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

Wednesday’s Child is full of woe.

当初盲狙的江苏卷对话体【一发完】

当初答应的江苏卷
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用语言解读生命。没有深入想法。写出来只是为了爽,如果辣到你的眼睛,那真抱歉。

CP:霜奇

ABO设定

搞的是婚礼

假设雷三大姐没死,阿灭去找锤哥的时候遇上了大姐,具体你们就慢慢想象吧。然后结尾锤哥他们顺利到了地球,阿灭没有空间宝石,再加上大姐这个威胁,所以走得比较慢,不要问我具体慢了多久,反正足够霜奇谈恋爱就对了。










“所以……我们算结婚了?”

“看一眼你手上的戒指吧,是的。”

“呃……那我们该——”

“先闭嘴吧,二流法师。他们要拍照了。笑一笑,你他妈快笑一下——不要笑得这么……对,对,微笑就好。别躲,让我搂住你的腰,我们已经结婚了——中庭意义上的结婚。改天我要求补一个阿斯加德式的婚礼和一个约顿海姆式的婚礼。”

“可以可以,补什么样的都可以。现在,洛基,松松你的手,不要抓得那么紧。我的悬戒不在身上,而我的衣服也不是狗链子。”

“我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操你的,你明明知道!”

“纠正一下,今后的晚上——不管什么姿势——都是我操你。以及,我真的听不懂,你是想说你会是一只听话的little puppy,还是你只是单纯想抱怨一下悬戒被收走这件事?”

“你先把你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给我倒一倒,它们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

“那它们该什么时候出现?”

“……咳,最起码是婚礼结束。”

“好的,请继续吧,我的蝼蚁。顺便一说,你做口型的动作有点大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你刚才在自己的杯子里吹出了一个泡泡。”

“谢谢提醒。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收收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手不要再往下移了,我的腰没那么长,你要摸到我的胯上了——以及,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抓着么紧,我又不会凭空消失。你抓得太紧了,这种力道,沙子会跑。”

“啊哈,那我可不怕。沙子不会跑的,除非你没有弄湿他。”

“……我猜你用错了称呼。”

“不,我没有用错。亲爱的,你脸红了,你又联想到了什么?你很期待我这么做吗?”

“你……你!”

“我——我?这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可不是我。冷静点,先不要着急脸红,让你胸前口袋里的玫瑰花开一开吧,你一脸红,它就开不下去了。”

“那也请你不要用你抹了蜜的银舌头再多嘴了,不然斯塔克送来的这些起泡酒又有什么用呢?它们的甜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再多嘴,我就要放下酒杯——”

“放下酒杯做什么?”

“放下酒杯和你交换口水。”

“天呐……你可真会毁气氛。”

“那我该怎么说?”

“‘赏赐我吧,我的神,请把你喉里那滴未咽下的酒赐予我。这是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得到的——’说吧说吧,斯特兰奇,说一遍给我听听吧。”

“这,这是句没说完的话。”

“是的,因为我不会让你说完的。”

“哇哦,那我可真是害怕。别忘了,我们等会还要见很多人。”

“没关系,我会帮你遮挡好的。”

“用你所谓的伪装吗?”

“怎能说是‘所谓的’呢!明明它很高明!”

“是啊,高明得今天进场前我得泼你一杯百利甜酒来确定你是真人还是伪装。”

“等等,等等,我的良人,不要把你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那么,我呢?我是你想要的一切吗?”

“不全是。我明白,在你心里,我也不是你想要的一切。”

“但是——等等,洛基,等等,让我说完。但是,在现在,在此时此刻,我最想要的就是你,正如你渴望我一样。也许接下去我们会遇到很棘手的麻烦,也许我们会争吵甚至动手,也许我们会懊恼彼此性格里的缺点,甚至,也许在某天——某天你会觉得,和我相遇是个错误,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正在爱你。不是为了爱而爱你,也不是因为给我带上戒指的人是你,我才爱你。不是的,不是的。如果只是因为你给我带上戒指,我才爱你,那如果你给我带来的是玫瑰而不是戒指呢?如果我只是为了爱才去爱你,那我大可以去找一个甜美的小姐或者谦和的绅士去结婚。现在也许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我们还有很多个日日夜夜,我可以慢慢说,也请你慢慢听。我们可以磨合,并在磨合的过程中一起白头到老。你不必紧张,我不会离你而去,因为我正爱你,正在热切地,满心渴求地爱你。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具体的理由的话,那么,因为我需要你。不是我需要你,我才爱你。而是我爱你,所以我需要你。”

