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Wednesday’s Child is full of woe.

好像大家都在弄置顶?
那我也凑合一个吧













大噶好!

咕咕荣泽
邪教教主型写手【朋友吐槽】
极偶尔会产出视频
本质在鸽子与打字机之间反复横跳
高三,但目前在休假状态。
双相情感障碍快速循环型患者,如果想了解一部分患者眼里这个疾病发作时的感受,可以私信我。一般来讲是百无禁忌的,但请一定注意你的语气。
今天也在处心积虑策划该怎么杀死自己
漫威半出坑状态,所有产出及嗑cp都以奇异为中心【顺带一句,我特么杀罗素兄弟千百遍,在我眼里(划重点,在我眼里),A2就是结束,去你爸的A3A4!没有A3A4!】,招魂宇宙爱好者【温子仁🐮🍺!!!!!!(破音)】,其他圈多多少少都有涉猎。
spn和音乐剧这两个大坑估计这一两年出不去了。尤其spn。
关于spn,这里主要是Sammy girl和Cass girl。嗑cp比较邪恶混乱。一般来讲,只要有bottom! Sam和top! Castiel这两个中的一个,我就都🉑。【在此强烈谴责后期把小翅膀一削再削的编剧们,尤其s14开头那集!说好的比恶魔还强大的生物呢!干,连恶魔都看不出来了吗???】以及,如果被我抓来聊spn脑洞,那你有几率会碰到一个开车的刀子精。当然也有可能只有车没有刀子。总之让我们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地堡门口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于音乐剧……没什么好说的,就那么大个圈,国外的我差不多都一个挨一个地跳过来了Orz国内……暂时不打算入圈。
剩下好像没什么好讲的了Orz
想起来了还是会营业一下文档里的几个漫威相关的坑的。
好了我没屁放了。
就这样吧。
感谢喜欢,感谢阅读,感谢评论。

9102年了,来营业一下奇异红
希望营业完我的泡面还能吃
美剧The magicians AU








她在剧痛中深吸气睁开眼,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她醒了。”她艰难地喘息,那是个男孩子。看起来年龄很小,棕栗色的眼睛像松鼠。一双手伸手过来按住她肩膀,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谢谢你,拜耶斯法师,去休息吧,祝你做个好梦。”那人回过头,是个女性,一双眼像极北处未冻的海面,“在我确保你没有其他问题之前,请别乱动。”

她一种医生触碰病人肉体的态度拉下她身上的被单。她是赤裸的。“你叫什么名字?”

“……旺达。”

“好的,旺达。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我……我不记得。”

“没关系……那你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

“我好像在派对上……有很多人,他们在喝酒跳舞……很吵……然后,然后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有很多火花,有人拉着我跑……我被绊倒了……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法师偏偏头,空出的左手拉出一个光圈,“是它!”她低头去看旺达,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小姑娘抬手指着它。“我见过它,在混乱中我见过这个。”

法师点点头,伸手过去理了理旺达的头发,“做个好梦,旺达。”奇迹般的,睡意在转瞬间抓住她。

出门后,法师对一旁的人道,“让我们再去检查一遍吧,莫度。”

“但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被烧成灰了——我是说,没人能从那种穿越中活下来。”

“是的,他不可以。但他是个漫游者。”


——


“没关系的,没关系旺达——”有人和她讲话,周围很吵,有爆炸有尖叫。那个人紧紧抱着她,声音低哑,“我会让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放松,不要想其他的,就当这是个梦。再醒来的时候,一定有人保护你。他们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然,不明白也没关系。那样更安全。”

“不用记得我们,旺达,这不是你的错。”

火海吞噬拥抱她的人,热浪被斗篷遮住,她隐约感觉到额头灼热。“独自活下来不是你的错。”

她尖叫着醒来。

瞎写的片段

掉粉时间到。
沙雕荣泽,在线丢人。
刚才一个手滑把一个脑洞删掉了。
没劲头再重捋一遍了。写一下最想写的片段好了。
A丁B米
涉及923和1023。
很垃圾很垃圾很垃圾。
人生第一次写spn相关。观看途中有任何不适都请您善用返回键以及拉黑功能Orz
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让我写它出来。这大概要跟医院盒饭里的黄焖鸡吃起来像红烧带鱼一样成为未解之谜了。






















