边走,清清嗓子开口,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亲爱的,在拖延睡觉时间这件事上,你可没资格说我。我们彼此彼此。
法师沉默了几瞬,又开口。哈,我的灵体不睡觉可不意味着我需要用特浓咖啡来维持生命。
嗯哼,没错,但我可不是天天都熬夜的。托尼听到法师小声地哼了声,她没有再辩驳。他有点不习惯。
你说的四天感觉像过了八十年一样。等他走过去了,斯蒂芬妮才同他隔着玻璃窗这样抱怨,托尼抬起手腕冲她敲敲表面,回说,如果真的过了八十年,那我们就都老啦。斯蒂芬妮耸耸肩,谁说我们现在不老呢?托尼看了眼她,她冲他眨眨眼。你迟到了。
托尼回说,你说过,斯塔克从不在其他事上拖延。我在四天整的时候出现到了你面前,一秒不差。斯蒂芬妮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托尼低下头不看她,没什么。
过了一阵,她又开口。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拥抱。
托尼笑起来,你确定不是你想抱抱我?
斯蒂芬妮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手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过了几秒,她抿着嘴点点头。是的,我想抱抱你。
他张开手臂,好啊宝贝,斯塔克的怀抱始终向你敞开。她也张开手,像鸟扑向欢乐的怀抱。她在碰到玻璃的一瞬间静止,所有的笑和希望都成了过去式。人形轮廓里只有乱码横冲直撞。他们像十字架上的基督和隔着生死什么都挽回不了的犹大,都张着手臂,但谁都没办法拥抱谁。
多亏他让星期五留下了之前有关她的数据记录,他还有重来的材料。想着,他为自己之前的举动而拉扯出一个轻浮的微笑。
他总能成功——这也说明,科技总是优于魔法。托尼如是坚信着。但他也总在失败。斯蒂芬妮很聪明,一开始他对她放心,但后来他发现,她总有本事在她独自一人时把自己搞成一堆乱码。时间与空间好像在嘲笑这位天才,脱离时空后的地方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可为什么在时空之中你也没办法做出一个,同之前被时空抛弃的东西几乎完全相同的造物呢?
最近的一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他们一起在外行走,斯蒂芬妮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差别,甚至还在雨滴落下来时撇撇嘴说想喝热可可。之前她的眼里藏着一个宇宙,如今她的眼里也有一个宇宙——感谢星期五能找到的所有录像,为了确认她的眼睛,他几乎要对那些色彩失去判断能力了。星期五处理数据时,托尼看着色谱,小声骂了句该死的虹膜异色症——
法师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他被惊得往后挪了两步。随后又在心里补上一句,还真是好看。
但这双眼睛此时因为一条断了前腿的狗碎在雨地里了。这场景看起来有点像大变活人,只不过人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一堆数据残骸。他还记得刚才斯蒂芬妮发现自己的手正在一点点崩坏时说的话。
也许你应该待在我身边的。
他又想起了泰坦星上的一切。他就在法师身旁,他看着她看完所有的结局,然后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都注视着他。仿佛在道别。他后来看星期五的录像,如是评价。但当时他没有这种感觉——他们还看不惯彼此呢!
待在你身旁也没有让事情变好,我的甜心。
也许不是你待在她身边,而是她待在你身边?后来小辣椒仿佛无意地说。
托尼把内战之前研究的那个项目又做了改进。

瞎写。
CP:电影官配,毒埃。安妮和埃迪是女a男o,安妮和丹是女a男b。








后来埃迪想到一个很恰当的,能诠释他和他的Alpha分开时的一切感受的比喻。

他们像两个共生体在即将崩毁的火箭前纠缠,热度透过金属漫上来,但他们浑然不觉。下面的火像是要烧掉全世界,可人们都说这是希望——一切生命的希望。我们几乎攻克了癌症!接下去……接下去便应是挑战永生!有人这样高喊,于是众人呼应。

埃迪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他隐约能察觉到,自己会因此而失去很多。但他总想搏一搏。也许会不一样呢?你永远不能说绝不。在到达物质的尽头之前,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怎样。

卡尔顿送了他句祝你一生愉快,他几乎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戛然而止了。但事实是,他只是变透明了而已。埃迪.布洛克消失了,像阵风,或者像一捧土。卡尔顿连响指都没打,他就失去了一切。他的Alpha踩着鞋跟很细的高跟鞋同他对视,眼里又愤又痛,支撑她的东西很少,但她仍走得很稳。他看着安妮的背影,觉得自己肩头,前一夜安妮留下的牙印又开始疼了。

他另找了住处,离他和安妮的家——曾经的家很远,周围没有人养猫,倒是他的楼下,养了三只狗狗。都是大型犬,每次见他都摇尾巴摇得很欢。三只里有只哈士奇,某天它扑到了埃迪腿上,脖子上有什么东西闪了几闪。

安妮咬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讲,我觉得也许我需要弄个牌子来让你安分点,我们快结婚了,埃迪。别再跑那么远,我会担心。他抓着枕头哽咽着摇头。不要牌子还是不会跑远?Alpha在等他的答案。于是Omega抽抽噎噎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把……主人换…换成联系人,或者请联系也好。为什么呢?Alpha有心逗他。记者弓起后背又趴下,律师不为所动,在他哭出来前,安妮搂着他的腰给了他点甜头。她又问他,为什么呢?你明明属于我。记者喘了一阵才回说,因为……因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说着,他眨眨眼,还没笑出来就被Alpha一口咬在肩膀上。如果不是今天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做防备,我可真想现在就标记你。律师说这话时,面上十分端庄,仿佛在讲明天早上要吃夹了花生酱的三明治一样。

但第二天就什么都变了。

Omega眨眨眼回过神,狗子早就跟着主人跑了,他还在原地。明明一切都要好起来了,怎么会突然就这样搞砸了呢?他扭身走出去,赴死般走向安妮的家。是的,是安妮的,不再是他和安妮的。平地起了许多荆棘,路程不到一半他已经像个高热病人一样浑身是汗,指甲都在颤抖。疼啊,像裂开的伤口被一阵一阵缝合。被外力强制所分开的血肉又被外力狠狠按在一起,隔着一层血,最亲密的人也要成陌生人。

房里没人,猫蹲在二楼的窗台上看他,他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猫又扭过头去。好吧,这下不用犹豫了。他走过去,抓住门锁时突然肩膀一痛,那里恢复如初了,但还是会疼。

他像后来第一次见毒液那样落荒而逃。

来时痛,去时也痛,一步就是一次分离。属于安妮的气息像暴乱从他身上撕下毒液一样被空气,被这个世界狠狠剥下来——像那些什么狗屁实验里被一层层地剥皮的实验品。

后来毒液看到了这段记忆,于是疼痛也将它包裹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因为我和她曾经的爱恋就像你和暴乱之前在火箭上的融合一样——好吧好吧,是暴乱单方面的吞噬——我们是自愿的,我和她,所以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竟有那么多的地方粘连。是的,粘连。只有粘连,才会在分离时收获如此多的痛苦。是的,收获。这是我应得的,毒液。

我和她纠缠了很久,几乎要融为一个,我们肉体灵魂都合拍,但有只黑猫从我和她之间跑过去了。所以一切都结束了。粘连的共生体被分开,一切又恢复正常。

……要吃点巧克力吗,你快哭了。

是吗?

是的。

那麻烦帮我堵一下泪腺吧,这可是她的婚礼现场——我搞砸了我和她的,不能再搞砸他们的了。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