“如果我不爱你了呢?或者说,如果从一开始我就不爱你呢?斯特兰奇,别忘了,九界里人人皆知,我满口谎言,诡计多端,信誉值始终为负。我欺骗,我杀戮,我会做很多坏事,但目的只是为了取悦自己。我并不是奥丁的孩子,我是个战场上的弃婴,因为奥丁一时愚蠢的善念和过于矮小的体格被他捡回了阿斯加德,像养狗一样养大。他没有告诉我这些,仿佛他在等一条被外人从小养了很久的狗想办法闻着味道回到原本的出生地。你还记得吗?发生在纽约的那场战争,那场促使复仇者联盟成立的战争?我甚至亲手杀了那个探员——”

“等等,请让我打断一下,洛基,先别说这些,给我说说你当时想做什么吧。”

“我想统治这里。”

“然后呢?像在阿斯加德一样让这些人排演话剧,然后你以一种某些哺乳动物为了冬眠才增肥的状态整天吃吃喝喝?”

“不!我才没有!我也不会这么做!”

“那你会怎么做?”

“我会折磨你们,我会践踏你们,如同对待尘土。我会让你们的黑暗面从灵魂深处爬出来,咬噬你们,像不知餍足的虫,直到吃尽你们最后一丝良知之后,我才会招回它们。我其实很好奇你们在面对这样的废墟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肉体完好无损,美好的回忆历历在目,但现实中的一切却又是如此的残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们都知道,宇宙已颠倒。也许这会是结束,也许这会是新开始。总之不重要,至少在中庭不重要。而你们——我很抱歉这样说,但我依然要说——你们必须忠于自己,不能违背本性。这不是我的命令或期望,这是你们的本性。消失不可怕,真正让人难过的,是被留下的人要面对的背负。更何况他们要背负的还是杀戮。对于你们,带着杀戮活下去很难,而且这条路没有退路。是对是错你都必须背负,至此一生。”

“你这样做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你的确毁坏了很多东西,你也让人见到了真实的黑暗,但你的真实目的呢?你就像一个得不到饼干,就把你的china doll摔在地上的孩子一样……你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或者说,你的措辞对不上你的真实想法。我的爱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了,统治这里而已。好了,我说完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洛基,洛基?理理我,嘿,别这样……冷静点,冷静点——”

“别试图用你的信息素安慰我!”

“这……我,我很抱歉。”

“为什么而感到抱歉?你的信息素,衣服上的酒,还是我的恼怒?”

“我为一切感到抱歉,也为一切感到难过。”

“为什么难过?因为遇到我?还是因为我抓住了你的手?别告诉我你发抖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之前一起录的公路旅行。什么?不明白吗?好,那我说准确一点,我很好奇你发抖的原因,是否是因为你看到了录像里面的山路和仪表盘呢?”

“你——天呐……维山蒂在上……你!天呐……你这——算了,我也曾是个混蛋,我没资格说你……也许你是对的,洛基。如你所愿,我去旁边看看,你一个人冷静一会吧。”




“你似乎搞砸了什么?”

“是的,而且不是似乎,是确实搞砸了,索尔。”

“你做了什么?”

“……我嘲讽了他。”

“只是嘲讽?”

“不,我还提了那场车祸。”

“难怪。那你可真够混蛋的,上次我砸了他那么多展示柜,他似乎都没这么生气。”

“才不是。他跟我提了好几次,说要你给圣所免费供电做补偿,期限要三百年往上。你那次真过分,所以你也没资格说我混蛋,咱俩彼此彼此。”

“好吧好吧,差不多。”

“……”

“嗨,弟弟,别愣了,看一眼他。啧,你转过去也没用。洛基?洛基……他闻起来不太好。”

“什么?”

“我说,他闻起来不太好。不,别瞪我,不是我故意要去闻的,实在是……嗯,你懂的。我不是说他的信息素不好,我是说他的状态。他很难过。”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你不用再暗示了,傻子都明白。”

“不不,洛基,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他很难过,他需要你。”

“不,他才不会需要我。我刚刚才用他最不堪的经历嘲讽过他。”

“但他很难过。”

“那你去看看吧。”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混蛋?”

“哇哦,那可真抱歉,我以为你在和你的小情人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果我的缪尔尼尔还在,我会试着用它砸开你的头,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装了整个宇宙的诡计与恶作剧。以及,我很抱歉地提醒你,你的锤子已经被我们的姐姐捏碎了,伟大的锤子之神,索尔。”

“所以我才说如果它还在。”

“然而它不在了,就像你那甩了你的小情人一样。”

“……认真的,洛基,你真的不过去吗?你们已经要走到一起了。”

“你和简不也是走到一起了吗?”