“所以……我猜我是你所有回忆中,一个你非常希望能早点结束的噩梦。我把你一个人丢在炼狱了。”他被试炼折磨得虚弱又疲惫的弟弟这样讲,周围是Dean记忆中除他以外所有Sam的尸体。Dean握着第一刃的手微微发抖,血味太重,呛得年长些的那个Winchester有些恶心。
过了一阵,他抬头去看年轻些的Winchester。
“不,你不是。Sammy,你从来都不是。”
“我令你失望透顶。”
“但你不是噩梦。你是我的一部分,Sammy,你不单纯可以用好或者坏去形容,你是我弟弟,我不管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者邪恶或者英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噩梦,Sammy。”
他弟弟又用那种他有时候会觉得难以理解的眼神看他,像下了十字架的年青人,也像怀抱那位年青人的母亲。他咽了咽,“从我四岁开始,你介入了我的生活,后来照顾你就成了我的工作。我熟悉你就像熟悉宝贝的每一个零件,我观看而且也参与了你的一大半人生,就像你参与我的一样。所以你不是噩梦。”
“你不可以认为你不重要,你也不可以认为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是折磨。你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的优先考虑。”
试炼中的Sam捂着手掌,反应几秒才回答,“我很遗憾他听不到。”
年长的Winchester跨过尸体走过去,“他听到了。我告诉过他,我为我们骄傲。他是我的骄傲。”
Sam往后退了一步,Dean摊手,“我以为Sammy girl会想要一个拥抱。”
“你不需要找到门,但你需要离开这里,Dean。你会迷失的。”他的兄弟拥抱他时这样讲。
他短暂地闭眼,“怎么离开?”
“你得放开拿把刀,Dean,放开它你才能回去。你曾经放下过,记得吗?你做到过这个,你可以再做一次的。我相信你,Dean,我信你可以做到。就当为了我……我会是你放下刀的理由吗?”
血印紧紧攀住他手臂,他随即收紧手指。“我——”
时隔很多年,他又经历一次被天使拽出地狱的感觉。像新生。第一口呼吸痛得他不敢用力,囚室的灯光于他而言有些过于亮了,他眨眨眼,好像经历一场大梦。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担心?”
他那又断了手的弟弟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点,没等他再开口,抬手就泼了他一脸圣水。吐掉嘴里的水后,他又去看他弟弟的眼睛,泼天丛林又被灾祸殃及,但太阳又如约升起。尤其在他嚷嚷要吃派吃汉堡,说他饿得快要消化自己的胃之后。
又过了很久,他又看到他濒死时那几个混乱的梦境中见到的最后一个Sam的眼神。是在下午三点照进教堂玫瑰窗的阳光下的少年王,是山火过后母鹿的眼。
我会是你放下刀的理由吗?
他沉默了好久,血印被满足,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煮沸——它让他浑身发冷,冷到骨头里,好像下一刻血管里就要结出冰碴子。Alpha的信息素在屋里左冲右撞,“我很抱歉,Dean。”Sam又开口。他微微发抖,信息素稀薄得可怜。
“为什么?是你没有办法除去我的血印?”
他的弟弟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想知道?我以为血印已经让你耐心全无。”
“我的耐心的确快耗尽了——你是对的,Sam,我现在非常想扔掉它,然后用我的手拧断你的脖子,所以,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出来。过期不候,Sammy。”
Beta偏偏头,“我很抱歉我不能说我们原谅你。我只能讲,我原谅你。”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Dean注视着幼弟,过了几秒他扔下镰刀扑过去攥住Sam的衣领。“你做了什么!”
Sam还是那样看他,像许多年前每天睡前妈妈都郑重地吻他时的眼神。细枝末节被言语串起来,撞得Dean耳膜剧痛,“给她个名字吧,Dean,在她死前。她来过这里,她不能没有名字。”Sam低下头,Dean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他弟弟跪在血里。
年长的Winchester退开几步,“你应该告诉我——”
“我该告诉你什么?我能告诉你什么?血印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就算我可以告诉你,我告诉了你,你会做不同的选择吗?她快死了,我也一样。Dean,给她一个名字。”他清楚地看到年轻些的那个Winchester在发抖,血把他弟弟的裤子涂成深色,正如冷汗落在他衣服上一样。他忽然明白之前那些停下的另一层意义。
Death拿起一旁的镰刀,“我很抱歉,但你们的告别时间已经结束了。”
但巫术先他一步打开了锁。





越来越多的信息素,越来越多的噪音和安慰,以及越来越多的血。





“你是他的Alpha吗?”
“什么?我是他哥哥,我们……呃,出来野餐,但碰到了……麻烦……我不知道他怀孕了,我——”
“那他的Alpha是谁?”
Dean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连你弟弟的Alpha是谁都不知道?”
“你怀疑是我把他打成那样的吗?”
“十分怀疑。” 医生瞥他一眼,“很抱歉这么说,但你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你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各种意义上的糟糕。” 医生抱怨道,“你吓到我的病人了。”











算莫福衍生吧………
不知道该怎么打tag,思来想去打了莫福。占tag抱歉
以前跟小伙伴叨叨过这个脑洞,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搞完。尴尬。
假设莫真的是恶魔,就,spn里的那种恶魔。然后神夏s2e03里他的确是开枪了,但他没死,跟小夏玩久了,他想换换口味,于是假死脱身去找其他有意思的灵魂。然后碰到了在寻找卡玛泰姬的奇异。
这个片段大概是莫找奇异做交易。
我好久没复健,人物严重ooc……emmm挺辣眼的,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点手机返回键或者电脑的右上角红叉。















“你到底是谁?” 斯特兰奇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么,他总觉得他见过这人。英国男人扬扬眉毛,笑起来,“也许你应该问,我到底是什么。”

斯特兰奇眨眨眼,他不太明白,这到底是这个男人的特殊癖好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管他呢,不重要。他清清嗓子,“好的,那么,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恶魔。”

真是个棒极了的回答。斯特兰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认真的?”

