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Stop asking why.
It's complicated.


至今未知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在哪儿


她想到一个绝妙的墓志铭——就当我是同死藤茶一道离去的人吧!

吻人间(01)


CP:狄尉
现代架空
多年前从贴吧要过梗的授权。一直说要写要写,结果一直没写出来。这次一定要写完。











姑娘拿手碰了碰尉迟指尖,“美好的人都有美好的困扰和疑问,我懂。”

尉迟摇头,抽回手,“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是算了吧。”

姑娘眨眨眼,“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尉迟还是摇头,“你弄错了一件事。没有东西可给也是一种给不了。” 他站起来,姑娘叫住他,“可我们明明……明明已经可以去挑戒指了!”

尉迟没有回头,“可以和能是不一样的。可以代表一种可能性,而能则是你有能力完成一件事的证明。它们看起来区别不大,其实区别很大。打个比方,就像我在危险情况下说我能保护你的安全,我可以救你脱离险情一样,我所说的‘能’其实是‘可以’的意思,但在你听来,兴许‘可以’也是‘能’。这很容易给人以一种无谓的希望,以至于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样不好的。”说完,尉迟出了小包厢,裴东来跟过来,没有看尉迟,“你以前说话不这样。”

尉迟也没有看他,“我以为你明白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裴东来脚下一顿,扯住了尉迟的袖子,“你就这么喜欢抢锅背吗?”

尉迟脚步一停,终于回过头看落他两步的裴东来,默了一阵,他点点头,“毕竟我黑呀。”

裴东来气结,最近新染的白毛在灯底下晃了两晃。“不想和你说话!”

小白毛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车钥匙,风一样卷下楼去。尉迟愣都没愣,条件反射般追过去,裴东来还没按钥匙上的按钮就被他给一把摁到车门上了。裴东来动动肩膀,说你怎么这么大劲儿。尉迟松开他,绕到副驾驶那边开门,“毕竟之前吃过亏。”

“是我想的那个以前吗?”

“一半一半。”

“……你,你不要抠我坐垫上的小珠子啊!这是阿静给我挑的!你他妈——”

“诶,这个是脏话,不可以讲。”

“你以前——好好好,道理我都懂,问题你抠阿静送我的垫子上的东西又算怎么回事?这玩意儿就是拿小珠子穿的,抠断一根全部都得散架,底下就剩一个光秃秃的坐——你是猫吗,需要磨爪子?”

“一半一半。回头你让阿静换个样式吧,这种要是断了,缠到人身上解起来很麻烦。”

默了一阵,裴东来降下车窗,夜风跟水一样撞进车里,“我都不知道你在圆测那儿的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尉迟看着一个个从车窗前有序退场的路灯,“看看花,撸撸猫,有时候也会撸狗子撸猴子撸狐狸。然后就这么过来了。”

裴东来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哭。”

尉迟拿手敲敲车窗,“他狄仁杰是我什么人,我要为他哭八百多天?人这辈子就那么点眼泪,都为他哭完了,以后怎么办啊?”

裴东来点点头,“听起来你恢复得挺好。”

尉迟笑他,“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去武夫人那里看看吗?”

“车在你手里。”

来的时候,武夫人刚修好一枝花,店里放着不知名的歌。是粤话,武夫人喜欢,但尉迟不懂。“时间耐佐,难免知道人总会慢慢咁将过去淡忘,又会睇住的嘢,无声无息咁样消失。”武夫人声音软,念出来的粤话就像花店里带水的嫩枝。她拿一枝玫瑰,端端正正放在一张小像前,尉迟上前一步,“夫人——”

武夫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默了一阵,她讲:“他走啦,不要叫我夫人了。”

“太晚了,你们留下来吃点宵夜吧。”阿静从里面的小厨房里探出头讲。不等尉迟拒绝,裴东来就应下了。

阿静煮了汤圆,三碗,一碗给尉迟,一碗给裴东来,一碗给了武夫人。武夫人未动筷,只看三个小辈吃,尉迟抬头望她,武夫人摆摆手,“你们吃吧。”

阿静和裴东来为最后一个汤圆猜拳,武夫人把汤圆放凉后放到了门外,枝上飘下几只鸟,围到碗旁。尉迟呢?尉迟捧着碗被热气熏得眼睛红。武夫人笑他,“你变了好多。”

尉迟也笑,“是啊,不过还是一样黑。”

武夫人忽然正色道,“阿sir。”

裴东来应了声,结果被阿静打了一下肩膀,“没叫你!”

尉迟想了想,回了句,“先生。”

武夫人点点头,“知道就好。尉迟,三千年前,人生有涯。上岸之前,且安心度日,且尽力而为。三千年后的事,自有着落,自有安排。”

尉迟点头,问说:“先生现在怎么在开花店?”

武夫人笑了笑,将鬓边碎发挽到耳后,“你不懂。今生卖花,来世漂亮。”

裴东来不知在阿静耳边嘀咕了句什么,气得小姑娘俏生生的脸眨眼便飞了红,她收了碗筷,同武夫人讲,她和东来出去一下。武夫人点了头,脸上仍挂着笑。屋里好安静,歌里的粤话念白越发清晰。

“……然后忽然间,就发觉原来已经经过左好多年。我记得好痛,因为你话俾我知你要走。我再无睇过日落,亦都无再同人食宵夜。原来难过嘅日子,一样系好似唔会过去。”

武夫人同那念白一起开口。

一朵花便开谢两次。

武夫人喜欢粤话,李先生的粤话便讲得极好。

尉迟不懂粤话,可狄仁杰的粤话也讲得极好。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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