“不,这不一样,洛基。即便你们两个没有信仰,你们跳过了宣誓的环节,你们比我和她走得更近。洛基,承诺不一定要说出口,而说不出口的,也不全是一句我很难过。你们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日日夜夜,有什么不可以说呢?”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不是所有的难过都可以说出口的,洛基,你之前总说我天真。可你自己呢?你不能要求一个受害者——是的,他是受害者——去向伤害他的人说,我很难过。他很骄傲,但他愿意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的爱情属于你。可你们现在却……这很难不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搞错了一切。如果要去道歉,如果你真的爱他,那就快点。你们正在失去彼此。”

“如果……如果我说了,他不接受呢?”

“他会接受的。因为他爱你。”

“如果……晚了呢?”

“不说才是最晚的。如果你还记得你放弃魔法选择近战的原因,那你就该明白,如果不说,就再也不能说了。”

“他可是至尊法师。”

“他同样也是个普通的中庭人。”

“你……好吧,你是对的,哥哥。我走了,祝我好运吧。”

“弟弟,不用我祝你好运,母亲留在你脸上的吻就是最好的祝福。顺便,记得帮我告诉他——如果你们谈完之后,你还记得这件事的话——我会补偿圣所的损失,不止是用供电来补偿。”

“……”

“奥丁在上,你的这个眼神示意真够蠢的,改天应该让斯特兰奇教教你。”




“你好啊,洛基。”

“你好,旺达。我——”

“哦,不用说,我听得到。你们聊吧,我去找找幻视,他似乎对你们跳过的那个环节很感兴趣。”

“好的,祝你们和那位神父聊得愉快。”

“谢谢。”

“……所以,你冷静下来了?”

“是的。”

“那就好。”

“斯蒂芬……我,我想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正如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一样。可我们选择的措辞都对不上我们的真实意图。但这不重要,先别生气,让我说完它。这不重要,这只是我们对于如何与自己的过去和解的一次尝试。如你所说,我们需要磨合,一直到死前我们都在磨合,磨合不是要让我们完全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而是我们努力向那个影子靠拢,但依然保留自己的存在。而你刚才看到的我,也是我的一部分,他不招人喜欢,嘴里长满了尖刺,舌尖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液——但他依然是我。我无法将他与自己分割开,因为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不再完整了。这世上最稳定的就是完整,不完整就不再稳定了,就像蛋壳,有一丝裂缝就无法孵出雏鸟。你是对的,如果我们想对未来有一个不错的规划,我们的确需要对过去做一个合适的告别。当然,它的出发点不是我们未来平静的生活,而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是的,我不想,也不愿意你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想成为你的Alpha,我想成为你的良人,你眼里的星星——天呐,我想成为你渴望的一切。但……如你所见,我依然做不到最好——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不是为我们的相遇而道歉——也许之后的日子里我会说很多抱歉,但原因绝不会是我们的爱情。最后,我很抱歉说出那样的话……我想我应该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也很抱歉在这样的场合上那样鲁莽地揭开贴着你的回忆和痛苦的纱布。这同样是我的错处,也许——也许我应该再等一段日子,挑个天气不错的下午,煮一壶茶,然后我们再坐下来冷静地,仔细地谈这些事。”

“不,你是对的。如果我们想拥有一段正常的爱情,我们的确要把自己的过去展示给对方看。越早越好。但这不是为了让对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完美或不完美,而是因为所有的过去堆积成了现在的我们,而婚姻则是两个都有缺点的人因为太过于爱对方,不惜以可能会把自己的一切不堪都展示在对方面前为代价,毅然决然地走进彼此的生活。爱情遮掩缺点,婚姻暴露缺点。所以婚姻总在消耗爱情。是不是只要我们努力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就会让我们的婚姻生活更美好——”

“不!不是的!”

“——你是对的,我的爱人。这的确不对。因为我爱的是你,而不是我眼里有关你的影子。”

“我……”

“嘘——让我碰碰你的阿戈摩托之眼。”

“好。”

“我,洛基,阿斯加德的王子,约顿海姆的合法君主,诡计之神,奥丁之子,请时空为见证——斯蒂芬.文森特.斯特兰奇,从生至死,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人不能改变自己自私的基因——所以,所以我无法拒绝你。那么,在我回归宇宙之前,我将违背自己的天性,忤逆自己的本能,永远爱你。”

“我……你愿意接受他吗?我是说,我刚才说的话。”

“我愿意。”

“你……你不质疑我是否用错了人称?”

“嘘——别问了,我愿意。一遍不够的话,那我就再说几次,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接受它,也愿意接受他。好了,别再多嘴了,让我亲亲你。”

“不,等等,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换来你的一个吻呢?和你跳一支舞,和你共饮一杯酒,还是说一遍你想听的话?”