“恶魔从不说谎。” 他眨眨眼,“你可以叫我吉米,或者……莫里亚蒂。”

斯特兰奇后退两步,像看到有人在他面前一枪轰掉自己半个头,也像有人坠死在他眼前。他的手指仍颤抖,“这不可能。你死了,那个侦探也死了。”

莫里亚蒂逼近两步,“甜心,你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

“等等!后退一点,好的,就是这样。我们需要谈谈。”

“我们正在谈。”

“是的……先让我问几个问题。”

恶魔后退几步,“都听你的。”

“你为什么跟着我,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除开这块手表,已经一无所有。”

莫里亚蒂摇头,“你当然有。你那苦涩,灰暗,却仿佛蒙尘宝石般迷人的灵魂就是我最想要的东西。灵魂就是天堂的碎片,它们也许破损,也许备受折磨,也许黑暗,但它们依然美味——在它们被人心甘情愿地交到你手上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

“第一,你现在急需帮助。第二,你的灵魂闻起来令人垂涎。”

“你可以帮我什么?帮我治好我的手吗?”

恶魔又笑起来,他消失在斯特兰奇眼前,又出现在他身后,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凡人的后颈。他同他耳语。“是的……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治愈、地位、金钱……甚至克莉丝汀的心。”

“我只想治愈我的手。你的出价是什么?”

“你的灵魂。” 恶魔退开几分,绕到凡人面前,“我治愈你的手,再给你十年时间让你最后体会人间生活。十年后,我可爱的狗狗会来找你。你的灵魂将永远属于我。”

“只有十年?”

“亲爱的,这是最高的价码了。想想吧,十年,足够你处理好一切事宜了。”

犹豫了一阵,斯特兰奇点头。“成交。”

恶魔走过来作势吻他,却在嘴唇接触前一刻退开。他摇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什——等等,你要反悔吗?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里还有事需要你去处理。”

斯特兰奇后退两步,举起手,“用这双废手吗!”

莫里亚蒂摇头,“别那么叫它们……我可以看到,” 他抬眼去看斯特兰奇,“它们有更有意思的命运,我不能更改它,它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决定好了。换个愿望吧,蜜罐先生。”

“我只想我的手好起来。”

“除了这件事——换个愿望。我不会为了一个灵魂,然后去弄出来一堆真正意义上的烂摊子。治理地狱很难的,我好不容易等来克劳利,我可不想再回去。”

斯特兰奇摇头,“没有其他愿望。”

莫里亚蒂看着他,手插口袋,“可怜人。”

他消失在斯特兰奇眼前。 路灯又睁开眼睛。











EOE(01)

之前一个女A男O的脑洞的具体化。
CP:古一奇异















“我会永远地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即使你早已不在这里,不会再继续伴我前行。”

——

某次斯特兰奇难得好梦,没有同梦魇纠缠,也没有被恶魔打搅。他梦到了一个很久都梦不到的人。这人很坏心,徒弟梦不到她就已经够伤心了,难得梦到一次,却在梦里也不让他接住她。不过古一也不是一直坏心,这次她就没有再折腾她的徒弟。斯特兰奇梦里的古一还是他刚去卡玛泰姬时的样子。

他们在珠峰上,不过这次他没有冻得瑟瑟发抖,她也没有转身就走。周围扬风搅雪,天空灰蒙蒙,斯特兰奇却觉得身旁意外的温暖,仿佛整个人都泡在阳光里。忽然斯特兰奇拉住她的手,前任至尊法师转头去看现任至尊法师,惨淡潮红在一瞬里泼进斯特兰奇领口,耳根未能幸免,大意之下也被溅了几滴。女法师笑起来,她睇一眼风雪,“有什么问题吗,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藏起了旧时的湖泊,“没什么,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了什么?”

“一杯茶,里面还加了一点点蜂蜜。”

“你已经睁开眼了,不是吗?”

“是这样的……但,但这不够。”他终于转头去看古一,一瞬间整个人被吞进她眼中北冰洋的至深处,未入水时看到的苍白的雪是她的嘴唇。他喃喃重复,“这不够。我需要看到更多……这需要超脱于时间之外,可我不能打破时空的规则,也不会去追随黑暗。”

“你渴望掌控什么。”是陈述句的语气。但他们都清楚,这是个问句。

“但你告诉过我,没有人可以掌控生死,超脱于时空之外。哪怕是最伟大的斯蒂芬斯特兰奇博士也做不到。”说到最后,他轻轻笑起来,时间里的树瞬间参天,柔软绿意吞噬所有阴影。仿佛快进键失灵,阿戈摩托之眼也不能改变轨道。他的alpha飞速下坠,这次他没有跟着跳下去。他看到古一消失在风雪里,骨头里的寒冷被外界的温暖吸食干净,斯蒂芬回头,太阳没有出来。

至尊法师不常做梦,做梦不是梦魇就是阿戈摩托之眼带来的副作用。他在去见古一之前并没有去喜马拉雅那边旅行过,所以他不懂。

你登顶后下山时感受到的温暖并不是真实,而是你对死亡的预习。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古一捧着两杯星巴克冲他笑,海浪柔软,吻他眼,“猜猜是哪杯?”

“我猜左边。”

古一递过去,斯特兰奇得到一捧茶叶。

“那我猜右边。”

于是斯特兰奇又得到一小罐蜂蜜。

“我就知道不是真的。” 他小声嘟囔,随她往前走,再抬头又是卡玛泰姬的庭院。“你该去还书了,斯特兰奇法师。”古一同他讲。

斯特兰奇低头,怀里一摞书,他拧着眉头回嘴,“是医生,不是法师,也不是先生。”

“好吧,斯特兰奇。”

他走进屋,书架立在两边,一条路衍生出无数世,王瞥他一眼。“看完了?”

“对。”

“挺快嘛。”

“主要还是我谷歌翻译用得不错。”

“随你。走吧斯特兰奇。”

“我不可以再借书了吗?”

王终于抬头看他,“你想看什么?或者说,斯特兰奇,你还想知道什么?”

房梁上的灰落下来,同他掌心中的纹路耳鬓厮磨。全世界的声音一同问他,时间内外一齐开口,光明与黑暗难得有默契——“你在寻找什么,斯特兰奇?”

他向后倒,古一在后面捏住他后颈,“感觉如何?”

“什么?”

“加在茶里的蜂蜜。”

斯特兰奇点点头,“很好。”

古一睇他一眼,“很好?”

“呃,我的意思是,完美。” 他捧着杯子冲女法师笑。

“希望你昨晚感觉良好。”

昨夜的浪头扑过来吃掉他,骨头也不留下。风雪与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咬得他腿软,前进后退都要踉跄。

“我需要你……法师,老师,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想你帮我,我需要你帮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老师。你收留我,你教导我,你照顾我。”

“我猜答案是你爱我。”

“不,答案是个问题,老师,老师。你爱我吗?”









未完

新年偷跑。
估计来年我依然是咕咕。






“You'll be back.”

死亡之地的法师骤然睁开眼。


——


斯特兰奇把三座圣殿打理得不错,作为一位还没出师就死了师父,刚死了师父就要迎战黑暗维度里的领主,结束战斗不久就继任至尊法师的年青法师——也许他年纪不算年青了,但他作为法师的资历还尚浅,称年青也不为过——他确实出色。

但比较他的老师古一法师,他也着实稚嫩许多。至少在法术方面是这样的。也正是这一缘由,他才会以幸存者的身份葬身于死亡之地。他原本不用死的。

早在古一醒来前,他便在陌生星球上回归了所有生命最初的无机状态。死亡怜悯,将遗言带回。女法师的掌心里有一撮灰,它同掺杂其中的泰坦星尘土一齐对着她的掌纹嗫嚅,像解释又像祝愿,生死的伟大循环是时间给空间的礼物,也是它的诅咒。前辈告诫后辈,它不可被打破,打破它与搅乱时空秩序没什么区别,正如许多年前有人告诫她不要贪图黑暗的力量,而许多年后她又告诫卡西利亚斯不要追随多玛姆一样。人们总会重复父辈的错误,沙漠中布道的人也挽救不及。警告总出现在咒语之后也是有原因的,有些人必须做先驱者,必须做时间里的标本,以草芥身承担本不用承担的代价。如此才能去拯救或保护,如此才能警醒后人,以爱救世只能一时,不能一世。哪怕你曾被地下的尖刺贯穿胸膛,哪怕最后只剩你一个人站在陌生星球的土地上。因为所有的存在之中都深深刻着渴望回归死亡之地的本能,这是无可背逆的事,爱欲也不能同它对抗——爱欲可以被满足,它却不能——除非回归死地。想保全更多,就必须毁去局部来避免整体的毁灭。

所以才会有不再存在,所以才会有凭空出现。

古一看着现任至尊法师的遗留物,“辛苦了,斯特兰奇医生。” 如他所愿,不是法师是医生。

她攥着一捧灰,像许多年前走出黑暗维度一样戴上兜帽走出了死亡之地。

正如斯特兰奇曾窥探到的,也正如她早就知道的,这战争会被逆转结局。







是八百年写一次的冷cp了

关于12版JCS的一点……乱写。
大概是耶犹
双性转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犹大的死法改了
很垃圾很垃圾很垃圾
如果觉得伤眼,请善用返回键或右上角红叉