“什么?”

“所以是第三个选项?那么,赏赐我吧,我的神,请把你喉里那滴未咽下的酒赐予我。这是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得到的——哇哦,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把戏而已。”

“你这样的话,我都不敢教你用悬戒了。”

“哦,不用你教,我可以学会的。”

“是吗?不用去趟珠峰或者北冰洋?”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呃……我是去了一次珠峰才学会用悬戒的。”

“嗯哼,果然是二流法师。”

“说起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太甜了,我是说你的信息素,我只是想给你补一下临时标记而已。”

“嘶……”

“别动。你不想我咬在领子遮不到的地方的。”

“……不得不说,你这个能力真是比悬戒还方便。”

“谢谢夸奖。”




“所以,你们说通了?”

“还没有。我们还有好多事要继续谈。”

“嗯哼,看来你和那头驯鹿总算找到正确的相处之道了。”

“也许吧。”

“要对自己有点自信,你可是我最棒的胡子兄弟。说起来,你不打算带他去试试那款‘浩克笑起来甜蜜蜜’吗?”

“这……算了吧,他才安分了几天。”

“等会,你……我怎么有种……你们刚才去做了什么坏事的感觉。”

“哈哈,你终于察觉了吗?”

“天呐,斯特兰奇,你这样我可是要伤心的。”

“那你伤心吧。”

“你学坏了,斯特兰奇。我要去找娜塔莎安抚一下我脆弱的心灵。改天,不,明天!就明天!明天我会给你订二十份‘浩克笑起来甜蜜蜜’送到圣所,备注到付。这是我的报复!”

“……那我诅咒你接下去半个月都没有咖啡陪伴!”

“啊哈,我现在改喝茶了。”

“那我祝你这半个月都睡不着。”

“嗯,你不知道吗?我跟她接个吻就像两个Alpha在挑战彼此的底线,跟她上床都得先带上部分战甲打一架。打完架再上个床,你觉得我会睡不着吗?”

“……我讨厌你。”

“别这样,我们可是最好的胡子兄弟——看看我们漂亮的小胡子就知道!哇哦,小驯鹿来找你了,说起来他洗头了吗,怎么一点油光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跟他一个房间洗澡。”

“没事,以后你们就会是一个房间了。好啦,我走了,不知道我的蜜糖有没有给我留一口酒。”




“你估计还得多久结束?”

“没多久了……你很急吗?”

“我才没有。”

“撒谎,你整个人都要红了。”

“……好吧,我的确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

“你……”

“怎么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讲你的曾经。”

“我也很高兴,你能接受他。”

“你明白吧……就是,我们——”

“我明白的,我们只是想了解彼此而已。了解过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看。”

“嗯。”

“说起来,我们安排一下时间吧,毕竟一晚上太短了。今天我说,明天你说。好不好?”

“好。其实……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很乐意再拖一拖时间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

“嘘——小声点。我看到了未来。”

“它……还好吗?”

“不好说。我看到的只有可能性。”

“我们能胜利吗?”

“能。只是代价很大。”

“我们会是代价之一吗?”

“……不是。”





“告诉我,斯蒂芬,告诉我你的过去。”

“不……它,它,怎么说呢,你不会接受它们的——我不是说我不会告诉你,只是,只是我觉得,也许你需要一个缓冲。”

“我可以,斯特兰奇,我信任你,你也该信任我。我会接受它们,就像接受太阳会东升西落,月亮有阴晴圆缺一样。我不会因为太阳的东升和月亮的晴圆而欣喜若狂,我也不会因为太阳的西落和月亮的阴缺而唾弃它们。我不会的。斯蒂芬,你的手里握着我的心,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都讲给你听。你呢?你愿意吗?”

“……你真的愿意听吗,我的爱人?你真的愿意去面对那些阴暗面吗?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斯特兰奇,用你的手摸摸我胸前——天呐,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还要装正经的伪君子,碰碰我,你又不会掉块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在你肚子里添块肉的,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你居然还脸红!你也不想想你刚才在想什么!奥丁在上……摸错了,在左边,你这忘光了人体构造的医生。”

“……我曾经——”

“等等。”

“怎么了?”

“你真的愿意告诉我吗?重点不是告诉,而是你的倾诉对象,是我。”

“我愿意。因为我也不想再把视线从你身上挪开了,时间短暂,我愿意把我一切都讲给你听。” 


























【终焉】
注:忤逆本能一语出自某个有关《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的豆瓣文评,具体是哪个……我找不到截图了Orz
lof上的摘录纪推荐过,可以去那里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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