我必须把这写下来……我感觉很恶心,很冷。不是屋里冷,这种冷是从内脏间爬出来的——如此可怕的阴谋!这太让我痛苦了,希望纸笔可以减轻这感觉。我的名字不重要,后世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像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隐情一样。你可以当我疯了,居然会记录两个罪犯在生命的最终时刻遭受的一切。没关系,反正你也不会记得我。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今天不过是进城的第二天。旅店老板告诉我今天会有两个人死去。是两个女犯。一个火刑,一个要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现在想想,我痛恨我对血腥的好奇心。

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绑在火刑柱上了。我并不知道这场残杀的起因——她并不是女巫。我看得出来。她美得惊人,像混在葡萄酒里的毒药,像杀人不见血的刀。黄金是发,翠湖是眼,即便她眼下被拳头和夜不能寐蹂躏出的淤青已经发黑,也不能减少半分这惊心动魄的美。她脸色苍白,脚尖轻轻对着,脚趾蜷缩着,脚踝通红,像害羞少女的腮。她不会是荡妇。

一支木柴攀上她脚背,我眨眨眼,再看时,那木柴已经抱紧了她的脚踝。像个要从她手里讨糖的孩子。孩子的手慢慢上移。她看着木柴一点点吃掉自己的小腿,终于大哭起来,哽咽中混着另一个始终沉默的罪犯的名字。这时她好像已经准备好接受这注定的结局,深吸口气后,便闭着眼扬起头。烟冲出来的一瞬间,她被像被折断颈骨似的猛地低下头。像被看不到的套索吊到了十字架的背面,所有的罪跟绳索一起硬生生拉断她的脖子。身为人的痛苦让她在火里嚎啕,隔着热浪倾听,却又像火在为她痛哭一样。她尖叫着,黑猫的喉咙终于被撕碎——是你谋杀我!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早就算好了一切……你利用了我!你利用了我……可,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背负你那肮脏血腥的罪孽?为什么要我亲手断送她?她不会原谅我……她不会原谅我,哪怕我就此死去。这好恶心,你让我谋杀了她,又谋杀我——瞧瞧你都让我做了些什么!我记不清原话了,也许顺序有颠倒。但我不愿再回忆这谋杀了,这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经受一遍。她的嗓子被烟熏得沙哑,又被火咬出浑身血腥。没人知道原因。也许是她终于悔改,也许是她终于害怕。但都来不及了。她不再控诉,只尖叫着那名罪犯的名字。后来我才听说,她本可不死,只要她认罪,只要她承认。她原本认罪了,后来却又改口。于是可以吊死人的绳子就换成了火刑柱。

不过即使她改口,她也要被万世诅咒了。没有人会原谅背叛,这种只会存在于两个相爱的个体之间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她不爱神,她只爱普通人一样的神子。神子呢?她是神的孩子呀,神爱世人,她也一样。但也不一样。在她死前,她都是人。

也许另一个女犯在狱里听说了这件事,但等她再次走到阳光下时,她只能远远瞧见漆黑的,没有死尸也没有木柴的柱,走近了,也许还可以闻到前一位女犯留下的,不再尖叫她的名字,也不再哭泣的焦烟。

也许她瞧见了灰烬里的道歉,也许没有。荆棘被编成王冠的样子,戴在她头上,我转身离开了。可又没忍住回头——我看到已死的人在不远处的十字架下徘徊哭泣。

离开前,我又去看了那个女犯,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女犯。她在十字架与钉子间喃喃着口渴,痛苦像黑蛇,咬住了她的手脚,毒液侵蚀了一切。除了她的灵魂。死人的眼泪落不到地上就已经蒸发,她捂着脸痛哭,捧了满手未蒸发的眼泪,像是想喂给她。但她的手始终在燃烧,是的,她在燃烧,水送不到她嘴边就被烧干。像是神的惩罚,她流不出泪了,干结的,仿佛浑浊的东方宝石一样的东西包裹了她的眼球。在阳光下,她是浑身黄金和宝石,被唾弃的死尸。

那犯人快死了,她的头发让我想起了冬天里毫无生机的树。她快死了。可她不会再死了。我知道这话很怪,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易理解的说法了。她曾经是人,所以会死,但她也是神子,所以不会再死。

后面的故事已经不再重要了,所有人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许多年后逃难,我又去了那个地方, 远远的,我看到那个女犯在神赐的阳光下燃烧。神也救不了她。

兴许是因为,她是她为人时最重的罪。








CP铁奇异
听歌时候想到的一点东西
奇异单性转向
私设返校季里铁人的戒指戴到了奇异手上。
祝博士生日快乐





仲夏夜的梦永远不会结束。
托尼扶着墙往回走,星期五被他静了音。
忽然他听到有人敲玻璃,空了一大半的基地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吗?你好?奇怪,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了……托尼?你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斯蒂芬妮?离四天还有五分钟呢。他会回来吗?会的。应该会的。除了按时上床睡觉,按时吃饭这两件事外,斯塔克从不拖延。
哦……还有人在等他。托尼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前一刻他还在痛苦地想为什么是那个孩子,为什么是斯蒂芬妮……为什么是其他人而不是他。这一刻他忽然平静了许多。那种痛苦并没有减少,但他却猛地平静下来。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突然卡了个碎片一样。
他改道往那边走,清清嗓子开口,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亲爱的,在拖延睡觉时间这件事上,你可没资格说我。我们彼此彼此。
法师沉默了几瞬,又开口。哈,我的灵体不睡觉可不意味着我需要用特浓咖啡来维持生命。
嗯哼,没错,但我可不是天天都熬夜的。托尼听到法师小声地哼了声,她没有再辩驳。他有点不习惯。
你说的四天感觉像过了八十年一样。等他走过去了,斯蒂芬妮才同他隔着玻璃窗这样抱怨,托尼抬起手腕冲她敲敲表面,回说,如果真的过了八十年,那我们就都老啦。斯蒂芬妮耸耸肩,谁说我们现在不老呢?托尼看了眼她,她冲他眨眨眼。你迟到了。
托尼回说,你说过,斯塔克从不在其他事上拖延。我在四天整的时候出现到了你面前,一秒不差。斯蒂芬妮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托尼低下头不看她,没什么。
过了一阵,她又开口。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拥抱。
托尼笑起来,你确定不是你想抱抱我?
斯蒂芬妮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手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过了几秒,她抿着嘴点点头。是的,我想抱抱你。
他张开手臂,好啊宝贝,斯塔克的怀抱始终向你敞开。她也张开手,像鸟扑向欢乐的怀抱。她在碰到玻璃的一瞬间静止,所有的笑和希望都成了过去式。人形轮廓里只有乱码横冲直撞。他们像十字架上的基督和隔着生死什么都挽回不了的犹大,都张着手臂,但谁都没办法拥抱谁。
多亏他让星期五留下了之前有关她的数据记录,他还有重来的材料。想着,他为自己之前的举动而拉扯出一个轻浮的微笑。
他总能成功——这也说明,科技总是优于魔法。托尼如是坚信着。但他也总在失败。斯蒂芬妮很聪明,一开始他对她放心,但后来他发现,她总有本事在她独自一人时把自己搞成一堆乱码。时间与空间好像在嘲笑这位天才,脱离时空后的地方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可为什么在时空之中你也没办法做出一个,同之前被时空抛弃的东西几乎完全相同的造物呢?
最近的一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他们一起在外行走,斯蒂芬妮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差别,甚至还在雨滴落下来时撇撇嘴说想喝热可可。之前她的眼里藏着一个宇宙,如今她的眼里也有一个宇宙——感谢星期五能找到的所有录像,为了确认她的眼睛,他几乎要对那些色彩失去判断能力了。星期五处理数据时,托尼看着色谱,小声骂了句该死的虹膜异色症——
法师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他被惊得往后挪了两步。随后又在心里补上一句,还真是好看。
但这双眼睛此时因为一条断了前腿的狗碎在雨地里了。这场景看起来有点像大变活人,只不过人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一堆数据残骸。他还记得刚才斯蒂芬妮发现自己的手正在一点点崩坏时说的话。
也许你应该待在我身边的。
他又想起了泰坦星上的一切。他就在法师身旁,他看着她看完所有的结局,然后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都注视着他。仿佛在道别。他后来看星期五的录像,如是评价。但当时他没有这种感觉——他们还看不惯彼此呢!
待在你身旁也没有让事情变好,我的甜心。
也许不是你待在她身边,而是她待在你身边?后来小辣椒仿佛无意地说。
托尼把内战之前研究的那个项目又做了改进。

瞎写。片段。没头没尾。

CP:毒埃【想当年我可是死都不吃人外,看看现在报应来得多快。】


事情转向不对劲的时候总是看似没什么征兆,实际也的确没什么具体征兆——前提是如果你不是夏洛克那种无时无刻总在观察周围事物的人。毒液当然不是这种人,或者说,生物。事情的转向总是从细微处开始,好比蚁穴崩塌或者高楼倒下,起先给你些暗示,却又不明说,只把一些事实摆在那里,等你琢磨。土粒越掉越多,钢筋水泥抖个不停——是的,有时候做选择就是这样的,让人痛苦让人纠结。这一点隔壁宇宙的法老王与笑匠再清楚不过了,曼哈顿博士不算,他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从那位高个美人纠结了许久才做出的选择来看,世界毁灭也不过如此。不过目前,旧金山的某位英雄似乎面临着比世界毁灭很可怕的情况。

埃迪戳了戳毒液露出来搭在他肩上的脸,“想好吃什么口味的巧克力了吗?”

“不能全买吗?”

“不能。我快还不起卡了。”

“不能吃人吗?”

“最近旧金山的罪犯好像集体冬眠去了。”

“他们也会冬眠?”

“应该吧。”

“我能听到‘冬眠个狗屎其实都被你啃掉头了’这句话的,埃迪。道歉,道歉!”

“嗯哼,好的好的,我道歉——我很抱歉。所以你想好买白巧克力还是原味了吗?”

“没有。不能全买吗?”

“不能。我快还不起卡了,不能都买了。罪犯去冬眠了,没有头可以给你啃。顺便我为没说出口的那句话道歉。”

“……那我再看看。”

记者点点头,又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共生体则对着货架上剩余不多的巧克力硬生生地把类似于“脖子”的存在扭成了麻花。

后来结账的时候陈太太又送了两盒口味不一样的巧克力,原因大概是她熬不下去了,想下班休息。

一大筐巧克力对于共生体看似撑不了多久,但在他的宿主发现自己肚子上又多一层脂肪——准确的说,是他离胖只剩一盒巧克力的差距时,他要求吃巧克力的声音被记者用生鱼硬生生堵了回去。

毒液不是暴乱,毒液不爱吃鱼。毒液心里苦。

没有巧克力,不能啃人头,而且还要忍受生鱼的日子总是格外难过。

不过好在旧金山的罪犯们很善解人意。

一位女性尖叫着往巷口冲,男人几步追过去抓住她的头发一脚踢在她腰上。她倒在地上,被抓着脚踝拖回去,尖叫声像她手上已经帮她抓了满手泥的指甲一样,猛一下惊得毒液差点从宿主身上脱离下去。

毒液心里苦,毒液不想过去。

但人头看起来还不错,有点想啃。

面对选择时,内心一定要坚定。因为这一个选择会对后面的无数选择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好比建楼,设计图是美好的,但地基是第一步。不能有一点疏漏,不然整栋楼都是危险品,一阵风刮过去,钢筋水泥晃晃悠悠,站不稳但又倒不下去,看得人心惊。不算失败品,但设计它的人一定是个失败品。

所以——尖叫再响,人头也还是要啃的。 毒液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傻逼,不怕受伤吗?”

蠢货,我在帮你减轻负担!

“以顶着尖叫吃人头的方式吗,寄生虫。”

你叫我寄生虫?有本事你睁眼看看呀,怂包!

“我怂怂怂怂怂个狗屎!你吃个人还爬这么高,生怕人看不到你是吗?”

差不多。

“恶心。”

你的胃也差不多。

“……狗屎寄生虫!”

不会换个词?怂包。

时隔几天,埃迪的胃里又有了眼珠子这种食材——骨头在毒液那里——不管在哪儿,不管分成几部分,总之最后那些东西还是要全部归毒液。

吃饱喝足后,要么要感叹人生,要么就要昏昏欲睡。毒液两者皆有。里面的人类困得睁不开眼,外面的外星生物不需要睡眠。

但月色很美,这是他们都可以看到的——兴许也算共同点?

非典型的英雄也有春天——尽管现在雪还没化,但旧金山的罪犯们已经脱离了冬眠。美事一桩,毒液们——不管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都不用考虑要不要回纽约和那个高中生抢人头这事了。

此时此刻只有那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为爱情的东西和自然最重要。埃迪胃里的那对患了虹膜异色症的眼珠子也比不上。




















没了。

吻人间(02)

时隔很久的短小一更










02





尉迟听见狄仁杰跟他讲话,狄仁杰的声音太小。比武夫人店里的粤歌声音小,比树叶被风刮动的声音小,比裴东来和阿静嘀咕悄悄话的声音小。

尉迟实在听不清,但狄仁杰讲得很起兴,他就不好打断他了。于是就这么听着。

字句里夹杂的气音同他的耳朵拥吻,尉迟觉得耳朵很烧,但狄仁杰讲得很开心,他就不想打断他了。他的手指勾住他的手指,应该是讲到最喜欢的地方了,狄仁杰的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尉迟在一瞬间变成雕塑。

狄仁杰还在讲,字字句句像小孩子的油画棒,涂在尉迟身上。

尉迟想说,你不要再说了,乱涂乱画要罚款,老狄你不懂吗?

但狄仁杰讲得好开心。

他一看到狄仁杰笑得眼睛都眯着小月牙,就不想打断他了。唉,这些话好烧人啊。尉迟想。我快要糊了。尉迟动了动肩膀,甩不脱弄不掉。它好轻好软,就像月光。它又甜又黏,像枫糖浆。

狄仁杰讲了好久好久,太阳已经跳下山头。周围好安静,连他的呼吸都可以算噪音。狄仁杰的手从他的肩头滑下去,水一样凉,尉迟像糖块,一眨眼就融化在他手里。滴答滴答。有水跳下狄仁杰的裤脚袖口,他没有松开尉迟。水越来越冷,融化的尉迟被冻在狄仁杰怀里。

唉,老狄,你放过我吧。融化的尉迟在叹气。他不常叹气,这种事一般都由铁三角里的沙陀或者狄仁杰来做。

狄仁杰在笑。尉迟有点气,怎么你在我面前总是笑?他想问,但终究没问。过了一阵,狄仁杰说,“尉迟,你还在等我说吗?”

尉迟回问他,“说什么?”

狄仁杰偏了偏头,“说再见呀。”他语气好轻松,仿佛他在说今夜月色真好。

尉迟又问,“为什么要说再见?”

狄仁杰转头看他,眼里藏着春江水,“你知道我在哪儿,你想寻我于此,想救我于此。但我不想你这样做。”

融化的尉迟还想说,但眼睛换到了嘴的位置,嘴换到了眼睛的位置。他说不出了。他终于想起,他们隔着八百多天的光阴。时钟从来都杀人不见血。尉迟想哭。没了你我就孤身一人了,他看向狄仁杰,狄仁杰垂眼看他,安安静静。没由来的,尉迟想起了佛寺里的菩萨。菩萨慈悲,永远都垂眼看世人。可尉迟不喜欢菩萨,他不喜欢任何一位神佛,也不信任何一位神佛——狄仁杰死前他是信的。他接了那通电话后就在心里想,菩萨菩萨,求求你救他——我愿一命换一命啊!

他捧着电话向世上所有神佛乞愿。

是的,乞愿。乞讨一个愿望。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他,受伤也好失忆也好,求求你让他活着,哪怕有残缺也行——我只要他活着。眼泪滴滴答答掉下来,电话那头的狄仁杰气息奄奄,还想逗他,说尉迟你不要哭,你不要哭,你哭得我伤口好疼。尉迟忍也忍不住,只好重重喘息,三棱刀子在喉头来来回回地捅。一呼一吸都带着濒死时的血气。

狄仁杰讲,“你同我去过嘅每一个地方,我唔会再去。个啲茶座舞厅同花园,而家系点我唔知,个啲地方通通留喺我心里面*。”

过了一阵,他又讲,“尉迟,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你……你要照顾好自己。”池塘在一瞬间干涸,鱼鳞在光底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惨白,鳃已不鲜了,肉也腥臭。武夫人店里的花全部凋谢,甜腻到类似于腐烂气味的花把阳台上的尉迟埋了起来。从他们擅长的方面来看,更容易横死的似乎是尉迟,但实际却是狄仁杰死在了无人献花处。远远的,看不见的壁把狄仁杰的话又送进尉迟耳朵里,延伸到无穷远的时间被这句话杀死——尉迟的脸也死了几秒。

说完,狄仁杰就像烈日下的冰塑般瞬间蒸发在空气中,留下融化的尉迟躺在一片狼藉中。

尉迟又醒来,圆测破天荒给他打了电话。他接上后,那头的和尚问他,“近来如何?”

尉迟答说,“还好还好。大师你不是不喜欢打电话吗?”

圆测应了声,“是这样的。不过花花昨天同在下讲你不太好,所以……就想问问你,还在做梦吗?”

尉迟笑起来,“是呀,一回这个地方就开始做梦。”默了默,他补了句,“我总觉得我会被淹死。”这话听起来很有狄仁杰的水平,尉迟脑中无端端闪现这话。

“没有救生衣吗?”

尉迟认真想了想,回说:“没有。”

“看来它是跟你的脾气一起被扎破了。”

“没毛病。”

顿了顿,他又问圆测,“大师,人真的都有下辈子吗?他这样……下辈子会好吗?”

圆测默了默,回说,“您误解了一件事。人这一辈子,没有横死,没有枉死或者惨死。只有注定的一死。但,我们所见到的死也是不死,不死也是死。”

“你这话说得好像妖僧啊。”

圆测似乎笑了几声,“智者近妖。”

“您这是在夸自己?”

“妖僧不一定是妖,妖也不一定是妖僧。”

“那您说的就应该是狄仁杰了——诶诶,旁边的花花怎么了?”

“花花讲,您要遇到很棘手的案子啦。”

“花花?你确定是花花?大师,您,您——”

“就是花花。花花是智者,智者近妖——花花知道得比你我多。”

“那,花花知不知道——”

“贫僧该挂电话了,您的案子来了。”

前脚圆测刚挂了电话,后脚尉迟就接到了裴东来的电话,“有新案子了,你来看看。”

“我还没正式上班。”

“老芋头,”听起来像是沙陀抢过了电话,“你来一趟吧,这事儿挺蹊跷。有些东西,跟……老狄的案子很像。”

尉迟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噎了回去。字句在他喉头灼烧,他急匆匆丢下一句话,“我马上到。”像个为了躲避蜜蜂而不管不顾地决定从高处跳进水里的人。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